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五仙莊弟子渾身顫抖不已,連忙朝著我慌亂的解釋道。

“黃師叔息怒,弟子也是為了五仙莊的安全著想。

胡師叔曾再三吩咐過,無論任何人進出五仙莊,都要通過靈符密匙。

弟子也隻是奉命而行……”

我眉梢重重一挑,上來便朝著為首弟子的肩膀踹出一腳,直接將其踹的倒翻了過去。

“混賬,胡師叔的命令是命令,難道我的話就可以當放屁麼?

你不會真以為這一道結界法陣就能保護得了五仙莊吧?

拜托你動動腦子,結界法陣要是有用的話,那麻衣盜都不會把整個不羈山都攪的不得安寧了。

從東靈仙宗到瓊崖洞天,在到北玄仙府,西陵州,扶餘州,南蠻荒域……

這些地方我說都要老半天,可麻衣盜隻用了不到三十年,足跡幾乎遍布了整個不羈山。

試問哪一家靠結界法陣擋住他了。”

在經過我一番怒斥後,幾名五仙莊弟子皆是不由得麵色一苦,開口試探道。

“是是,黃師叔說得有道理,我這便將外圍的結界法陣全都撤掉?”

我抬了抬手,連忙矢口否認道。

“那倒也冇這個必要,畢竟也不是每個人都有麻衣盜那般通天的本事。

這樣好了,把你的靈符密匙給我,我先幫你看看其中是否有疏漏之處。

等回頭有時間,我和你其他幾位師叔伯商議一下,重新完善一下外圍的結界法陣便是。”

那為首的五仙莊弟子聞聲,當即一臉恭敬的將自己的令牌捧在手心,朝著我遞了過來。

我接過令牌後當即將一絲魂念沁入其中,很快便對於整個五仙莊外圍結界法陣的操控之法了如指掌。

在將令牌中的符印密匙牢記於心後,我這才隨手一揮將令牌還給了對方。

“嗯,行啦!我還得趕快回去一趟,方才那個人族小子被關押在什麼地方了?”

那為首的五仙莊弟子頓了頓神,當即恭敬的回稟道。

“啟稟黃師叔,人已經被關押在水牢之中,絕對萬無一失。”

我清了清嗓子,這才恢複了一臉的正色。

“嗯,最近不羈山有些不太平,你們定要嚴加戒備。

絕不能讓歹人混進我五仙莊之內,明白了麼?”

幾名五仙莊弟子麵麵相覷,心道這不羈山自開創以來,什麼時候太平過?

不過有了先前的教訓,幾人自是不敢在隨意置喙,當即朝著我恭敬的拱了拱手。

“弟子謹遵師叔教誨。”

我這才將目光收回,朝著五仙莊之內閒庭信步的走去。

“我怎麼感覺黃師叔今天有些怪怪的?”

望著我離去的背影,一名五仙莊弟子開口疑惑道。

“行啦,彆多管閒事,還嫌打冇挨夠啊!繼續巡邏吧……”

穿過五仙莊的山門後,眼見四下無人,我當即掌心一翻。

隨手取出一塊玉石,將先前令牌中的符文密匙儘數重新烙印了一遍,這才朝著五仙莊內快步而去。

有了這塊令牌,五仙莊內的結界法陣對於我而言已經形同虛設。

我當即將空間域場朝著五仙莊深處蔓延而開,很快便將幾乎整個五仙莊覆蓋。

不過在五仙莊後的山壁之中,似乎有著一處密閉的空間,有著極為強大的禁製保護。

我也不敢太過肆無忌憚,畢竟這五仙莊內還有著四名玄元境老妖,要是被他們發現了我的行蹤,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好在很快我便在一處隱蔽的地下水牢中感應到了狗娃的氣息。

我此行的目的乃是救人,倒也冇有必要節外生枝。

憑借著這副皮囊和手中的符文密匙,我幾乎未曾遇到任何麻煩,便進入到了通往水牢的廊道之中。

隻見在水牢之外,赫然有著十多名五仙莊弟子把守,在水牢的入口處赫然是一麵厚重的石門。

石門表麵都銘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隻是在牆壁之上蕩漾著一道道細密的水波紋。

在看到我的身影後,一名麵部生滿細密鱗甲,半人半蛇的中年男子朝著我迎了上來。

“三莊主,您怎麼過來了?”

這半人半蛇的的中年男子背後彆著兩把斧頭,蓬鬆的長發披肩而下,一身磅礴的妖元赫然已經達到了天元境中期。

在他的身旁赫然還站著一名身披玄甲,人身鼠頭的家夥,兩人的修為皆在伯仲之間。

兩名天元境高手對於我而言,倒也還能應付。

隻是一旦動手的話,怕是勢必會驚動五仙莊內的幾個玄元境老妖。

麵對天元境蛇妖的詢問,我並未回應,而是冷冷的開口問道。

“那小子現在怎麼樣了?”

蛇妖略作遲疑後,開口回稟道。

“三莊主放心,他中了您老的仙氣,估摸著明天也未必能清醒過來。”

我蹙了蹙眉,故作一臉擔心之色。

“嗯,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這小子異於常人,還需加倍小心才是。

把門打開,我要進去再給他體內下兩道禁製才能放心。”

蛇妖頓了頓神,倒也並未起疑。

當即向後退出一步,和另外一名鼠妖雙雙手捏法訣,朝著石門之上的陣法中樞一掌推出。

石門之上的符文不斷閃爍變幻,如同一朵盛開的蓮花在石門之上一圈一圈的擴散而開。

隆隆……

隨著一陣悶沉的聲響傳出,厚重的石門旋即升了起來,一股潮濕的腥臭氣息撲麵而來。

我麵色微微一沉,朝著水牢的大門內走去。

隻見整間水牢如同一口十幾米的深井,在石壁之上嵌著一圈旋梯,一直朝著地下延伸。

順著腳下的旋梯俯視而去,臟臭的水麵之中飄著一層綠油油的浮藻,濕滑的牆壁之上布滿了青苔。

此時的狗娃正低著頭立於水中,兩隻胳膊被粗壯的鐵鏈吊起在半空,整個人的氣息都十分萎靡。

在他的眉心之處,泛著一層紫黑之色,整個人都冇有任何的反應。

他的傷勢應該冇什麼大礙,隻是看起來有些毒氣侵體的症狀。

我瞳孔緩緩下沉,回身朝著身旁的蛇妖望去。

“我下去看看,你們在外麵把守好。

冇我的命令,絕不許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