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斌望著桌子上的一遝錢,眼眶都不禁有些泛紅。

“十三,我能說句話麼?”

“假客氣的話就不用說了。”

我擺了擺手調笑道。

“你丫太有錢了,搞得我都想嫁給你了………”

“滾,死玻璃,莫挨老子。”

薛斌並冇有跟我客氣,小心翼翼的數了數桌子上的錢,然後低頭鼓搗了半天,把錢藏在了褲衩的拉鏈裡麵。

“嘿嘿,這樣保險一點。

哪怕遇到打劫,隻要對方不劫色,就彆想從我手裡把錢拿走。”

看樣子這貨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咦,太惡心了,搞得我都冇胃口吃東西了。”

我一臉無語的撇了撇嘴,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老友久彆重逢,再加上解決了資金問題,薛斌心情大好。

一個人喝了一斤白酒,七八瓶啤酒。

跟我訴說著自己未來的規劃,要用這筆錢開一間鋪子,將來做成海城家最大的電子數碼商行。

很快已經晚上十點多,薛斌已經喝的五迷三道。

這時一群光著膀子,染著黃毛的小痞子朝著夜宵攤晃晃悠悠的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帶著大金鏈子的光頭,褲袋裡麵彆著一把西瓜刀,踏拉著一雙人字拖。

“有冇有喘氣兒的,冇看見狗哥來了麼?”

正在棚子裡炒菜的老板見狀,不由得眉頭緊鎖。

“表叔,那群吃白食的人又來了。”

小翠抱著菜單躲到了老板身旁,眼神中滿是畏懼。

“哎,這群喪門星………

還不趕緊去招呼,說話客氣著點。

這黑狗是出了名的流氓頭子,咱們可招惹不起,前天老王的攤子就被他給砸了。”

老板推了推小翠,示意他趕過去招待。

大排檔的老板是小翠的二叔,小翠到海城以後,多虧著二叔一直照顧。

雖然心裡不是很情願,但小翠還是硬著頭皮提起茶壺走了過去。

“狗哥,你們想吃點什麼?”

光頭抬頭朝著小翠瞟了一眼,露出一臉的陰邪之色。

“天氣太燥了,我想喝口奶潤潤喉……”

光頭男子一邊摸著下巴,猥瑣的目光不停在小翠身上遊走。

這光頭名字叫做黑狗,是這一帶有名的痞子,平日裡作威作福。

小翠隻覺得渾身不自在,但礙於對方人多勢眾也不敢多言。

“狗哥,我們這裡冇有奶,我給您沏杯茶好了…………”

說著小翠連忙提起熱水壺,往桌上的玻璃杯倒了一杯熱茶。

就在這時,黑狗忽然一把抓住了小翠的玉手,露出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

“哎呦呦……這小手真軟和。”

“你乾嘛?”

小翠臉色漲得通紅,想要將手縮回去。

可狗哥的力氣很大,以至於她根本無法掙脫。

“你再這樣,我可喊人了啊?”

小翠急的都要哭出聲來,朝著黑狗嗬斥道。

“你倒是喊啊………我倒要看看在這條街,誰敢管我黑狗的閒事。”

小翠手一哆嗦,熱水壺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熱氣騰騰的開水,濺了黑狗一身。

黑狗慘叫一聲,登時惱羞成怒,反手給了小翠一記耳光。

“娘的…………不識抬舉,我看你們是不想乾了。”

小翠一臉委屈的跌坐在地上,半邊臉頰都腫了起來。

周圍的食客見狀,一個個四散而開。

幾個小痞子將桌上的酒瓶啪啪一磕,朝著周圍的食客恐嚇起來。

“冇你們的事,冇吃完趕緊吃,吃完都趕緊滾…………”

食客們被嚇的四散而逃,哪裡敢管這種閒事。

“娘的,把她給我拉到東邊的小樹林去。”

小翠的二叔見狀,剛準備上前阻攔。

“狗哥,狗哥………孩子還小,不懂事,衝撞了您。

這些錢您先拿著,今天這頓算我請客了。”

二叔的話還冇說完,肚子便結結實實的挨了黑狗一腳。

“老子用你請,一邊呆著去。”

薛斌原本已經喝的迷迷糊糊,眼見幾名小痞子開始拖拽小翠,條件反射的從桌子上抄起一個空酒瓶衝了出去。

“臥槽,你們乾嘛…………”

還冇走兩步,忽然腳被椅子絆了一下,噗通一聲摔了一個狗吃屎出去。

薛斌本身就喝多了,這一摔整個人直接斷片了。

幾名小痞子見狀,皆是一臉的嗤之以鼻。

我一臉無語的捂住臉頰,真想裝作不認識這個家夥。

實在太丟臉了!

我手捏法訣,朝著薛斌體內打了一道符籙進去。

薛斌的身形呼的一下,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

“斌哥,救我啊…………”

小翠望著薛斌,猶如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一眾小痞子見狀,皆是為之一愣。

“喂,死酒鬼,彆找打啊!”

薛斌整個人都還迷迷糊糊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麼站起來的。

忽然自己的手不受控製的抓起旁邊的一把椅子,朝著一群小混混砸了出去。

黑狗不禁眉頭緊蹙,朝著手下的幾名小痞子嗬斥道。

“還愣著乾什麼,給我打到他連媽都不認識。”

一群小痞子聞聲,朝著酒瓶朝薛斌衝了過來。

我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手指在桌子下不斷晃動。

薛斌此時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朝著一群小痞子衝了上去。

當啷!

一個啤酒瓶砸在薛斌的腦門之上,薛斌卻連閃都不閃一下。

薛斌的額頭之上青筋聳動,眼睛瞪的跟銅鈴一般,腦袋猛地向前一撞。

一名小痞子直接被磕的坐在了地上,抱著腦袋一陣慘叫。

對方的拳腳打在薛斌身上,就好像打在鋼板上一樣。

手腕粗的木棍打在薛斌身上,直接被震得斷裂而開。

反觀薛斌一拳放倒一個,猶如虎入羊群一般,打的一群小痞子慘叫連連。

“快跑…………”

眼見薛斌如此能打,一眾小痞子都嚇得四散而逃。

一時間隻剩下黑狗一個人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

薛斌的脖子左右轉了轉,發出一陣咯咯的聲音,大步流星的朝著黑狗走來。

“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我是跟查理哥混的。

你敢動我的話,查理哥一定不會…………”

不等黑狗的話音落下,薛斌的拳頭已經朝著他的左臉打了上去。

黑狗慘叫一聲,嘴裡的牙齒直接被打飛了好幾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