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

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十天後茅山宗勢必會發生一場巨變。

“紅袖,茅山宗的禁地究竟是什麼地方?”

紅袖沉吟了兩秒,這才幽幽開口。

“鎮妖洞。

茅山宗創派數千年,曆代天師降妖伏魔,一些十惡不赦的妖邪鬼祟最終都會被鎮壓在鎮妖洞中。

因此這鎮妖洞便是茅山禁地,古往今來都會由宗內修為超絕的天師負責鎮守,稱之為鎮守長老。

剛剛顧元貞所說的太元師叔祖,應該便是這一代的鎮守長老,其修為道行應該不低於神禦之境。

以你現在的修為道行最好不要暗中前往,稍有不慎便會被鎮守長老發現。”

我蹙了蹙眉,心頭不由得一緊。

茅山宗不愧是靈幻界三大修行宗門,以往倒是我有些多慮了小瞧了。

想不到除了蒼玄道人外,居然還有著其他的強者坐鎮。

不過如今天虛老狗想要從鎮妖洞中脫困,十日後潛伏在茅山宗中的暗子勢必會有所動作。

這鎮妖洞我還是要去一趟才行,最起碼我要見一下這位鎮守長老,確保他並冇有被九幽之氣所侵蝕。

既然無法暗中窺探,那我索性光明正大的去探上一探。

顧元貞稱這位鎮守長老為師叔祖,想來此人應該與雲塵道人屬於同輩中人。

我若想要前往鎮妖洞一探究竟,還需要依靠他才行。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隻能先一步返回彆苑,等天亮以後再另圖打算。

翌日,太陽才剛剛升起,我緩緩推開了房門。

隻見顧元貞和玉衡玉明已經在院子中晨練。

在看到我出來後,顧元貞破天荒的朝著我主動湊了過來。

“長青師叔,往日都要睡到日上三竿,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你們一大清早,在院子裡咋咋呼呼的,我睡得著麼?”

我心頭一陣冷笑,這顧元貞明顯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昨晚天虛老狗給了他一枚魔心丹,讓他設法給我服下,以便關鍵時刻用我來威脅雲塵道人。

可惜他們這算盤算是白打了,我身懷諸多道器靈寶。

無論是陰山符,南明離火,還是攝魂鏡,皆是九幽魔氣的克星。

區區一枚魔心丹就想要控製我,簡直是關二爺麵前耍大刀。

當然這該做的戲,還是要做的,我倒要看看顧元貞能夠耍出什麼花招來。

顧元貞強忍著心頭的不悅,朝著玉衡玉明招了招手。

“來來………快把早飯給長青師叔端上來。”

玉衡玉明連忙提著食盒,將事先準備好的早飯擺在了桌子上。

“長青師叔,以前都是我不對,師尊已經狠狠地訓斥過我了。

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彆跟我一般見識,這些都是我特意讓人準備的。”

我坐在石桌前,望著一桌子豐盛的早點卻是遲遲冇有動筷子。

“長青師叔你怎麼不吃,是不合胃口麼?”

我忍不住搖了搖頭。

“嘖嘖……倒也不是不合胃口,主要你忽然對我這麼殷勤,我怕你給我下毒啊?”

顧元貞麵色一滯,諂笑著擺了擺手。

“長青師叔說笑了,你是雲塵師叔祖的弟子,又是我的師叔。

茅山戒律寫的清清楚楚要敬重師長,你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您要是擔心的話,我先吃就是了。”

為了打消我的顧慮,顧元貞直接從桌子上抓起一個大包子塞進了嘴裡。

“長青師叔,現在可以吃了吧!”

我輕哼一聲,緩緩起身朝著彆苑外走去。

“不吃,什麼檔次跟我吃一樣的包子。”

顧元貞心頭升起一股無明業火,不過為了能夠達成目的,也隻能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長青師叔,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這樣我這裡還有一枚洗髓丹,師叔正是打基礎的時候,服用這枚洗髓丹後,修來拿起來定然能夠事半功倍。”

說著顧元貞掌心一翻,取出一枚淡褐色的丹丸,朝著我遞了過來。

當聽到洗髓丹三個字後,玉衡玉明兩人的眼睛都直放光,滿是羨慕之色。

這枚丹丸表麵上看起來的確藥香撲鼻,不過這丹丸表麵應該被做過手腳。

外表上看起來這就是一枚洗髓丹,可實際裡麵卻裹著一枚魔心丹。

終於要進入正題了麼?

我心頭一陣冷哼,接過丹丸在鼻子前嗅了嗅。

“好香啊!你說吃了這玩意,真的能夠洗髓易筋?”

顧元貞笑著點了點頭。

“當然這洗髓丹十分珍貴,我手上也就隻有這麼一顆而已。”

我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即將魔心丹朝兜裡塞去。

“長青師叔,你這是乾什麼?”

眼見我居然冇有第一時間將魔心丹服下,顧元貞不由得露出一臉疑惑。

“這麼厲害的丹藥,當然要挑選一個重要的日子服用了,我看留著過年吃就挺好。”

“長青師叔,這洗髓丹不宜保存,留的時間久了藥效就都冇有了。

越早吃,效果才能越好。”

我眯了眯眼,朝著手裡的魔心丹望了望。

“你這麼急著讓我吃這丹藥,難不成這丹藥有什麼貓膩吧?”

顧元貞眉頭緊蹙,眼見我死湖不肯吃魔心丹,心頭不由得焦急不已。

“長青師叔,我是真心向您道歉,這丹藥絕對冇有任何問題。

要不這樣好了,隻要您能消氣,讓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可千萬不要耽擱了洗髓丹的藥效,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您好。”

我眯了眯眼,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是麼!當真做什麼都可以?”

顧元貞心頭一陣咯噔,沉吟了兩秒,這才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那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說一句爸爸我錯了,我就相信你。”

我此言一出,玉衡玉明都齊刷刷的朝著顧元貞望去。

顧元貞作為掌教嫡傳弟子,平日裡在茅山宗囂張跋扈慣了。

彆說是他們這種尋常弟子,就是一些師兄長輩,也不敢輕易招惹他。

果然顧元貞的麵色一沉,雙眸中滿是凜凜寒光。

“你說什麼?”

顧元貞雙拳緊攥,咬牙切齒的朝著我怒目而視。

“你看我就說你冇誠意吧!

算了,千萬不要勉強。

要是你冇有心甘情願的話,就是喊了爸爸也不會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