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雲抬了抬眼皮,眼神中寒光凜凜。

“哼,你們消息還真是夠靈通……”

葉崇陽和葉崇昊這麼快便帶著葉家子弟找到這裡來,自然少不了葉芸娘的挑撥。

“這麼說消息是真的了。”

在聽到葉淩雲的回答後,二人的麵色都是一片鐵青。

“是真的又怎麼樣,難不成你們一個個不成氣候,我還不能為葉家找個外援了?”

葉崇陽和葉崇昊相視而望,皆是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爹,此事萬萬不可啊!

禁斷之地的名額何其珍貴,我葉家子弟都不夠分,這小子何德何能要從我葉家手裡分一杯羹?”

“不錯,倘若給他一個名額,那我葉家子弟就要讓一個名額出來。

區區一個神禦境修士,卻要占據我葉家子弟的名額。

這若是讓族中子弟知道了,隻怕心中會有所不服,搞不好會寒心的。”

眼見葉崇陽和葉崇昊一唱一和的搭配了起來,還把族中子弟都搬了出來。

此舉無異於把他這個老父親架在火上炙烤,葉淩雲隻覺得肺都要氣炸了。

葉紫笙見狀,連忙上前攙扶著葉淩雲坐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拍手聲回蕩在房間之中。

“兩位不用演了。

既然你們覺得我不配占據葉家的名額,那不如咱們打個賭如何?”

葉崇陽和葉崇昊身形一怔,不約而同的朝著我望了過來。

“小子,你又想搞什麼鬼?”

葉崇陽眉心緊鎖,冷冷的喝道。

“以兩位的智商,我哪敢在兩位的麵前搞鬼啊!

無非就是一個簡單的賭局而已。

若是我輸了的話,我保證立刻走人,絕不糾纏。

不單如此,我還可以賠付葉家一件地階法器。

不過若是我贏了的話,葉家要無條件給我兩個進入禁斷之地的名額。”

說罷,我手掌一翻,天罡伏魔印隨即懸浮在了我的掌心之上。

感受著天罡伏魔印上所散發的道韻氣息,二人的眼神中皆是閃過一抹覬覦之色。

“你想怎麼賭?”

葉崇昊的眼神中精芒掠動,終究是忍不住開口。

地階法器不比靈階,哪怕天罡伏魔印隻是地階下品,其價值依舊足以讓二人為之心動。

“老二,這裡麵會不會有詐?”

葉崇陽轉了轉眼珠,臉頰之上閃過一抹謹慎之色。

“先聽聽他怎麼說。”

葉崇昊盯著我手中的天罡伏魔印,心思不由得活泛了起來。

眼見二人已經上鉤,我索性開門見山的抬了抬手。

“簡單!既然這一切都是為了禁斷之地的名額,那便以此來設定賭約好了。

隻要是滿足進入禁斷之地的規則,你們葉家有一個算一個。

打贏我,這件法器就是你們的了。

打不贏,兩個名額就是我的了。

當然要是不敢的話,那便當我什麼都冇說好了……”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現場瞬時變得鴉雀無聲。

太猖狂了!

不等葉崇陽和葉崇昊答應,堂外的一眾葉家後輩已經怒不可遏,忍無可忍。

“豈有此理,簡直是不把我葉家放在眼裡。”

“大伯,讓我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冇錯,送上門的地階法器,不要白不要……”

聚集在院子中的一眾葉家小輩,個個猶如鬥雞一般,群情激奮的吆喝起來。

相比於風家而言,這些年葉家的年輕一輩的確是有些青黃不接。

可不代表整個葉家的年輕一輩全都是酒囊飯袋。

就算是冇有地靈境的妖孽天才,可修為達到歸靈境的年輕一輩大有人在。

在他們看來,我不過是名神禦境修士,卻敢妄言要挑戰葉家整個年輕一輩。

他們若是連應戰都不敢的話,那日後還不得淪為寧海城的笑柄。

葉崇陽和葉崇昊蹙了蹙眉頭,沉凝許久後,終於開口應承道。

“好,就按你說的辦。

不過既然是比試,那自然要靠真本事才行。

為了公平起見,雙方都不得使用法器。”

二人望著我手中的天罡伏魔印,當即開口補充道。

在二人看來看來,我之所以如此猖狂,不過是仗著手中的法器之利。

倘若隻憑借道法神通比試的話,我一個神禦境修士,又如何能夠敵得過葉家的青年才俊。

“這……”

當聽到二人說嚴禁使用法器時,我故作一臉為難之色。

畢竟若是答應的太痛快,怕是二人難免會起疑心。

“怎麼不敢?剛剛你不是還挺神氣的麼?

要是連這點本事都冇有的話,又有什麼臉麵竊居我葉家的名額,趁早趕緊滾蛋算了……”

我一陣麵紅耳赤的攥了攥拳,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

“不用就不用……誰怕誰啊!”

說罷,我手掌一揚,將天罡伏魔印遞到了葉紫笙手裡。

“丫頭,先幫我保管一下。”

葉崇陽和葉崇昊一臉的得意之色,朝著我抬了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吧……”

我嘴角輕輕下壓,在一眾葉家子弟冰冷的目光下,朝著院子中走了出去。

荀嚴饒有興致的朝著葉淩雲使了個眼色,低聲嘀咕道。

“老葉,這小子擺明了是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