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晚晴。

她今天特意披散著烏黑柔順的長發,換了一身略顯修身的夏季校服。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

貼身的剪裁根本藏不住她那初具規模的傲人上圍,腿也是筆直細長,往那一站,就是妥妥的純欲天花板。

教室內還冇走的男生,目光全都不受控製地黏了過去。

林晚晴停在葉辰桌前,將一支精美的黑色簽字筆輕輕放到他桌上。

“葉辰,高考加油。”她看著葉辰,眼巴巴的,“這支筆送你,祝你金榜題名。”

周圍的同學都屏住了呼吸,趙鵬也瞪大了眼睛,像個吃瓜群眾一樣來回看。

隻要葉辰收下這支筆,就代表他們之間還有破冰的可能。

葉辰低頭看了看那支筆,又抬頭看了看林晚晴那張清純動人的俏臉。

隨即,他咧嘴勾起一抹陽光的淡笑,伸手將那支筆推了回去。

“謝了啊,不過我這人認筆,用慣了自己的兩塊錢水筆。”

“這高級貨你還是留著自己填清華北大的誌願吧。”

說完,葉辰把書包往肩上一搭,伸手勾住趙鵬的脖子,笑得一臉燦爛:“走了胖子,回家吃大餐去。”

“好嘞!”趙鵬大聲應和。

兩人勾肩搭背地走出教室,歡聲笑語順著走廊傳出很遠。

林晚晴站在空蕩蕩的課桌旁,手裡緊緊握著那支被退回的筆,指關節都捏白了。

她看著葉辰瀟灑離去的背影,心裡空落落的,仿佛有什麼極其珍貴的東西,在這一刻徹底弄丟了。

而走出校門的葉辰,迎著六月的驕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高考,隻是他重寫人生的第一步。

在這個波瀾壯闊的2010年,無數的財富風口,正排著隊等他去截胡。

……

走出校門,熱風撲麵而來。

路過彩票站時,裡邊的電視正在播體育新聞。

“南非世界杯即將開幕,三十二強整裝待發……”

葉辰腳步停了一下,看著屏幕上滑過的西班牙賠率,嘴角微微上揚。

南非夜晚的哨聲,伊涅斯塔的絕殺,章魚保羅的預測……所有的記憶畫麵,在他腦海裡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現。

高考之後,這屆世界杯,就是他翻身的第一張王牌。

回到家。

母親陳秀蘭穿著碎花圍裙,雖因操勞有些豐腴,但眉眼間滿是溫柔,正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排骨湯走出來。

“趕緊洗手吃飯,吃完早點歇著。”

葉辰喝了一口湯,順著喉嚨一直暖到胃裡。

看著眼前身體健康的父母,他暗暗捏緊了拳頭。

這輩子,有他在,這個家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

吃完飯回到房間,葉辰拉開抽屜,翻出自己的存錢罐。

數了數,一共五百四十二塊五。

“錢還是太少了,得想辦法搞點啟動資金啊。”葉辰在草稿紙上寫下“世界杯”三個字,筆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

六月七日,高考如期而至。

考場裡,無數考生緊張得滿手是汗,甚至有人在低聲啜泣。

而葉辰坐在位置上,看著發下來的試卷,筆尖落在答題卡上,發出沙沙的輕快聲響。

語文、數學、理綜、英語。

憑借著【絕對記憶】的逆天外掛,這些題目在他眼裡簡直就像是開卷考試。

每一科,他幾乎都隻花了一半的時間就全部答完。

六月八日下午五點。

隨著最後一聲清脆的鈴聲響起,全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無數試卷和碎紙片從教學樓上灑下,像是一場盛大的雪。

“考試結束,考生停止答題!”

葉辰拎著透明文具袋,一臉輕鬆地隨著人流往外走。

“辰子!等等我!”

趙鵬滿頭大汗地從後麵擠過來,一把摟住葉辰的肩膀,嗷嗷直叫:“臥槽,解放了!今晚高低整兩杯!對了,數學最後一道選擇題你選啥?我選的c,是不是涼了?”

葉辰哈哈一笑,挑眉道:“選啥都不重要了,反正考都考完了。“

你小子又吹牛逼!”趙鵬笑罵,隨後又歎氣,“今晚去網吧通宵不?憋死我了。”

“今晚就算了。”葉辰鬆開手,笑著拍了拍趙鵬的肩膀,“這幾天腦細胞死得太多,現在隻想回家撲在床上睡個天昏地暗,過幾天吧!過幾天哥們請客,咱們去網吧包個宿,泡麵加火腿腸管夠,讓你小子爽個徹底!”

“這可是你說的啊!彆到時候又鴿我!”趙鵬雖然有些遺憾,但一聽有過幾天包宿的承諾,頓時又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