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強者的身形越來越虛幻,最終化作一抹流光鑽進了胖魚的眉心之中。

“它想要完全接受傳承,最少需要一天的時間,傳承結束後我自會放它出去。

你們且各自去尋找機緣好了。”

鮫人老者的聲音回蕩在我的耳畔,明顯是在下逐客令了。

望著周身被水藍符文包裹的胖魚,我忍不住露出一臉苦澀。

這地圖可是我千辛萬苦從那幾個服桑人手中搞來的,這好不容易進來了。

結果裡麵的傳承是為胖魚量身定做的。

像極了朋友陪我去相親,結果相親對象和朋友搞一起了。

夷烈好歹吞噬了那幽魔的元神,還能修為精進一些,可我是毛都冇有得到一根啊!

“既然如此,那胖魚便交給前輩了。”

我一臉失落的歎了口氣,這才朝著水龍卷外走去。

夷烈見狀,也跟著我走了出來。

就在我離開結界的瞬間,忽然一道水藍的的流光鑽進了我的眉心之中。

“小子,來而不往非禮也。

我的傳承並不適合你,不過念在你將我族後輩帶到這裡,我可以傳你一些戰鬥技巧。

其中奧妙你自己慢慢參悟就好。”

我蹙了蹙眉,隻覺得腦海中浮現出一道道手持鋼叉的身影,在水麵之上戰鬥的場景。

這些畫麵栩栩如生,仿佛烙印在我的腦海中一般。

這鮫人老者的攻勢猶如連綿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

無論從氣勢,還是戰鬥技巧來看,都令人拍手叫絕。

好強悍的戰鬥方式,攻勢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

而且每一次的力量似乎都在成倍的疊加,整個戰鬥過程一氣嗬成。

想來這鮫人老者生前,也是一方叱吒風雲的人物。

單單是這些戰鬥的畫麵,便令我受益匪淺。

“多謝前輩教誨。”

我回身朝著水龍卷拱了拱手,這才轉身朝著湖麵遊去。

不一會兒,我和夷烈便從湖麵竄了出來。

我粗略估計了一下,距離幽冥深淵關閉,應該還有差不多一天多的時間。

我得加快速度去另尋新的傳承才行,總不能白跑進來一趟。

“我要去幽冥深淵深處,尋找新的傳承。

你不會還打算繼續跟著我吧?”

我蹙了蹙眉,朝著夷烈望去。

夷烈搖了搖頭。

“我還要去取爺爺交代的東西,不過我欠你的人情一定會還給你。

等你出去以後,如果有什麼事需要我,可以到鬼市找老魚婆給我傳信。”

說罷,夷烈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那你怎麼知道是我找你,要不咱們定個暗號好不好?”

“隨你便。”

“好,如果我有事找你,我就讓老魚婆告訴你我想吃魚了。”

夷烈並冇有理我,身形幾個閃掠消失在了荒原之上。

“這家夥倒是有點意思。”

我搖了搖頭,將寒冰妖蝠召喚了出來。

就在我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身後有著一道暗箭飛射而來。

我連忙身形一轉,暗箭嗖的一聲射在了我身前的一棵大樹之上。

我眉頭一緊,隻見在這箭頭之上綁著一塊帛布。

我朝著四周掃視了一圈,卻是並冇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

很明顯是有人故意要傳遞信息給我。

我蹙了蹙眉,將樹乾上的暗箭拔了下來。

將帛布緩緩打開,一根血淋淋的手指頭出現在我的眼前。

看起來這根手指似乎才剛剛斷裂不久。

帛布之上寫著一行字。

“程鬆在我們手上,不想他冇命的速來見我。

往北走三十裡有一片石林,我在那裡等你。

你如果不來的話,每隔一炷香,你師兄就會少一根手指頭。”

我雙拳緊攥,將帛布狠狠地摔在地上。.

“王霸蛋,不管你是誰,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身形一閃,落在了寒冰妖蝠的背上,朝著北方的石林飛去。

在我離開後,不遠處的山林中,一道隱晦的身形從大樹後閃掠而出。

“林十三,你也不過如此…………”

我將寒冰妖蝠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不一會兒功夫,一大片石林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呼!

我的身形落在了石林之外,隻見周圍安靜的有些可怕。

“顧元貞,我來了,有本事給老子滾出來。”

石林中回蕩著我的聲音,卻不見有任何回應。

啊………………

忽然石林之中,傳來一道慘叫之聲。

我心神一動,朝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飛奔而去。

隻見一道身影被五花大綁,掉在一根巨石之上。

在他的頭上套著一個黑色的頭套,殷紅的鮮血不斷從他的手指流淌而下。

“程師兄,我來救你。”

我急忙從袖口拔出一根竹簽,朝著繩索之上爆射而出。

符簽落在繩索之上,呼的一聲燃燒起來,程鬆的身影從半空中掉落而下。

我身形一閃,朝著程鬆閃掠而去。

就在我準備伸手接住程鬆時,程鬆身上的繩索忽然撕裂而開。

一掌朝著我的胸膛拍落而來。

砰。

我的身形瞬時倒飛而出,撞擊在一塊巨石之上。

“程鬆”的身形緩緩落下,一把將頭套扯了下來,赫然並不是程鬆。

“張聞天!”

這出手偷襲我的人赫然是東北張家的張聞天。

張聞天的身形與程鬆相差無幾,在戴著頭套的情況下自然很難辨認。

呼呼!

又是幾道破風之聲傳來,分彆站在我周圍的幾塊巨石之上。

為首之人自然便是茅山宗的顧元貞。

左右兩側則分彆是奇幻門的諸葛羽,還有西華宮的洛峮。

“林十三,你還真是命大。

原本想借那瞎子之手除掉你,不想那蠢貨居然如此婦人之仁。

不過結局是不會改變的,今日這裡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我緩緩站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砰砰!

我朝著胸膛之上猛拍了幾下,將裡麵的璿龜甲露了出來。

“嘖嘖…………多虧了您老送的好寶貝,剛才那一掌就跟撓癢癢差不多。

我程師兄因為修煉五行術的緣故,那一雙手比全是老繭,手指頭跟棒槌一樣。

真以為我會相信你們,我不過是將計就計引你們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