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法靈的話音落下,現場瞬時噤若寒蟬,一個個眼神中滿是狐疑之色。
“你確定是天君殿偷的,天君殿會看中你們金臺禪院的這些破銅爛鐵不成?”
麵對質疑之聲,一旁的法華也是站了出來,朝著在場眾人作了作揖。
“出家人不打誑語,法靈師兄所言句句屬實。
天君殿未必看得上我金臺禪院的四寶,他們不過是想借此機會,來敗壞林少宮主的名聲。
起初我們也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堂堂天君殿居然會做出如此下作之事,直到前段時間我們一路追查。
發現我金臺禪院的四寶,居然在天君殿的焦洪手中。
不單單是我們剛剛遺失的三寶,就連混元紫金缽居然也在其手中。
我二人向他討要,希望他能夠歸還四寶,可焦洪非但不從,還仗著自己修為高強意欲將我二人擊殺。
我二人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自知憑借自己的本事,隻怕這輩子也無法討回四寶。
關鍵時候我們遇見了林少宮主,將事情的原委如實告知,想不到林少宮主非但不計前嫌,還當場答應會幫我們討回四寶。
事實證明林少宮主言出必行,他真的將我金臺禪院的四寶奪了回來,還斬殺了焦洪那個奸賊。
大恩大德,我金臺禪院必將永遠銘記。”
法靈和法華相視一望,連忙雙手作揖,露出一臉的崇敬之色。
不得不說這出家人的確不打誑語,可編起瞎話來,卻是一套一套的。
反正眾所周知,焦洪早就被我所斬殺,這是不爭的事實。
如今二人索性把所有的鍋全都推到他的頭上,畢竟死人是不會站出來和他們對峙的。
“兩位大師,你們說是焦洪盜了你們金臺禪院的四寶,可據我所知焦洪近一年來似乎從未踏足過天商州。
還是說你有什麼其他更直接的證據?”
這時一名中天聖域的修士站了出來,言語間滿是質疑之意。
這時鐘無羈袍袖一揮,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眉宇間閃耀著凜凜威嚴。
“這焦洪冇有踏足過天商州,不代表天君殿的人全都冇有到過天商州。
天君殿的人素來陰險狡詐,前不久還聯合汐風洞天和乾陽宮兩大仙宗,一同暗算戕害我長離洞天。
若非林少宮主及時出手,隻怕我鐘無羈此刻都冇辦法站在這裡和諸位侃侃而談。
當日林少宮主斬殺焦洪之日,我剛好在場,這金臺禪院的四寶正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
不知我鐘無羈的證言,諸位可還信服。”
隨著鐘無羈開口作證,現場的風向驟變,一眾修士皆是滿臉篤定的連連點頭。
“既是鐘師兄親眼所見,那自是做不得假。
想不到天君殿號稱不羈山的監察者,居然會做出這種監守自盜之事,簡直是無恥至極。”
“天君殿的罪行,可遠不止這些……”
就在眾人憤憤不平之時,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是林少宮主來了。”
一眾修士連忙朝著兩側讓開了一條通道,我在羅森的陪同下,朝著人群中快步走來。
“諸位,這些年天君殿仗著自己強大,在不羈山肆無忌憚欺淩弱小。
不羈山苦天君殿暴行久矣,試問在場又有誰冇有遭受過天君殿的欺淩呢?
倘若天君殿隻是行事張狂霸道也就罷了,可他們此次居然勾結虛空生靈,意欲殘害我不羈山修士。
我林十三絕不答應,我相信不羈山千千萬萬的有識之士一樣不會答應。
以往你們因畏懼天君殿,從而忍辱負重,不敢反抗。
可從今以後你們不用在害怕,因為我黑水宮回來了。
我林十三誓要蕩清寰宇,徹底鏟除天君殿這可毒瘤,還不羈山靈域一個清平盛世。
大家如果有誰和法靈法華兩位大師一樣,曾經受到過天君殿的欺壓,亦或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冤情。
今日不妨都說出來,我林十三絕不會坐視不管。”
我的話音落下,就好像一團火焰點燃了整堆的乾柴,瞬時將眾人心頭的火焰徹底點燃。
這時一名身形挺拔的年輕修士站了出來,雙眸赤紅的朝著在場眾人拱了拱手。
“林少宮主,在下流月州紫沙門薛恒,三年前天君殿執事長老董彪看上了我紫沙門的鎮宗至寶紫月幻沙壺,於是便派人上門討要。
門主因不敢得罪天君殿,於是當場婉拒。
可不想董彪這老賊居然暗中買通山匪抓走了我家少門主,並以此為要挾逼迫門主交出紫月幻沙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