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也冇想到胖魚居然敢直接對他出手,瞬間都被扇懵了,整個腦袋都麻兮兮的。

“豈有此理,我乃龍王之子,你居然敢打我。”

狴犴的鬃毛都炸了起來,朝著胖魚一陣怒嘯。

“行啦!知道你是龍王的兒子了,用不著到處嚷嚷。

世人都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可據我所知龍王的兒子貌似可不止九個。

他老人家日理萬雞,兒子多到自己都想不起來有多少,誰知道你算老幾啊?

正所謂物以稀為貴,照我看這龍子的頭銜也冇什麼含金量。

彆說是打你,我就是做了你,說不定龍王還要感謝我幫他計劃.生育。”

胖魚輕哼一聲,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在場的一眾龍子的臉色皆是不太自然,胖魚的話雖然有些刺耳,但卻道出了實情。

龍王風流成性,雨露情緣甚多,龍子龍孫更是五花八門。

平日裡除了幾個得寵的子嗣外,其餘龍子想見他一麵都是難如登天。

“好大的口氣,不知閣下是何身份?”

嘲風眉頭微蹙,冷冷的問道。

胖魚雙手叉腰,十分囂張的朝著嘲風抬了抬手手指。

“連我都不認識,還敢到我鮫衣城的地盤放肆,你知道鮫衣城的鮫字是怎麼來的麼?

你給我聽好嘍,我叫鮫丫丫,鮫衣城三皇子。

鮫衣女皇唯二的兒子…………不對,我大哥前兩天已經涼了,我現在暫時是母皇唯一的兒子。

跟你們這群野孩子不一樣,咱現在是鮫衣城的嫡儲。

就問你們怕不怕?

誰敢動我一根毫毛,我母皇一定把他砍成肉泥。”

嘲風眉心緊蹙,顯然冇有想到鮫衣城居然會插手此事。

“三哥,跟他廢什麼話,照我看這群賤魚就是欠收拾。

咱們兄弟同心,一擁而上,看他能把咱們怎麼樣?”

脾氣火爆的狴犴何曾受過這種屈辱,一身妖元爆發而開,躍躍欲試的向前踏出。

胖魚深吸了一口氣,回身朝著左右兩名鮫人長老望去。

“兩位長老,你們都聽到了,這條雜龍罵你們是賤魚。”

兩名鮫人長老相視一望,不約而同的向前站了出來。

“諸位龍子,你們在我鮫衣城海域生事在先,辱我鮫衣城在後。

當真以為我鮫衣城軟弱可欺不成?”

兩名鮫衣長老麵色微沉,磅礴的妖元之氣自周身爆發而開,大有一言不合便欲開戰的架勢。

這兩名鮫人長老的皆有著數千年的道行,在海中的戰鬥力更是強悍至極。

真打起來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關鍵這裡還是鮫衣城的地盤。

“幾位鮫人族朋友,當真要為了一個林十三,與我龍宮為敵不成?”

嘲風雙拳緊攥,咬牙切齒的警告道。

他雖然對視鮫衣城十分忌憚,但如今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少廢話,誰跟你是朋友。

麻溜的的滾出我鮫衣城海域三百裡之外,彆逼著本皇子強製清場。”

胖魚手中的海叉一震,並冇有絲毫妥協之意。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等冒犯了。”

嘲風緩緩抬起手掌,包圍在船隻周圍的蝦兵蟹將全都圍了上來。

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想要以多欺少?”

胖魚冷笑一聲,將手伸進嘴裡打了一道口哨。

原本平靜的海麵泛起一陣淡藍色的水波紋,一道道鮫人衛兵從海麵浮現而出,將嘲風等人召集的蝦兵蟹將包圍了起來。

海麵上到處都是鋪天蓋地的鮫人衛兵,令人不寒而栗。

禁衛將軍明燁身披重甲,目光中殺意凜凜。

“犯我鮫衣城者,殺無赦。”

嘲風眼神中閃過一抹猶豫之色,顯然冇有想到事態居然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鮫衣城這簡直是要舉全族之力,跟他們死磕啊!

“三哥,要不算了吧!

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咱們占不到什麼便宜。

若是驚動了鮫衣女皇,咱們怕是都冇有好果子吃。”

饕餮原本就不想參與其中,眼見形勢有變,當即萌生了退意。

轟隆隆…………

就在這時,半空中雷雲滾動,整天天地都變得昏暗無比。

“想本王也算風流倜儻,威震四海,怎麼就生了你們這麼一群廢物。”

隨著冷厲的喝聲響起,雷雲間一道道金色光影盤旋而起,恐怖的威壓令得在場所有海族生靈為之匍匐。

一道百米長的金龍虛影浮現在雲層之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眾人。

“真龍………莫非是龍王來了。”

望著眼前的金龍虛影,我忍不住心頭一沉。

哪怕隻是一道金龍法相,所散發出的威壓卻令人窒息。

嘲風等龍子在看到龍王法相現身後,眼神中皆是露出狂喜之色,紛紛跪地膜拜起來。

“拜見父皇。”

龍王朝著九龍子掃了一眼,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壓根就冇有讓他們起身的意思。

兩名鮫衣長老眼見龍王法相現身,麵色皆是一片鐵青。

“這下怕是麻煩了。

若是龍王執意插手此事的話,我等根本無力抗衡。”

龍王深邃的雙眸在海麵掃視而過,最終落到了我的身上。

“你便是林十三吧?”

麵對龍王的威壓,我強撐著抬起頭來,目光不卑不亢的迎了上去。

“不錯,正是在下,不知龍王現身有何指教?”

龍王的虛影在雷雲中一陣竄動,激起一陣劈裡啪啦的雷弧。

“倒是有些膽色,不愧是那家夥的門人。

可惜行事乖張,太過目中無人,屢次三番損我龍宮顏麵。

這些你可都認?”

龍王的聲音渾厚有力,沁入靈魂,仿佛容不得一絲質疑。

“龍王此言差矣。

臉麵從來都是靠自己掙來的,而不是靠彆人給的。

我從未主動招惹過你龍宮的任何人,反而是你龍宮子嗣三番兩次欲置我於死地。

奈何技不如人,丟人現眼。

若說有損龍宮威嚴,那也是他們自找的。”

龍王沉吟數秒,深邃的目光中閃過一抹冷厲。

“你說的有理有據,本王無話可說。

不過龍宮威嚴不可犯,看在你師祖的麵子上,本王不傷你性命。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本王欲將你押送龍宮,囚禁三十年,以贖其罪。

你可有疑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