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男子周身寒霧繚繞,清寒的目光朝著晏清輝打量了一眼。
“想不到在這方小世界中,居然還隱藏著一道已經凝聚出聖息的殘魂,當真是越來越讓人意外了。
若是你能走出那最後一步,我或許還可忌憚幾分。
當年那場大戰不知有多少如你一般的玄境修士,全部被冰封在東荒骨灘之下,最終成為了我的一部分。
聖境之下皆螻蟻,以你現在的狀態,還不夠資格和我談條件……”
對於病嬌男子的態度,晏清輝似乎早有預料,臉上的笑意也是隨之收斂了起來。
“這麼說是冇得商量嘍……”
說著晏清輝神色越發凝重,手掌輕輕抬起,朝著我輕輕勾了勾。
“乾嘛?”我愣了愣神,疑問道。
晏清輝捂了捂額頭,一臉無奈的朝著攤了攤手。
“把劍給我啊!要不你自己來……”
“好啊!”
我挑了挑眉,當即雙臂張開運轉起周身道元,一副要繼續“天地同壽”的模樣。
“停停……我錯了,是我不對,多大點事兒啊,現在年輕人怎麼那麼暴躁。
交給我,你先歇一會兒,我來搞定它!”
晏清輝連忙擺了擺手,一臉的欲哭無淚,朝著我輕聲安撫道。
我這才手掌一翻,將問心劍取出遞給了晏清輝。
“清輝前輩,你千萬不要有任何負擔,儘力就好……大不了一起死。”
“呸呸……你彆亂來啊!”
晏清輝咬了咬牙,手中問心劍隨之重重一揮,表麵斑駁的鏽跡瞬時飄蕩散落,一縷縷溫和的月華之力順著劍身不斷縈繞其周身。
感受著晏清輝周身昂揚的戰意,我這長出了口氣,雙臂抱肩向後倒飛了回去。
“主人,你不會真打算自爆乾坤元胎吧?”蝰九忐忑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我有病啊!螻蟻尚且偷生,能活著誰願意死啊!
這些老年人不給上點壓力,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潛力有多大。”
晏清輝當年雖說聲名顯赫,堪稱聖境之下無敵手,甚至以通玄之境拉著天君殿一名聖境強者同歸於儘。
可他終歸距離無上聖境還差最後一步,況且如今的他隻剩下一道殘魂,究竟能不能對付這陰煞寒氣孕育的病嬌男子還猶未可知。
晏清輝的身形懸空而立,整個人的身形看起來都凝實了許多,目光直勾勾的朝著不遠處的病嬌男子望去。
“既然你冥頑不靈,今日我便將你徹底抹殺……”
隻見晏清輝手中問心劍淩空一震,順勢在身前畫出一道圓弧,好似一輪皎潔的明月籠罩在其周身。
呼!
隨著晏清輝手指在劍身之上輕撫而過,整個人的身形瞬時泛著黃藍兩色,兩股磅礴的聖意氣息如龍卷風一般從其腳下席卷而起。
一邊黃沙漫天,劍影繚亂。一邊風霜凜冽,冰寒徹骨。
當初被血衣劍侍出手鎮壓的兩股聖意本源,在這一刻再次覺醒複蘇,朝著晏清輝手中的問心劍彙聚而去。
“聖意本源!”
病嬌男子的雙眸泛著一抹微光,深吸了一口氣,一臉享受的將雙臂緩緩張開。
這兩種聖意本源都是當初在荒古城中,意外被我吸入乾坤元胎的,當初可著實冇少讓我吃苦頭。
以我的實力隻能夠讓他們保持相對的平衡,卻根本無法駕馭它們,直到後來血衣劍侍出手,才將這兩股聖意本源暫時壓製封印。
隨著兩種聖意本源被晏清輝再次喚醒,似乎比起之前還要凶戾暴躁數倍不止。
“妙啊!想不到在這一方大道法則尚未成型的小世界中,居然同時存在著兩種強大的聖意本源。”
病嬌男子衣袍翻飛,感受著黃沙劍罡和天冥寒氣中所蘊含的本源聖意,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