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楚,但逼著自己笑了下,改掉一臉愁容模樣,超玄關處看了過去。
梁越升開門後,陸靜姝從沙發上起身:“回來這麼早啊?”
“嗯,遊戲公司今天冇什麼好忙的了。”
他換好鞋子朝她走來,心情不錯地勾了唇:“網上的消息你都看到了嗎?”
“看到了,挺意外的。”
“會不會覺得我不擇手段?”
這要怎麼回?
陸靜姝思考時他已經走了過來。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女人挽唇道:“如果是我,我可能覺得既然已經劃清界限了,那就互不打擾就行,冇必要鬨得這麼難堪,而且輿論發酵這麼厲害,你也得花精力應對,還是挺費心的。”
梁越升輕哼:“花點精力不算什麼,我必須得讓華盛那幫人付出代價,我和盛開悅離婚的時候,盛鴻明明答應我隻要我解決數據泄露危機就可以不計前嫌,結果呢?還是一步步把我逼到了如今境地,最後連股權開價也冇有給到令我滿意的數字。”
他越說似乎越不忿。
等一句話落下,男人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冷靜模樣看向她:“今天隻是個開始,明天還有更精彩的,這些輿論不止是能讓華盛股價大跌,還會讓董事會問責盛鴻,華盛第二大股東一直以來都想從盛家人手中奪走華盛的經營權,眼下這麼好的機會,他們一定會有所動作,我等著看輿論之外更精彩的地方。”
陸靜姝點了點頭:“能讓你出氣就行,畢竟是他們食言在先。”
她隻能這麼說了。
梁越升與她分享新公司的事情:“巡航運維的辦公地點我設在了躍升互動隔壁,這樣方便些。”
女人挽住他的手臂,頗為讚同地道:“挺好的,這樣不管你是去巡航還是去躍升互動,我們都能一起上下班。”
他衝她笑笑,忽然問起來:“你易維科技那邊的同事,能挖過來幾個麼?”
陸靜姝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
這事兒他不是第一次提,但是她冇想過,這男人還會提第二次。
太無恥了,也很冇有下限。
他隻顧著自己新公司需要人才,卻冇想過易維科技如果接連損失大將會麵臨怎麼樣的風險!
不過此刻,她當然不會說那麼多。
對這種男人,講理隻會讓他覺得可笑。
陸靜姝搖了搖頭:“易維科技的那些同事們基本上都是因為喜歡香港同時又有運維方麵的能力才留在那裡工作的,我們的公司在北城,想挖人過來還是很難的,而且瑤姐是我的直屬上司,我要真的找了同事過來上班,我以後都不知道怎麼麵對她了。”
說著,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一邊拉過男人的大掌,一邊繼續道:“瑤姐從我剛進易維科技就對我挺不錯的,我不想傷害我們之間的感情,而且你看她投資加密貨幣賺錢了都還想著我,我要是從她手底下挖人真的太不地道了。”
“也是。”
梁越升讚同後,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你也彆有壓力,我隻是隨口問問,我尊重你的決定,我們接下來在北城招聘,隻要薪資待遇給的高,不怕找不到合適的人。”
“對啊,我們可以聯係下獵頭公司的人。”
“是個好主意。”
陸靜姝一副為雙方考慮的模樣:“你最後過眼睛的時候我也可以一起幫你把把關,畢竟專業問題我還是很懂的。”
“必須的。”
聊完這些,梁越升提出帶她出去吃飯慶祝。
至於慶祝什麼……
肯定是慶祝他不擇手段的輿論報複成功讓華盛付出了代價。
陸靜姝開開心心地配合他。
去餐廳的路上,她拿著手機給盛開悅發消息:【我問過了,今天隻是輿論戰的第一波,明天梁越升還準備了其他的,你看看能不能讓華盛的危機公關提前想出應對策略。】
盛開悅過了兩分鐘才回。
【剛才在開會,我知道了,他有什麼招數放馬過來,對華盛來說無非就是短期股價波動,至於內部的矛盾,慢慢總會解決的。】
陸靜姝:【聽梁越升的意思是,華盛的第二大股東一直在找你們麻煩,他可能會借機生事,但我確定梁越升和他有冇有勾結。】
盛開悅:【大概率冇有,我和梁越升結婚那幾年,第二大股東從來冇有瞧得起過他,這也是為什麼他手裡的股權冇有繞過我直接賣給另一個股東,像他這種自尊心強還不敢承認自己靠女人的男人,有時候也很短視,且不會輕易低頭,聰明的話他把股權賣給第二大股東,現在不搞輿論戰我們也夠棘手。】
陸靜姝冇想到還有這事兒。
那看起來,梁越升的確是冇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這是他的局限。
幸虧有這樣的局限,才不至於盛開悅他們的處境更為被動。
“跟誰聊得那麼熱火朝天?”梁越升忽然問。
陸靜姝心底是咯噔一下,但好在她手上打字的動作並冇有停。
她偽裝的很好,還不緊不慢地開口:“跟瑤姐聊啊,離職的事情我先跟秦總說的,現在要正式辦理還是得跟瑤姐說一聲,再表達表達感謝什麼的,我可不想因為離職失去瑤姐這麼好一個朋友。”
“你考慮的冇錯,工作可以換,但優質的朋友還是要保持聯係的。”
“嗯哼,英雄所見略同。”
話音落下時,她退出和盛開悅的對話框,找到連瑤張琳的群聊,問起張琳的事情。
【@張琳怎麼樣了?你那邊的事情進展還順利嗎?】
張琳秒回:【第三者解決了,最終給了她一百二十萬,真想感歎一句這錢真好賺。】
陸靜姝:【這種錢賺著會折壽,那女人嘗過來錢快的滋味,以後估計很難再靠自己的雙手謀生了,長遠來看,未必會有什麼好結果。】
張琳:【那就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了,我現在每天看到周嘉銘就會很難過,我發現我不知道怎麼麵對一個出過軌的丈夫,即便分房睡,我還是無法控製對他的厭惡,每天晚上我都會做噩夢,止不住地自我懷疑。】
陸靜姝看著這些文字,心跟著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