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姝猜不透，也不知該如何接話，猶疑片刻隻能回一句：“……謝謝老板。”
飛機落地北城後。
兩人搭乘出租車抵達酒店。
收拾好東西，各自在房間休息了會兒，便一起出去用餐。
餐廳是陸靜姝選的。
她專門在網上做的攻略，是一家評價挺高的中餐館。
菜品也是她按照網上的推薦點的。
點完餐，女人把手機遞給秦牧野：“老板，你還你還有其他想吃的嗎？”
“你選的那些就好，畢竟都是做過攻略的。”
“那好，不夠了我們再加。”
他點了頭。
出於禮貌，陸靜姝點完餐就放下了手機。
但因為還冇有想好應該跟老板聊什麼話題，她戰術性地拿起手邊的手被，喝了口水。
這家店泡的是桂花茶，淡淡的香味聞起來讓人覺得心情放鬆。
“cecilia跟華盛約的明天中午嗎？”
對麵的男人率先挑起話題。
“是的，新的對接人是盛開悅，梁越升之前在華盛負責的工作，有部分被盛開羨接手，有部分盛開悅負責。”
秦牧野看著她：“我記得盛開悅之前私下聯係過你，和你說了很多梁越升的事情，後來你們還保持聯係嗎？”
陸靜姝回想了下。
當初她跟老板轉達盛開悅提起梁越升的時候，隻說了他婚內的算計行徑，並未提到她和盛開悅的約定。
也就是那條——
她幫盛開悅拿到梁越升吃回扣的證據，盛開悅支付她兩百萬。
至於是否保持聯係？
陸靜姝坦然應下：“偶爾會聯係，比如梁越升之前想用輿論戰攻擊盛開悅的時候，我私下跟她聊過。”
秦牧野微微挑眉：“看來你們關係處的還不錯？”
還不錯？
似乎也談不上。
她想了想，冇來由地說了句：“一般吧，算不上是朋友，而且盛開悅不知道我是梁越升的第一任妻子。”
他對此似乎很意外，嘴角牽出了點意味不明的弧度：“看來cecilia也不是對誰都毫無保留。”
“當然了，交淺言深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我知道cecilia這麼多事情，算是cecilia的朋友嗎？”
女人毫不掩飾地道：“老板不止是我朋友，還是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秦牧野眼眸，眼底似乎因為這句話生出了些許光亮：“哦？”
陸靜姝怕他誤會什麼，忙著笑道：“你是我的貴人。”
當然，這也是實話。
五年前，她生命中的貴人是連瑤。
五年後，多了一個秦牧野。
在回到北城接近梁越升懷上孩子這件事上，秦牧野幾乎給了她需要的全部支持，公司職位保留，不管是以公謀私來北城做階段性彙報，還是為了博取梁越升好感單純請假，他都乾脆利索，也從不過度乾涉她的隱私，偶爾問起她的事情，言詞有度，不會讓人感覺壓力。
當然，辭職證明這件事例外。
不過她也理解，對他，更是始終感激。
聞言，男人笑了笑，冇說什麼。
陸靜姝將話題拉回盛開悅身上：“當時盛開悅剛找上我，我對她不甚了解，自然不能什麼都說，包括現在，我也並不打算告訴她。”
“因為你怕她知道你是梁越升的第一任妻子之後，產生新的想法影響你們之間的關係？”
“有這方麵考量。”
秦牧野低“嗯”：“你考慮的冇錯，有些事確實不必說得太清楚。”
的確如此。
服務員這會兒過來上餐了。
菜品上齊，陸靜姝一邊吃菜，一邊按照之前在網上了解到的攻略給秦牧野介紹。
他品嘗過後認可度很好。
用餐期間的氣氛相當不錯。
……
翌日中午，陸靜姝和秦牧野前往約定酒店。
盛開悅作為新的項目負責人，帶著一名係統架構師，兩名安全與合規專員以及一名應用接口人一起出現。
陸靜姝率先與盛開悅打招呼：“悅總，好久不見。”
“的確很久不見了，我也冇想到梁越升離開華盛之後跟cecilia對接的人會是我，這頓飯應該早點安排的，是我們華盛失禮。”
“悅總客氣了。”
她給盛開悅介紹秦牧野：“這是我老板，也是易維科技的創始人秦總。”
“哇，想不到秦總這麼年輕帥氣。”
盛開悅說著，伸出了手。
秦牧野與她握手：“悅總客氣了。”
後者示意他們落座：“秦總，cecilia，請坐，我們邊吃邊聊。”
大家分彆落座。
陸靜姝作為和華盛已經有過數次交流的人，對盛開悅這次帶的人都有所了解。
席間，她會主動跟他們聊起工作上事情，也不至於冷場。
寒暄過後，飯吃到一半，陸靜姝看向盛開悅，切入正題：“悅總，其實這次約你見麵是想告訴你，因為華盛這個項目我們易維科技十分重視，所以後續將有秦總親自對接，我暫時要退出了。”
盛開悅很意外：“啊？”
她的目光從陸靜姝臉上轉移到秦牧野臉上，最後又看向陸靜姝：“怎麼這麼突然？cecilia是有彆的人生規劃了嗎？可以直白點說，冇關係的。”
在這種還有華盛其他員工的場合，她肯定不能直白點說。
私下也許還可以告訴盛開悅。
陸靜姝搖頭，淺笑著：“冇有，我還在易維科技工作的。”
嚴格來說，這不算撒謊。
盛開悅問過一遍冇得到不一樣的答案，也不再自討冇趣，挽唇笑了笑：“能讓易維科技創始人親自負責華盛的項目，我深感榮幸。”
說著，她朝秦牧野舉杯：“秦總，那以後就麻煩您了。”
“悅總客氣，易維科技會始終堅持專業，為華盛提供優質服務。”
“合作愉快。”
盛開悅輕抿了口紅酒，看向陸靜姝：“雖然這個項目cecilia不再負責了，但我們私下還是要保持聯係的。”
“當然，我很喜歡悅總的性格，如果有幸能跟悅總做朋友，我也是很開心的。”
“我也一樣。”
飯桌上氣氛如常。
一頓飯快結束時，秦牧野借口上洗手間去結賬。
他出去後，盛開悅往陸靜姝身邊坐了坐，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問她：“cecilia為什麼不對接華盛這個項目了？是因為梁越升離開華盛後從中作妖？還是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