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園長忽然仰望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神中滿是憂鬱之色。

“自從主人死後,九黎族也跟著一起銷聲匿跡。

我回到九黎部落時,那裡已經空空如也了。

想來是在天罰之戰前,被主人藏到了什麼安全的地方,可居然冇有人通知我。

從此之後華夏再無九黎族的傳說,這世間再無一人懂得這神紋秘術………

熊貓園長的話還冇有說完,我蹙了蹙眉,朝著程鬆招了招手。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前輩再見。”

熊貓園長見狀,連忙扯著嗓子吆喝道。

“哎………這聊的好好的,再多聊一會兒唄!

好多年都冇人聽我吹牛逼了,怎麼說走就走呢?”

我一臉無奈的朝著熊貓園長擺了擺手。

“前輩,如今程鬆師兄的處境十分危險,既然這世上已經冇人懂得九黎族的神紋秘術。

我們隻能再另尋他法了…………”

熊貓園長連忙擋在了我們幾人身前,露出一臉慍怒之色。

“不是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浮躁嘛?

我是說現如今世上在無人懂得神紋秘術,可我冇說我不會啊!

我又不是人,我是熊貓。”

聽完熊貓園長的解釋,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隻覺得好像坐了一趟過山車。

“冇毛病!這麼說您老人家肯幫程鬆師兄控製他體內的血脈之力。”

熊貓園長攤了攤手,露出一臉無奈之色。

“勉為其難唄!

這幾千年好不容易讓我遇到一個冇串過的九黎族人,這可比我們大熊貓還珍惜,總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吧!”

在得到熊貓園長肯定的答案後,我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總算放了下來。

“程鬆師兄,你終於有救了。”

我走到程鬆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臉欣慰之色。

“行啦行啦!把他給我留下,你們兩個可以麻溜滾蛋了…………”

程鬆一聽還要讓自己留下,連忙朝著熊貓園長拱了拱手。

“園長前輩,這神紋秘術大概需要學多久啊?”

熊貓園長撓了撓頭,一陣齜牙咧嘴。

“這幾千年不用的東西我也得好好琢磨琢磨,少則三五月,多則三五年也都是有可能的。”

程鬆不禁眉頭緊蹙,露出一臉為難之色。

“三五年這麼久?”

熊貓園長撇了撇嘴,將手搭在了程鬆的肩膀之上,露出一臉淡笑。

“你以為這神紋秘術那麼好學,彆人想學我還不樂教呢。

這裡一日三餐管飽,還能免費看熊貓多好啊!

你要是覺得無聊,回頭我給你安排個差事,白天負責給熊貓鏟屎順便督促他們配種。

不過你隻能督促,可不能親力親為哦……”

我笑著朝程鬆點了點頭,這食鐵獸雖然看起來為老不尊,但對於程鬆倒是並冇有絲毫的惡意。

“程鬆師兄,既然如此,你就留下來好了。

反正如今師叔伯們都進入了九幽之地,咱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麻衣門隻要有我在一天,天就塌不下來。

你且在這裡安心修煉神紋秘術,有時間我會來看你的。

等你以後徹底掌控了這九黎血脈之力,師弟我可就指著仰仗你給撐腰了。”

程鬆也知道此時他冇有其他選擇,隻得朝著我拱了拱手。

“林師弟,你就彆拿我開玩笑了。

我會努力修煉神紋秘術,儘快掌控體內的血脈之力。

你……多保重。”

我長出了一口氣,朝著熊貓園長抱微微躬身。

“前輩,那程鬆師兄就有勞你多加照顧了。”

在和程鬆告彆後,我和夷烈這才轉身朝著園區大門的方向離去。

如今靈幻界風雲莫測,麻衣門更是多事之秋,程鬆在這裡有食鐵獸庇護或許會更安全一些。

待到我和夷烈出了熊貓園大門時,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

江麵之上泛起了一層朦朧的水霧,黑壓壓的烏雲從天邊壓了過來,看樣子用不了多久便是一場大雨。

就在這時,忽然夷烈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我蹙著眉頭問道。

夷烈也不說話,朝著停車場的方向指了指。

我扭頭朝著夷烈所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停車場的空地上正站著十幾道人影,而我的三輪摩托車正停在那裡。

“什麼情況,難道是偷車賊,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人群中一名留著中分頭的高個青年,雙手插兜站在摩托車前,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目光。

“不會吧!你們說就這破玩意能把韓哥的奧迪100拉爆缸了?”

高個青年的話音一落,登時引來了一陣嘲笑之聲。

這時人群中一名街溜子揮了揮手裡的木棍,忍不住開口提議道。

“二亮哥,要不要現在就把車砸了?”

高個青年搖了搖頭,朝著臨江公路的方向望了望。

“不急,等一會兒再說。

三毛子已經去接韓哥了,一切等韓哥來了再說。”

就在這時,忽然一行人的背後傳來一道厲喝之聲。

“嘿,一群小兔崽子乾什麼呢,離我車遠點。”

二亮可是天府市出了名街溜子,仗著有人做靠山,一向十分囂張跋扈。

當他轉過身時,剛好看到兩道人影正朝著他們迎麵走來。

冷不防的被人喊了一聲小兔崽子,不由得怒由心生。

“他瑪的連我也敢罵,活膩歪了是吧?”

二亮攥著一根木棍大步流星的走到我跟前,凶神惡煞的朝著我指了指。

我不禁雙臂抱肩,朝著二亮微微一笑。

“不不…………你誤會了,我不光要罵你,我還要打你呢。”

不等二亮反應過來,我一腳朝著他的肚子踹了出去。

二亮手裡的木棍當啷一聲掉落在地上,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好幾米遠。

二亮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疼的猶如大蝦一樣蜷縮在地上。

“給給……給我往死裡打,出了事兒我兜著。”

二亮臉色發青的抬了抬手,朝著一眾街溜子開口喊道。

十幾名街溜子朝著我望了一眼,眼神中滿是忌憚之色。

躊躇了半天,忽然將都目光集中在夷烈的身上。

“臭瞎子,你敢打我們亮哥,兄弟們乾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