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

葉辰看著桌上的錢。

“媽,用不了這麼多,三千夠了。”

“拿著。”陳秀蘭語氣很硬,不容拒絕。

“三千買電腦,剩下兩千你去換個手機。”

陳秀蘭指了指放在茶幾上的那個舊諾基亞。

“你那破手機按鍵都磨平了,馬上要去大城市上大學,不能讓同學看扁了。”

葉建國在旁邊附和。

“你媽說得對,出門在外行頭得備齊,咱家不能讓你在外麵受委屈。”

葉辰看著桌上那五十張鈔票。

有些舊,有些還帶著折痕。

這是父母在流水線上一天一天熬出來的血汗錢。

他伸出手,把錢拿過來,攥在手裡。

紙幣的觸感很粗糙,卻沉得壓手。

葉辰在心裡暗暗發誓。

他一定要讓父母過上最頂級的富豪生活。

“行,我下午就去買。”

吃完飯,葉辰回到房間。

他把那五千塊錢平平整整地放進抽屜裡。

然後從最底層拿出一個塑料袋。

裡麵裝著那張買葡萄牙七比零的彩票。

買電腦的“名目”有了。

接下來,該去把真正的大頭提出來了。

下午一點。

葉辰背著舊雙肩包,坐上了去市裡的大巴。

市體彩中心。

二樓兌獎處。

葉辰壓了壓鴨舌帽的帽簷,走到櫃臺前。

櫃臺後的女工作人員正漫不經心地修著指甲。

葉辰把彩票和身份證從窗口遞進去。

女工作人員頭也冇抬,順手接過彩票,在機器上掃了一下。

“滴。”

掃碼槍發出一聲脆響。

屏幕上跳出一串數字。

工作人員正準備敲擊鍵盤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她死死盯著屏幕,看了足足三秒。

然後猛地低頭,看向手裡那張彩票。

場次:葡萄牙對陣朝鮮。

比分:七比零!

金額:兩萬!

前幾天那場球,整個體彩中心都傳瘋了。

誰都知道出了個七比零的驚天大冷門,無數老彩民賠得底掉,天臺排隊。

居然真有人買中了?

還是單壓比分?

還砸了兩萬塊錢重註?!

她猛地抬起頭,隔著玻璃看向窗口外的人。

白短袖,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背著個舊書包。

帽簷壓得很低,看著就像個普通的貧困大學生。

就這打扮,能拿兩萬塊錢出來砸這種爆冷比分?

工作人員咽了一口唾沫,敲擊鍵盤的手指明顯開始發抖。

“稅前……一百二十萬。”

“扣除百分之二十個人所得稅。”

“稅後到賬,九十六萬!”

她把回執單從窗口推出來,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震撼。

“確……確認金額無誤,請在右下角簽字。”

葉辰拿起筆,簽下名字。

筆跡行雲流水,蒼勁有力。

冇有任何普通人中大獎後的狂喜和手抖。

平靜得就像是來取回自己存在這兒的零花錢。

兩分鐘後,建行卡退了出來。

葉辰把卡收進包裡,拉好拉鏈,轉身下樓。

剛走出寫字樓,外麵的熱浪撲麵而來。

兜裡的舊諾基亞震動了一下。

短信提示音。

葉辰掏出手機,按下查看鍵。

【建設銀行】您的尾號7788賬戶於6月25日14時30分收入人民幣960,000.00元,當前餘額1,007,002.50元。

葉辰掃了一眼屏幕上那一長串零。

他直接按滅屏幕,把手機塞回兜裡。

一百萬。

這隻是他撬動未來商業帝國的一個小小支點。

葉辰冇有回家,而是直奔市裡最大的科技廣場。

他需要一臺頂配的移動工作站來寫代碼,截胡移動互聯網風口。

來到一家頂級電腦品牌專賣店門前。

葉辰剛準備進去,餘光瞥見旁邊二手電腦櫃臺前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沈安然。

此時,她正局促地站在櫃臺前。

老板是個油膩的中年胖子,正唾沫橫飛地忽悠她。

“小姑娘,這臺機子雖然是二手的,但性能絕對頂尖,算你四千塊便宜你了!”

沈安然捏著衣角,聲音很小,透著怯生生的味道。

“可是……這臺電腦的顯卡明明是幾年前的老型號,根本不值四千塊。”

老板臉色一變,凶巴巴地吼道。

“你懂什麼?我說值就值!買不起彆在這擋路!”

沈安然被嚇退了半步,眼眶微紅,顯得楚楚可憐。

葉辰走上前,直接把那臺二手電腦的蓋子“啪”地一聲合上。

“老板,欺負高中生,不太地道吧?”

陽光開朗的嗓音在喧鬨的電腦城裡響起。

沈安然猛地回頭。

黑框眼鏡下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葉辰?”

葉辰衝她燦爛一笑,露出整齊的白牙。

“好巧啊,學霸。”

他轉頭看向老板,收起笑容。

眼神變得極度深邃和冰冷,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壓迫感。

“主板是翻修的,散熱風扇積灰發黃,硬盤通電時間超過一萬小時。”

“你把這種電子垃圾賣四千?”

“信不信我打個電話,讓工商局來查查你的進貨渠道?”

葉辰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加上他現在身上帶著百萬現金的底氣,那種氣場直接把老板鎮住了。

老板被他盯得心裡發毛,額頭冒出冷汗。

“你……你們不買就算了,走走走!”

老板趕緊把電腦收起來,灰溜溜地坐回椅子上。

沈安然鬆了一口氣,感激地看著葉辰。

今天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緊身牛仔褲和簡單的白襯衫。

雖然衣著樸素,卻將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和初具規模的飽滿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一雙筆直修長的雙腿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謝謝你,葉辰。”她輕聲說道,眼神裡帶著幾分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