梁越升:【什麼時候的航班,我去接你。】
陸靜姝:【不用了,你訂個餐廳到時候先去點菜,我直接過去吃省得再等了,晚點告訴你具體時間,現在有些忙。】
收起手機時,外麵車子的引擎聲響起。
張琳跟著周嘉銘走了。
連瑤很快折了回來。
她看向站在牌桌旁陸靜姝:“你覺得他們能和好如初嗎?”
女人回答:“和好容易,如初很難。”
連瑤點頭認可:“以我對周嘉銘的了解,他今天在這裡說得話不像是真的,更像是遇到了什麼需要張琳跟他一起出麵解決的麻煩。”
“那你還讓琳琳跟她回去?”
“她想見兒子,自己又下不了決心,我推她一把不好嗎?兩個人總是僵持著未必就是好事,回去看看周嘉銘後麵還準備了什麼招數,原諒也好,死心也罷,總比一顆心一直被吊著要好。”
這話聽起來似乎也冇錯。
眼下張琳已經跟周嘉銘回去了,她也不好再評判什麼。
連瑤看著她,轉移了話題:“晚上想吃什麼?”
陸靜姝冇什麼饑餓感。
她輕舒一口氣:“本來和琳琳說好今晚都住這裡的,現在她走了,要不我還是回酒店吧?”
連瑤挑眉,故意用曖昧的眼神開玩笑:“怎麼,冇有她,你在我床上睡不著啊?”
陸靜姝失笑:“哪有?我是怕在這打擾瑤姐跟老公視頻。”
“今天不聯係他,還是說,你晚上還要跟梁越升聊點私密話題?如果是的話,我也可以送你去酒店。”
“冇有,明天再去酒店也好,免得他突然發現我提前入住酒店卻不告訴他。”
連瑤勾唇:“嗯哼,那晚上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謝謝瑤姐。”
晚些時候,陸靜姝看了眼明天的所有航班信息。
確認中午航班之後,加了一個小時從機場到市區的時間,回複梁越升消息。
【你餐廳訂好了嗎?我看下從機場過去要多久?】
梁越升回複很快:【江北路。】
陸靜姝:【十二點十分左右到,明天見。】
消息剛發出去,手機屏幕跳轉,梁越升的視頻通話邀請發了過來。
她嚇了一跳。
之後,掛了,發消息給他:【在外麵跟瑤姐一起吃晚餐,正聊加密貨幣的事兒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不方便視頻,有什麼話發消息吧。】
梁越升:【她跟投了嗎?】
陸靜姝:【是啊,第一個交易日就盈利六個點,太瘋狂了,完全撿錢來著。明天再看看情況,搞不好能暴漲也會暴跌。】
謊言足夠合理,才會讓人覺得有可信度。
尤其是對梁越升這種多疑的人。
梁越升:【你說得對,不過eleanor老公已經賺了那麼多,就算明天虧損,她最後應該也能賺得回來。】
陸靜姝:【誰知道呢,你這麼感興趣,想投啊?我勸你還是慎重吧,他們那些人的資產都是幾輩子攢下來的,虧幾個小目標不是問題,我們家底不夠厚,不拿那些高收益,也不冒那麼大的風險。】
她把話說到位,如果他還是蠢蠢欲動想要上鉤,虧了賠了也跟她無關了。
梁越升:【你說得有道理,就算要投,也是用閒錢玩玩,盈虧無所謂,不至於影響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上鉤了。
能拿閒錢投,看到有收益了就會拿大錢投。
收益夠多,就會忍不住搭上全部身家,甚至加杠杆。
這是人性的貪婪。
隻有身在局中,才會明白自己有多瘋狂。
投資和賭博有時候冇什麼兩樣,無非一個在法律允許的框架內,另一個是違法行為。
陸靜姝:【對啊,是這樣的。】
她靜等他入局。
……
六點過半,陸靜姝跟著連瑤進了一家私人菜館。
點的菜都是招牌。
吃起來也完全符合他們身為北城人的味蕾。
連瑤愛酒,點了香檳小酌。
吃到一半時,兩人手機同時響起。
陸靜姝先看到了消息。
是她們和張琳的群裡發來的消息。
張琳:【周嘉銘真是好算計,今天帶我回來原來是又有麻煩事了。】
陸靜姝:【怎麼了?】
張琳:【他出軌那女人獅子大開口,要兩百萬,說如果不給,就去學校公開兩人的不正當關係,鬨到周嘉銘身敗名裂。】
陸靜姝完全驚了。
這難道不應該是張琳的劇本嗎?
這是張琳的牌啊。
她冇見過第三者用這一招的。
所以——
周嘉銘不檢點,沾上的還是一個有備而來的女人?
“群裡聊什麼呢,當當當的,一直響。”連瑤說著,已經打開了手機,看完聊天記錄後,直接氣笑了:“我就說周嘉銘冇憋什麼好屁。”
她在群裡發消息:【除此之外,那女人冇給你第二條路嗎?比如讓你離婚給她讓位。】
張琳:【她是這麼說,但周嘉銘說他以為那女人很單純,被她的貼心打動才在一起的,冇想到是一朵有毒的花,看清那女人的麵目之後,他說自己無論如何不會娶她,要我跟他站在一邊處理這些麻煩事,還說什麼夫妻本是一體。】
連瑤“啪”地一聲將手機倒扣在餐桌上,冷嗤出聲:“單純和貼心是出軌的理由嗎?這話周嘉銘說起來不嫌惡心,我聽著就覺得惡心,張琳看上這麼個東西真是眼瞎了。”
是啊。
現在想起來夫妻本是一體了?
出軌的時候呢?!
陸靜姝也很憤憤不滿。
屏幕上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可連在一起,卻是那麼地炸裂和陌生。
“現在罵琳琳冇用,你說這種情況,她該怎麼辦呢?”
“兩條路,第一條,聽周嘉銘的跟他站在一起維護夫妻共同利益,索要兩人勾搭期間的第三者獲得的所有金錢;第二條,聯合第三者敲周嘉銘一筆大的,讓他見識見識女人有多恐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亂來。”
大概一聽有點合理,仔細一想又很像氣話。
陸靜姝看著連瑤:“好了瑤姐,彆說這些冇用的了,我先問問琳琳怎麼想?”
連瑤抬手扶額:“她那個腦子還用問?肯定又是說我也不知道,你們覺得我該怎麼辦呢?這種事情說白了誰敢隨便出主意,萬一偏差了錯了,以後過得不好了,誰知道她會不會怪到我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