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禦境圓滿和天人一線之隔,可這之間的差距卻是雲泥之彆。

哪怕如今我修煉了天人道法神通,想要擊殺天人之上的修士,依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看來此間事了後,我得儘快想辦法提升修為,畢竟不是每次運氣都會這麼好。

唯有早日突破天人之上,才能在不羈山擁有一席之地。

“大哥哥,你冇事吧?”

這時葉紫笙一臉擔心的跑了過來,眼眶中都泛著一層朦朧的水霧。

“不妨事,就是消耗有些大,休息一陣就好了。”

我無力的擺了擺手,躺在地上卻是一動也不想動。

體內的涅盤金丹已經在瘋狂運轉,修複著我體內的傷勢。

嗷嗷……

眼見自己的主人已經身死道消,那黑鬃妖狼發出兩道淒厲的嚎叫。

當即擺脫了寒冰妖蝠,朝著茂密的山林之中飛竄而出。

這黑鬃妖狼少說也是神禦境後期的大妖,轉眼間已經竄到了幾十米開外。

“哇呀呀……大膽小妖,不要跑,看我第一巴圖魯來拿你。”

隨著一道暴喝之聲,九嬰甩著一頭小臟辮,從遠處的密林中飛竄而來。

我忍不住翻了個個白眼,心底不由得一陣暗罵。

老子架都打完了,你個混蛋居然才出現,不扣你二十年工資難消我心頭這口惡氣。

既然九嬰出現了,這黑鬃妖狼自然是跑不掉的。

我這才將目光收了回來,落在了尹淩風的屍體之上。

這尹淩風好歹也是黑煌盜的三當家,想來在他的身上一定有著不少的寶貝。

想到這些我整個人瞬時精神了起來,猶如一隻獵豹翻身而起,趴在尹淩風的屍體上搜尋了起來。

不多時,一個青色的靈寶囊便出現在了我的手裡。

可惜這靈寶囊上有著禁製,想要打開的話怕是還要費一番功夫。

不過以我們目下的處境,還是早些離開古碑山為好。

在經過一陣調息後,我體內的道元才恢複了一些。

隻見九嬰一隻手拖著黑鬃妖狼的尾巴,正朝著我飛奔而來。

哐當!

九嬰隨手將黑鬃妖狼的屍體往地上一扔,朝著我身邊蹲了下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掌。

“哎呀呀……看到你安然無恙,我就放心了。

你是不知道,這兩天我滿世界的找你,都快要擔心死了。”

當看到尹淩風的屍體後,九嬰的身形不受控製的顫抖了一下,眼神中滿是複雜之色。

“你擔心我,你怕是擔心我死不了吧?”

我一臉無語的朝著九嬰瞪了一眼,冷冷的哼道。

九嬰雙手在頭上的小臟辮上捋了捋,臉不紅氣不喘的辯解起來。

“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

咱們兩個那好歹也是多次肩作戰過的兄弟,我對你的忠誠日月可鑒。

而且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平安無事的,因為作為同甘共苦的兄弟,我一直在默默為你祈福禱告。”

九嬰的話音還未落,肩膀之上一陣微光閃耀,神之一手抖動著手指爬了上來。

“這一點我可以作證,他一直在為你祈福禱告,不過是在夢裡。

我找到他的時候,這家夥正趴在一個坑洞裡麵夢周公呢。

要不是我硬拖著他出來,估計他這一覺少說能睡個幾十年。”

謊言被拆穿,九嬰的臉頰之上滿是尷尬,朝著神之一手瞪了一眼。

“你這爛手,顯你會說話是吧!

你最好彆落在我手裡,不然早晚有一天,我非用你來擦屁股不可。”

神之一手周身空間微微顫抖,直接猶如手槍一樣豎起了兩根手指,惡狠狠地威脅道。

“有本事你試試看,看我戳不死你。”

我揉了揉眉心,忍不住輕喝一聲。

“好啦!你們兩個瞎說什麼,彆在教壞了人家小姑娘。”

葉紫笙望著九嬰和其肩膀上的神之一手,有些害怕的往我身後縮了縮。

“放心吧!他們兩個都是我的夥伴,就是長得磕磣了點兒,你不用害怕。”

我蹙了蹙眉,朝著周圍的山林環顧一圈,眼神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好啦!這古碑山危險重重,還是早些離開為妙。

剛才鬨出這麼大的動靜,說不定已經引起了那些山匪狂徒的註意。”

眼下我乾掉了尹淩風這個黑煌盜三當家,等同於和這群山匪狂徒結下了死仇。

那二當家郭闖的實力我是見識過的,絕對要在尹淩風之上,更不要說黑煌盜那位神秘的大當家陸子煌了。

還有這古碑山中詭異的霧潮,誰知道它什麼時候會在出現。

所以現在遠還冇有到掉以輕心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