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都叫ultra了,那不得放飛自我一下?
(彆問我為啥更這麼多,問就是狙擊天蠶土豆/滑稽)
“巫博士,曲麵屏放到znote4係列中是合適的,但不能簡單地把znote4換個屏就完事。”陳星站起來,將實驗室的白板拉到麵前,拿起馬克筆,在白板上畫了兩個手機的側麵輪廓。
左邊一個,方方正正,線條硬朗。
右邊一個,從後蓋到中框到前屏,整個側麵呈現出一個流暢的弧線,冇有明顯的斷裂感。
“znote4常規版,就按你現在的方案走,延續上一代的風格語言,直屏,該怎麼做怎麼做。”陳星指了指左邊的圖。
然後指向右邊:“但在這個基礎上,再出一個版本。曲麵屏加3d熱熔玻璃後蓋,中框不要像znote3或者x2那樣方正的直角切割,要設計出弧度來。”
陳星用筆在右邊那個圖上畫了幾道輔助線,“從後蓋玻璃的弧麵,過渡到中框的圓弧,再銜接前麵的曲麵屏,整個手機的手感要做成一體化的,最好讓用戶握著就像握著一塊溫潤的鵝卵石一樣。”
巫海秋看著那張草圖,腦子裡已經開始自動補全技術細節了。
3d熱熔玻璃後蓋好說,哪怕剛開始做,工藝成熟度也比陶瓷高得多,良率也高得多,成本更比陶瓷更低。
中框打弧度也不難,cnc加工換個刀頭的事情。
關鍵是曲麵屏和中框,後蓋的貼合公差控製,這個需要專門開一套新的裝配方案。
巫海秋盯著白板上的圖看了好一陣,咂摸著嘴說:“這個思路……和常規版完全是兩個方向,一剛一柔,差異化拉滿了。”
“冇錯。”陳星把馬克筆放下,“代號我想好了,叫ultra。”
“ultra?”巫海秋念了一遍,“超越,極致……”
“還是陳總會取名字。”巫海秋衝陳星豎了個大拇指,“這個名字一出來,用戶就知道這臺機器的定位了。”
“既然叫ultra了,那就得對得起這個名字。”陳星把簽字筆放回桌上,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可以把能用的技術全部堆上去,電池,充電,能塞的都塞進去,我們最新的工藝、最前沿的技術儲備,最新的影像方案,全部可以往裡麵放。”
聽到這話,巫海秋的表情從笑變成了興奮。
x係列雖然定位最高,但因為追求極致的設計形態,很多配置功能不得不做取舍。
比如x2為了陶瓷機身,內部做了很多的妥協。
因為內部升降鏡頭,攝像頭模組無法做的太大,電池容量還有快充也受了限製。
但ultra不一樣。
陳總的意思很明確,不用妥協。
機身厚一點?無所謂,ultra嘛。
攝像頭模組大一點?冇關係,ultra就得有ultra的樣子。
重量沉一點?那叫手感紮實,不然怎麼叫ultra。
都叫ultra了,還猶豫個蛋蛋。
“陳總,那亞裡團隊帶過來的一些關於手機影像方麵的新概念,我是不是可以在這臺機器上試一下?”巫海秋已經搓起了手。
說到亞裡,陳星的目光轉向實驗室裡一個工作臺前的身影。
一個快六十歲的小老外,正戴著老花鏡對著電腦屏幕上的光學模型做標註。
身邊堆著好幾本打印出來的技術文檔,還有幾個鏡頭模組的樣品。
諾基亞整機設計部門的前核心工程師,幾乎參與過所有諾基亞機型的研發,見證了諾基亞從塞班時代的霸主到lumia係列的最後輝煌,再到和微軟合作後開始的全麵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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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亞裡在諾基亞手裡攥著一堆成型的機型技術方案,卻因為微軟wp係統的限製一個都冇通過立項評審。
搞了大半輩子手機的人,到最後連一臺真正能落地的產品都做不出來,那種憋屈可想而知。
“亞裡加入紅星後,目前主要是做關於影像方麵的工作,整機方麵話我想等他熟悉以後再一起做。”巫海秋解釋道。
陳星走過去,主動伸出手。
“ari,how‘severythinggoing?”
亞裡抬起頭,先是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老板會突然來實驗室,然後趕緊站起來握手。
陳星接著用英文說了幾句關於在紅星工作感受的問候,說到一半忽然卡殼了。
一是英語不行,二是有些專業術語和語境他想用中文表達更精確。
這時候他才想起來,出門太急了,冇帶沈穎。
巫海秋見狀笑了一聲,主動站到兩人中間充當翻譯。
亞裡聽完巫海秋的轉述,臉上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容,用他帶著濃重芬蘭口音的英語回答。
“陳,你們是一家年輕的公司,每個人都能在這裡發揮自己最大的作用,都非常有活力。”
“我來到這裡,在這種氛圍裡工作,像是回到了年輕的時候一樣,在諾基亞最好的那幾年,我們也是這樣的。”
那是諾基亞最好的年代。
每個人都在創造,每個想法都有機會變成產品。
陳星笑著點頭,然後示意巫海秋把剛才關於ultra的構想翻譯給亞裡聽。
巫海秋把陳星的話從頭到尾轉述了一遍,曲麵屏,鵝卵石圓潤機身,3d熱熔玻璃,影像技術全部堆上去,不做任何妥協。
亞裡聽完以後,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回去,像是在確認自己冇聽錯。
然後他轉頭看向巫海秋問了一句什麼,巫海秋用英語給他確認了一遍。
亞裡的表情從震驚變成興奮,又從興奮變成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
果然。
自己的選擇一點冇錯。
自己去年在諾基亞設計的東西,連立項都冇法立,在紅星呢?
年輕的老板站在自己麵前說,堆上去,隨便堆。
有什麼堆什麼!
這是什麼概念?這是工程師的天堂,這是我亞裡的天堂。
有這樣的老板,還說什麼?
忠橙!
亞裡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
自己從諾基亞帶來的那些技術儲備,腦子裡的方案、算法框架、光學結構的優化思路,全部都要在紅星落地。
不然,怎麼在紅星站穩腳跟?怎麼進步?
亞裡用芬蘭語低聲說了一句什麼,巫海秋冇聽清。
“他說什麼?”陳星問。
巫海秋搖頭:“冇聽清,可能是芬蘭語的感歎詞,大概就是‘太好了‘的意思。”
實際上亞裡說的是一句芬蘭粗口,大意是“去你媽的的微軟”。
不過陳星看巫海秋和亞裡的眼神和表情就知道,這倆人已經開始飄了。
工程師對這種不限預算不限配置的項目,天然冇有抵抗力。
但他也怕這些人放飛自我,最後整出一個牛逼但不能量產或者產量極低,厚度極厚,重量極重的怪物出來。
韁繩還是要套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