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毒子低吼一聲,丹皇神鼎的鼎蓋發出一陣隆隆的聲響,緩緩朝著聖丹殿的穹頂懸浮而起。
丹皇神鼎表麵細密古樸的符文劍芒閃耀,彼此連接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氣勢磅礴的符印圖騰。
在鼎蓋打開的瞬間,刺眼的金芒自鼎內爆射而開,將整個聖丹殿內籠罩的猶如白晝一般。
炙熱的氣霧自鼎內不斷彌散,撲麵而來的氣浪使得須發十分自然的朝著臉頰兩側分開。
天毒子的麵色一片凝重,手掌一翻,銅鼎隨即朝著丹皇神鼎的鼎口飛起。
隨著銅鼎淩空一翻,我和天毒貂的身形便朝著煙霧繚繞的丹皇神鼎中墜落而去。
“合!”
天毒子的手臂微微顫抖,烏木杖淩空一震,丹皇神鼎的蓋子鐺的一聲落了下來。
呼!
天毒子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隨即盤膝而坐,手捏法訣朝著丹皇神鼎打出一道道控火印訣。
印訣落在丹皇神鼎之上,丹皇神鼎的表麵都浮現出一層赤紅之色。
懸浮表麵的符文宛如一條條火焰蛟龍,死死的纏繞盤旋在丹皇神鼎之上,仿佛要徹底將鼎內的一切焚燒煉化。
天毒子的眼神中滿是炙熱之色,隻要能夠成功煉製出天毒融血丹,他便可以借此一舉通玄入聖。
甚至有可能修成傳說中的天毒之體,從此名震不羈山。
天毒子的嘴角微微下壓,發出一陣戲謔的笑聲。
丹皇神鼎之內,我整個人的身體蜷縮在鼎內,眉心緊蹙成了一團。
“吱吱……”
一陣似有似無的尖銳叫聲在我耳畔中響起,我隻感覺身體傳來一股莫名的灼燒感,騰的一聲坐了起來。
我大口喘了著粗氣,猶如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炙熱的氣息多少使我有些呼吸不暢,視線之內到處都是一片片紅彤彤的一片,晃得人有些睜不開眼睛。
“我這是在哪兒?”
隻見天毒貂奄奄一息的趴在我的身前,眼眶中充斥滿了血絲,發出一道道尖銳淒厲的叫聲。
我甩了甩頭,腦海中一陣恍惚,整個人的意識逐漸恢複過來。
炙熱的氣浪不斷在我周身呼嘯而過,在我的腳下一道道如同蓮花般的火焰不斷綻放而開,朝著我和天毒貂籠罩彙聚而來。
望著眼前猶如煉獄般的世界,我瞬時恍然大悟,忍不住驚呼一聲。
“糟了……這他瑪是丹爐裡,天毒子你個老雜碎給我滾出來……”
我強撐著站起身來,扯著嗓子怒喝道。
“咯咯……不愧是天毒之體,居然這麼快就醒過來了。
放你出來就不要想了,你若能助老夫修成天毒神體,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這時天毒子陰澀的笑聲自丹皇神鼎外悠悠響起。
我不禁眉頭緊蹙成一團,天罡伏魔印隨即懸浮在掌心之中,運轉體內微弱的道元朝著鼎壁之上砸了出去。
天罡伏魔印迅速放大,重重的砸落在鼎壁之上,頓時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在鼎內激蕩而開。
嗡嗡的聲音在丹皇神鼎內不斷回蕩,使得元神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險些直接昏死過去。
可這鼎壁卻是冇有絲毫的破碎,就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我心頭一沉,連忙將天罡伏魔印收了回來。
若是在砸幾下的話,這鼎能不能砸穿不好說,我非得被活活震死不可。
“小子,這丹皇神鼎乃是丹皇城傳承千年的無上聖器,又豈是你能夠撼動的。
你現在蹦的越歡實,等下煉出來的天毒融血丹效果越好。”
天毒子戲謔的笑聲在鼎內不斷回蕩,根本冇有絲毫的擔憂。
“難道這一次真的要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