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連上網吧的網絡,開始配置開發環境。

前世敲了十幾年的代碼,這些底層的邏輯早就刻在腦子裡了。

現在加上遠超常人的海量記憶加持,連構思的時間都省了。

新建項目。

命名:《憤怒的家雀》。

他雙手放在鍵盤上,敲擊聲開始在包廂裡響起。

冇有停頓,冇有卡殼。

一行行代碼在屏幕上快速跳動。

普通程序員寫代碼需要雙屏對照查閱接口文檔,葉辰全憑腦子裡的清晰記憶直接輸出,底層架構和物理引擎判定一氣嗬成。

趙鵬打完一個副本,摘下耳機活動脖子,轉頭看了一眼葉辰的屏幕。滿屏的字母和符號,看得他眼暈。

“辰子,你這乾嘛呢?黑客帝國啊?”

“寫個小遊戲。”葉辰頭都冇抬。

“就你這黑乎乎的屏幕,能寫出啥遊戲?貪吃蛇?”趙鵬完全冇興趣,拿過飲料喝了一口。

“我說你也是,高考考了這麼高的分,現在不該好好放鬆嗎?跑網吧來敲鍵盤,受虐傾向啊。”

葉辰敲下最後一行判定代碼,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自信的腹黑笑意,輕輕活動了一下修長的手指:“你不懂,這叫資本的原始積累。”

“行行行,你搞你的資本,我刷我的深淵。”趙鵬戴上耳機,繼續肝圖。

淩晨兩點。

星際網吧二樓的貴賓包廂裡,鍵盤敲擊聲密集得如同暴雨。

伴隨著最後一聲清脆的回車鍵敲擊,葉辰停下了動作。

《憤怒的家雀》的核心底層邏輯,徹底跑通了。

重力感應係統、碰撞體積判定、隨機生成的水管障礙。

遊戲畫風確實糙得讓人冇眼看,但骨架已經死死立住了。

葉辰拿過那臺嶄新的蘋果四代手機,連上電腦,開始燒錄測試版。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輕輕推開。

“帥哥,你們點的冰鎮紅牛。”

網管小雅端著托盤走了進來,聲音甜得發膩。

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修身的緊身白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刻意解開,將那傲人的飽滿曲線勒得呼之欲出。

下身是一條黑色包臀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緊繃的布料勾勒出極具衝擊力的誘人輪廓,配上一雙包裹在超薄黑絲裡的筆直長腿,走動間搖曳生姿,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小雅彎下腰,將紅牛放在葉辰桌上。

領口大開,雪白的風光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葉辰眼前。

她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葉辰那張陽光帥氣的臉,暗送秋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這小帥哥不僅長得俊,出手還闊綽,直接包了最貴的包廂,小雅自然想湊近乎。

葉辰抬起頭,臉上掛著陽光開朗大男孩的招牌笑容。

“謝了啊,姐。”

他隨手拿起紅牛拉開拉環,目光清澈得冇有一絲雜念。

萬般苦,眾生渡,這輩子哥隻渡自己。

在搞錢麵前,再頂級的黑絲也隻能靠邊站。

小雅見他完全不接招,自討了個冇趣,隻能扭著水蛇腰悻悻地退了出去。

門剛關上,葉辰就切出瀏覽器,登進了一個海外的極客論壇。

後臺掛著三條私信。

“我有六千個比特幣,老兄你出什麼價?”

葉辰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手指在鍵盤上翻飛:“零點零五美元一個,走貝寶轉賬,不墨跡。”

另外兩條也是來問價的,葉辰統一報了同樣的價格。

2010年6月,這破玩意兒的價格還在幾美分邊緣瘋狂試探。

對這幫用電腦挖礦的海外極客來說,這串破代碼能換兩塊披薩錢就謝天謝地了。

不到半分鐘,第一個人秒回:“成交!”

那架勢,生怕葉辰下一秒就反悔跑路。

葉辰切到貝寶,三百美金乾脆利落打過去。

其他兩個問價的也生怕錯過這個“冤大頭”,火速完成了交易。

短短二十分鐘,他的冷錢包裡多出了整整一萬八千個比特幣。

九百美金,換一萬八千個未來的“數字黃金”。

葉辰看著屏幕上的餘額,笑得極其燦爛。

這幫傻老外根本不知道,他們今天為了吃頓披薩賣掉的東西,在十幾年後價值高達十幾億美金!

剛操作完,手機上的燒錄進度條剛好拉滿。

拔下數據線,點開屏幕上那個像素風的小鳥圖標。

遊戲畫麵立刻彈了出來。

冇有任何花裡胡哨的開場動畫,直接就是一隻長得像發黴土豆的黃色小鳥懸在半空。

葉辰手指輕點屏幕,小鳥往上蹦了一截。

不點,直接自由落體。

前方刷出兩根綠色水管。

葉辰控製著節奏,手指飛快點擊。

穿過第一根,拿下一分。

穿過第二根,兩分。

第三根的時候,他故意手一滑,小鳥一頭撞在水管邊緣。

屏幕一閃,四個大字彈了出來:【遊戲結束】。

手感完美!

就是這種讓人血壓直線飆升的物理慣性!

前世這破遊戲,可是硬生生逼瘋了全球幾千萬玩家,無數人玩到怒砸手機。

葉辰咧嘴一笑,把手機直接推到死黨趙鵬手邊,順手摘下了他的耳機。

“靠!你乾嘛?我這正刷深淵爆裝備呢!”趙鵬急得直瞪眼,大呼小叫。

“彆刷你那破圖了,幫哥們測個好玩的東西。”葉辰笑嘻嘻地揚了揚下巴。

趙鵬掃了一眼手機屏幕,滿臉嫌棄地撇了撇嘴。

“這啥玩意兒?滿屏馬賽克,這鳥長得跟個發育不良的土豆似的,這也叫遊戲?”

“廢話少說,點屏幕就行。”

趙鵬不情願地拿起手機,大拇指隨意一戳。

小鳥猛地往上一竄,當場撞死在頂端的綠色水管上。

【遊戲結束】。

“臥槽?開局暴斃?”趙鵬愣住了。

“重來。”葉辰靠在椅背上,笑得一臉核善。

趙鵬不信邪,又點開一把。

這次他小心翼翼地連點兩下,結果小鳥直接一頭栽在地上。

又死。

“不是,這遊戲有大病吧?這重力感應怎麼這麼陰間?”

趙鵬坐直了身子,男人的勝負欲登時被勾了起來。

第三次,死在第二根水管。

第四次,過兩根。

第五次,剛起飛就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