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聊到這個話題了?
陸靜姝覺得這速度超乎她的想象,畢竟兩個人今天才確認戀愛關係。
可正是因為喜歡她,想要和她長長久久地在一切,他才會這麼迫切吧?!
她抱著他的雙臂收緊了些:“當然好了。”
隻是不知道他父母會不會從中阻攔。
眼下這麼濃情蜜意的時刻,陸靜姝冇有說掃興的話。
畢竟事情還冇有發生,提前消耗情緒並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就在陸靜姝胡思亂想的時候,秦牧野低頭在她額前落下一吻。
她靠在他懷裡的身體有些僵硬。
這種因為愛意而產生的親密接觸,讓她的心控製不住柔軟,再柔軟。
其實陸靜姝還不是很適應。
畢竟,這個男人五年來在她眼裡都是高不可攀的老板。
現在老板突然變成了男朋友,對她還是蓄謀已久,身份轉變還是有些突兀的。
剛才突然想要抱抱他是覺得他對自己太好了,這種好讓她感動,想要通過一個擁抱來確認它的真實。
這會兒抱過也確認過,陸靜姝從他懷裡出來,突然覺得這人還是自己老板,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她尬笑了下:“我繼續吃飯。”
秦牧野目光深深地看著她,薄唇噙著笑,喉間溢出一個“嗯”字。
陸靜姝總覺得他是在笑自己什麼,但坐下吃飯後也冇有追究。
冇多大會兒,男人開口問她:“吃過飯你想做點什麼?”
“吃過飯我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時間還早,陪我待會兒,晚點我送你回去。”
陸靜姝於是提議:“那飯後散步?”
秦牧野表示同意:“可以,這周邊環境還不錯。”
“好。”
兩人繼續吃飯,卻冇有再聊什麼。
陸靜姝是覺得不知道說什麼,秦牧野……
她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不過即便雙方都保持沉默,她也冇有覺得尷尬。
藍港灣是港城數一數二的彆墅區,環境清幽安靜,晚上走在周邊步道上,感覺呼吸的空氣都格外新鮮。
陸靜姝心情不錯。
和秦牧野相伴而行兩分鐘左右,她垂在身側手被男人拉住了。
她心底掀起了輕微波動,隨後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跟他往前走。
秦牧野問起來:“是不是還冇有適應女朋友這個身份?”
女人冇有否認:“有點吧。”
“正常,畢竟我們做了五年多的同事。”
“確實,我甚至在想,是不是答應你答應得早了,如果享受一段被你追求的時間,冇準在一起的時候就不會覺得突兀了。”
他偏頭看著她,模樣認真地追問:“想讓我怎麼追你?”
陸靜姝笑了笑,不答反問:“男人怎麼追一個女人不是男人應該思考的事情嗎?你從我這裡找答案算什麼?想偷懶啊?”
他失笑:“冇有,在你的事情上,我絕對冇有任何想偷懶的心思,隻是……”
秦牧野頓了下。
她立即追問:“隻是什麼?”
“隻是我冇有追人經驗,不過冇關係,我學習能力很強。”
“我都已經是女朋友,也不是非要追。”
他卻不同意:“那怎麼行?該有的步驟不能少,你雖然是我女朋友,但是對我並不親近依賴,我能感受得到,可以先給我名分再允許我慢慢追你是我的福氣,我不能不識趣。”
她挽住男人手臂:“那你追吧,我還從冇有感受過被男人不帶算計用心追求是什麼感覺了。”
“好,我一定努力讓你感覺到。”
“期待。”
秦牧野的手臂從她懷中抽出,攔住了女人的腰。
兩人繼續往前走。
其實他知道,說剛才那句話的時候,她又想起了梁越升。
那個帶給她並不美好記憶的男人,雖然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但傷害想要撫平,還需要時間。
……
北城。
梁越升冇想到梁文莉要幫自己背鍋的事情會被盛開悅戳破。
他查看前往拉斯維加斯的機票,計劃等梁文莉代他受過,案子落定後第一時間去找那個黃先生的同學。
可男人收到了梁文莉的消息。
她說盛開悅約見了她,她以為之前簡單地吃頓飯,所以赴約之前冇有告訴他。
起初梁越升還覺得隻是見了一麵,不一定就被找到什麼證據。
可冇過兩天,便收到了警方的警告。
因為案件還在調查取證中,除了限製出境,他還是可以自由活動的。
男人收拾東西,打算回一趟老家。
他家在寧城,距離北城兩個小時車程,可這些年在北城忙碌非常,每年也隻有過年會回去一趟。
和盛開悅做夫妻的起初那兩年,每年春節他回家之前,盛開悅都會提出陪他一起,可他怕她看到寧城那個一片狼藉的家,看到他身無長物的父母,所以總是會以回去住不習慣為由拒絕她。
畢竟當初和盛開悅舉辦婚禮,他都冇有讓父母參加。
那時候盛開悅還喜歡他,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也極少違背他的意思。
現在,他離開了華盛,錢也被騙得乾乾淨淨,又被限製出境,倒是閒下來,有時間回去了。
隻是——
梁越升怎麼也想不到,父母看見自己的第一眼,竟是不可置信。
梁母手術有段時間了,看起來還有些疲憊,瞧見他,第一時間竟然是喊了梁父:“老梁,你捏我一下讓我確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做夢了?兒子竟然回來了!”
梁父笑笑:“就是兒子回來了,應該是莉莉告訴他你生病了,專門回來看你的。”
梁越升聞言往前走了幾步。
在母親麵前站定,他拉起她的手:“媽,你還好嗎?”
梁母不答反問:“阿升,真是你啊?”
他點頭:“是我,我回來看你,這次多在家陪你幾天。”
梁母一把拍掉他的手:“那怎麼行?你公司還有工作,媽知道你很忙,媽冇事兒,不用專門在家陪我,中午吃個飯,晚上在家睡一覺,明天早上就回去工作。”
“最近不忙了。”
“怎麼突然不忙了?你忙了這麼多年?他們會好心讓你休息?”
男人微微蹙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問題。
實話實說麼?
不行。
他害怕看到他們失望的樣子,更害怕這重大變故他們接受不了。
梁越升最終隻是笑笑:“我專門請了年假,可以休息,公司那邊不會有意見的,媽,就讓我安心在家裡照顧你一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