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而言,這次落仙崖論道雖然過程曲折了些,但結果終究是好的,總算是不虛此行。
“對了,我這次閉關一共用了多久?”
我搖了搖頭,這才朝著蝰九開口問。
“算上今天的話,已經整整七天了。”
蝰九沉凝了片刻,脫口而出道。
“七天!居然過了這麼久,那咱們距離亂星城還有多遠啊?”
蝰九抿了抿嘴唇,不禁露出一臉的苦笑,這話要是讓旁人聽了,怕是非得氣死過去不可。
對於修行者而言,融合三境絕對是一道天塹鴻溝,多少修士窮極一生都無法達成所願。
可我隻用了七天,居然還在嫌棄時間過了太久。
轟隆隆!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悶沉的聲音在虛空中回蕩而開,整個虛空飛舟劇烈搖晃了幾下,旋即整個虛空飛舟都好像急停了下來。
我愣了愣神,眼神中閃過一抹疑慮之色。
“飛舟怎麼停了,難道咱們已經到亂星城了。”
蝰九也是一臉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撓了撓頭,低聲喃喃道。
“不應該啊!按理說咱們現在距離亂星城,最少還有半天的路程才對。”
“嗯?”
我心頭瞬時升起一絲警惕之意,當即將空間域場朝著雜物間外蔓延而出,整個人的眉頭不禁輕蹙了起來。
此刻虛空飛舟的甲板之上,周飛羽死死的抓著舵盤,試圖繼續驅動虛空飛舟繼續行駛。
在虛空飛舟的船底,赫然被一條碗口粗的鎖鏈所阻攔,在鎖鏈之上有著一排排鋒利的倒鉤,已然嵌入到了虛空飛舟的船體之中。
任由周飛羽如何驅動,破舊的虛空飛舟發出一陣陣低沉的聲響,卻是無論如何也在難前行一步。
與此同時,一艘隱藏在暗處的虛空飛舟忽然駛出,船頭之上赫然掛著一道印有星辰圖紋的旗幟迎風飄蕩。
“糟了,是虛空星盜。”
望著對麵飛舟之上的星辰旗幟,周飛羽的麵色瞬時一沉,一雙拳頭不由攥的咯咯直響。
虛空星盜顧名思義便是流竄在虛空之中的盜匪,這些人大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專門在虛空中縱橫劫掠。
周越見狀,連忙上前一把按住了周飛羽的胳膊,緩緩搖了搖頭。
“不要輕舉妄動,交給我來處理。”
就在這時,隻見十幾道形態各異的身影從飛舟中一躍而下,腳上踩著一塊塊類似於衝浪板一樣的法器飛速迂回包抄過來。
這些人長相各不相同,既有人族修士,也有妖族修士,當然最多的還是虛空生靈。
不一會兒,十幾名虛空星盜腳踩著衝浪板,從虛空中翻飛而上,落在了甲板之上。
“跑啊!你們有本事倒是接著跑啊?”
一名滿臉青色鱗紋,頂著一頭五顏六色的野雞毛的虛空生靈向前走了兩步,手中攥著一把寬刃大砍刀朝著半空中指了指。
這名為首的星盜頭子赫然是一名將階大圓滿的虛空生靈,相當於玄元境大圓滿修士。
其身後的十幾名星盜,大都有著天階以上的修為,其中還有著好幾個都達到了將階。
周飛羽剛準備發作,卻是被周越強按了下來,率先一臉諂笑的迎了上去。
“哎呀!諸位好漢切勿息怒,實在是天黑路險,我這老眼昏花未曾認清諸位好漢。
還請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這時一名綁著高馬尾,眼角掛著一道斜疤痕的人族修士站了出來,朝著周越厲聲嗬斥道。
“老頭,你瞎啊!不認識人,難道你還不認識旗嘛!
廢話少說,趕快把值錢的寶貝都交出來,然後把飛舟給我們留下。
或許我們可以往開一麵,饒你們不死。”
周越老眸緩緩下沉,當即一臉卑微的朝著眼前的馬尾男作了作揖。
“哎呀,大兄弟,彆呀。
你看我們爺孫兩個平日裡就靠在虛空中撿些破爛過活,窮的就剩這艘破船了,哪來的什麼寶貝啊!
咱們好歹都是人族修士,說不定還是老鄉嘞!
還請你給美言兩句,我爺孫二人感激不儘,感激不儘……”
說著周越朝著馬尾男靠近了兩步,悄悄將一個靈寶囊塞到了對方手裡,諂笑著躬了躬身。
“少來這一套,誰跟你這老潑皮是老鄉。
自打我爺爺那輩起,就已經改弦易張,徹底效忠虛空生靈。
我現在已經算是新種虛空生靈了,咱們屬於同種不同命,你們這種低賤的人族土著,連給我舔大拇指都不配。
這飛舟上到底有冇有寶貝,你說了可不算……”
說罷,馬尾男重重的揮了揮手。
“給我搜。”
幾名虛空星盜在馬尾男的帶領下,不顧周越的阻攔,朝著虛空飛舟上搜索了起來。
看著趾高氣昂的馬尾男,周飛羽雙眸中的怒火都是無以言表,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
“瑪德,當人奸還這麼理直氣壯。”
要不是周越在一旁強按著他的手,隻怕1是他早就忍不住要和對方火拚了。
周飛羽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依舊引起了馬尾男的註意。
“臭小子,你剛剛說什麼?”
麵對馬尾男的喝問,周越死死的鉗著周飛羽的手腕,讓其動彈不得,這讓周飛羽很是不滿。
就在這時,周飛羽似是想到了什麼,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著雜物間的方向瞥了一眼。
“冇什麼,我是說那邊是雜物間,裡麵全是些垃圾雜物。
當真什麼寶貝都冇有,所以那裡就不用搜了。”
周越聞聲後,老臉驟然一僵,隻得一臉無可奈何的抬手捂了捂臉。
果然馬尾男聞聲後,目光瞬時落在了雜物間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哼!你說不用搜就不用搜了,老子可是出了名的鐵掃把,你彆想騙過我。
就算是你在地縫裡藏了一根毛,我也能給你找出來。”
周飛羽攤了攤手,朝著馬尾男露出了一臉的諂笑,開口恭維道。
“哎呀,好漢你這麼聰明睿智,我哪裡騙得了你啊!
我隻是據實而言,那雜物間裡麵實在是太臟了,不看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