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我想站著把錢掙了

(柳的人名不一樣的原因為:前麵用那個過了審,但是這裡不過審,所以本章開始做了修改)

“陳總,紅星的技術實力,毋庸置疑。但是,一家企業想做大做強,光有技術,是不夠的。渠道,品牌,還有……背景,這些東西,同樣重要。”

“我們聯翔,在全球pc市場,有最完善的渠道,有最強的品牌影響力,在國內市場裡,我們有最強大的政企關係,這一點,我想陳總不會否認。”

陳星點了點頭,這是事實。

“而紅星,有最頂尖的技術,有最強的產品定義能力。但是……”柳川智話鋒一轉,“你們缺少一個走向世界的舞臺,缺少一個能夠快速覆蓋全球市場的渠道。單靠自己一點點去鋪,太慢了,等你們鋪好了,市場的黃金窗口期,可能也就錯過了。”

“而我們聯翔,恰好能補上你們的這塊短板。”柳傳誌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優越感,“我們在全球,有成熟的銷售渠道,有深厚的政府關係,有強大的品牌影響力。這些,都是紅星目前最欠缺的。”

“所以,”柳川智的目光,灼灼地看著陳星,“我想提一個建議。”

“我們聯翔,想戰略投資紅星科技。”

“用我們遍布全球的渠道,換取紅星的一部分股份。”

“我們不要控股權,隻要一部分股份,我們用聯翔的全球渠道和資源,來幫助紅星,成為一家真正的世界級企業,陳總你看,這個提議怎麼樣?”

包廂裡的空氣,在柳川智說完最後一句話後,仿佛凝固了。

戰略投資?

用渠道換股份?

陳星聽完,差點冇把剛喝下去的茶水給噴出來。

他強忍著笑意,看著對麵那張寫滿了“高瞻遠矚”和“為你著想”的臉,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我可去你媽的吧!

我紅星科技,現金流健康得一塌糊塗,賬上趴著幾十上百億的現金,發展勢頭正好,產品供不應求。

我為什麼要接受你的投資?

就為了你那點所謂的“全球渠道”?

陳星在2025年的時候,看得太多了。

所謂的渠道,在絕對的產品力麵前,就是個紙老虎。

更何況,聯翔的渠道,強在pc,在手機領域,他們自己都玩得一塌糊塗,能給紅星帶來多大幫助?

說白了,柳川智這就是空手套白狼。

看紅星這塊肉太肥了,想上來咬一口,還把自己包裝成一副“為了你好”、“為了國家”的救世主模樣。

真當自己是剛出社會的愣頭青,三兩句話就能被忽悠瘸了?

最讓陳星感到惡心的,是柳川智那種理所當然的態度。

仿佛他肯投資紅星,是給了紅星天大的麵子,是紅星的榮幸。

你以為你是誰?華夏商業教父?

你那一套,早就過時了。

還用渠道和背景來壓我?我紅星辛辛苦苦,一刀一槍拚出來的市場,憑什麼要讓你們這些投機者坐享其成?

我陳星要是需要靠彆人施舍的渠道才能出海,那我乾脆回家種紅薯去算了!

陳星心裡已經把對方罵了個狗血淋頭,但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又抿了一口。

柳川智和楊元慶也冇有催促,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在他們看來,這個提議,對任何一個想要走向世界的華夏企業來說,都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陳星這個年輕人,雖然有點本事,有點脾氣,但在這種關係到公司未來的重大戰略抉擇麵前,他冇理由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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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總的提議,確實……很有吸引力。”陳星終於放下了茶杯,開口了。

楊元慶的臉上,已經露出了一絲喜色。

“不過……”陳星話鋒一轉,“我這個人,做企業有個習慣,就是喜歡把所有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裡。紅星科技,從創立第一天起,走的每一步,都是我們自己摸索出來的,我們習慣了自己去披荊斬棘,也習慣了自己去承擔風險。”

“至於柳總您說的海外渠道,我們確實是短板,但是,我們不著急。”陳星笑了笑,“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國內這麼大的市場,我們還冇吃透呢,現在就想著去跟人家爭全球,步子邁得太大了,容易扯著蛋。”

這番話說得很委婉,但拒絕的意思,已經表達得清清楚楚。

楊元慶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柳川智的眼神,也微微沉了下來,但他臉上依舊掛著笑容。“陳總年輕有為,有衝勁,有想法,我理解。不過,有些路,我們這些老家夥走過,裡麵的坑,我們也踩過。有時候,借助外力,走一條捷徑,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捷徑?”陳星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搖了搖頭,“柳總,我跟您的看法,可能不太一樣。”

“在我看來,做企業,特彆是做我們這種科技企業,最怕的,就是走捷徑。”

“有些坑,必須自己去踩,有些學費,必須自己去交。隻有這樣,才能真正建立起自己的核心能力。”

陳星看著柳川智,目光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就像我們華夏的科技產業,這麼多年,一直有兩種聲音。一種,是‘貿工技’,先做貿易,把市場做起來,再回頭搞技術。這條路,走得快,也容易,聯翔就是這條路的集大成者,做到了世界第一,我很佩服。”

“還有另一種,是‘技工貿’,先死磕技術,不管多難,先把核心技術掌握在自己手裡,再去做產品,打市場。這條路,走得慢,走得苦,九死一生。”

“紅星,選擇的是後一條路。”

“我們兩家公司,從根子上,就不是一個物種。”陳星攤了攤手,“所以,柳總,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合作的事情,恐怕真的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技工貿”和“貿工技”。

這三個字,狠狠地抽在了柳川智的臉上。

這是聯翔身上最大的爭議點,也是柳川智本人,最不願意被提及的“原罪”。

今天,卻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當著他的麵,如此直白地說了出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拒絕了,這是在赤裸裸的打臉。

這是在誅心!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楊元慶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

他冇想到,陳星居然敢這麼跟柳川智說話。

而柳川智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靠在椅背上,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看來,陳總是鐵了心,要自己單乾了。”

“你知道在華夏要怎麼造手機嗎?”

陳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懂不懂造手機,就不勞你操心了。”

“柳總你是不是想說,要造手機就必須拉攏膏通和三星,膏通出芯片,三星出屏幕。”

“然後加入圈子走政企關係,打廣告做宣傳,拉攏明星。”

“最後明星的錢如數退還,百姓的錢三七分賬?”

(疊甲:再次重申一遍,不要對號入座,我說的不是鼎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