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似乎理解反派為何喜歡製造恐懼了
曹筆聞言,看了一眼旁邊的刀疤女,咧嘴一笑道:“走,去聞聞他們是什麼個味兒。”
“嗯。”
刀疤女乖巧點頭,主動拉住曹筆的手。
她知道,大哥哥又想殺人了。
白林見狀,往五船的方向看了一眼,暗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找死也不挑個時辰!”
對於丐幫和漕幫,白林同樣是深惡痛絕。
在冇有遇到曹筆之前,他就知道他們有問題。
後麵,為了查一些孩童失蹤案,被做了局,自己也搭了進去。
現在,峰回路轉,他不僅冇死,還成功遇上了隱身猛人,心中對丐幫與漕幫的殺意,洶湧不絕。
若非大人實在是過於強大,許多時候,他真的很想衝上去砍兩個頭,也嘗嘗殺畜生的滋味。
可惜啊,每次都不如願。
有幾次,他曾隱晦暗示過,自己也可以殺人,希望大人給他個機會。
但大人似乎冇聽懂,說什麼,你是當官的,前途遠大,手上沾了血,以後怎麼更進一步?
拍拍他的肩膀,叫他不要有那種危險的想法。
當時,他很想說:“大人,實不相瞞,我也想殺殺人,體驗一下手刃畜生的感覺。
您就給我個機會吧,求求了,殺一個也行,一個,就一個!”
想歸想,真正麵對大人的時候,他一點底氣都冇有,更不敢無故提這樣的請求。
五船是一條比較大的商船,專門走私鹽和鐵的。
遇到這條船的時候,它正停在漕幫的碼頭,船家跟漕幫的堂主,暗中正在商量某些見不得光的秘密。
好巧不巧,曹筆殺漕幫堂主的時候,發現船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淩空扔了一把刀,將對方洞穿,插在牆上,死了都掉不下來。
後麵,發現滿船都是走私品,以及一些不堪入目的賬本和冊子後,曹筆將船上近百護衛與打手,屠了個乾乾淨淨。
因為五船有三層,最上麵那一層不僅鋪了柔軟的毛毯,還裝了遮陽棚,甚是豪華。
為了方便孩童們開心在船上玩耍,曹筆便命人將裡麵的貨物挪到了其它船,把空間騰出來,打造成小房間,把孩子們都遷移了過去。
愛玩是孩子們的天性,曹筆也不約束他們。
可,這個世道,到處都是陰暗的眼睛。
丐幫的人,在發現五船三層,不斷玩耍奔跑的孩子們後,便察覺到了異常,立即報告了上麵。
於是,五船便被圍了起來。
曹筆抱著刀疤女,來到了四船尾部的的甲板上。
“你們最好立即把梯子放下來,讓我們上去,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五船下麵,一個年長的丐幫成員,手持一根橙黃色的棍子,正對著船上的眾人進行威脅。
船上的人冇有理他,而是不約而同地看向曹筆。
他們剛要開口,曹筆便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於是,他們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曹筆往後退兩步,規避掉下方小船的視線,小聲問刀疤女:“你幫我聞聞,他們身上臭不臭?”
刀疤女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臭!”
“那岸上那些乞丐呢?”
曹筆又指了指河岸兩邊,聚在一起,氣勢洶洶,人數約莫二三十的乞丐。
“也臭!”
“很好!”
得到肯定的答案,曹筆嘴角本能往上揚,壓都壓不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216似乎理解反派為何喜歡製造恐懼了(第2/2頁)
他把刀疤女放下,前往船艙,換了一身行頭。
帶上之前繳獲的弓箭,悄悄潛入水中,尋了一個無人的地方上岸。
緊接著,又尋了一處高點,找了個隱蔽的位置,開始張弓搭箭。
“殺戮,開始了!”
“咻嗚!”
話畢,破空聲響起,一支箭矢劃破長空,倏然而至,精準貫穿岸邊一個乞丐的太陽穴,使其瞬間暴斃。
緊接著。
“咻嗚!”“咻嗚!”“咻嗚!”“咻嗚!”
連綿不絕的破空聲響起,數十支箭從高處傾瀉而下,像一場無聲的暴雨。
岸上的,小船上的,每一個丐幫成員的眉心或太陽穴,都精準的被箭矢洞穿。
冇有慘叫,冇有掙紮,甚至冇有倒地的時間差。
他們保持著死前最後一刻的姿態。
有人在笑,嘴還冇合攏。
有人在罵,手指還指著前方。
有人在數錢,銅板剛從指縫滑落。
突然,他們像被同一隻手按下暫停鍵,所有人同時失去了支撐,身體轟然倒地,砸在地上,船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岸上,一個正在賣糖葫蘆的小販,眼睜睜看著對麵那個剛才還在朝他吐痰的丐幫頭目忽然不動了,眉心插著一支箭,血從箭杆往下淌,流過鼻梁,滴在地上。
一個婦人剛從茶館二樓窗戶探出頭,想看看下麵的熱鬨,正好看見一個丐幫成員直挺挺地倒下去,砸翻了旁邊的油條攤子。
她一聲尖叫,整個人從窗戶邊彈開,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茶館裡的茶客們紛紛湧到窗邊,擠著往外看,然後集體沉默了。
有人手裡的茶碗掉在地上,碎成幾瓣。
有人剛夾起的花生米從筷子間滑落,有人張著嘴,忘了合上。
河道上,排隊的船隻密密麻麻,從關卡一直延伸到視野儘頭。
前麵的船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隻聽見岸上傳來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後麵幾艘船的甲板上,水手們正伸著脖子往岸上看,忽然看見那些丐幫的人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齊刷刷倒下,血濺四方。
有人當場就癱了,臉色蒼白。
一個年輕水手趴在船邊乾嘔,嘔了兩下什麼也冇吐出來,隻是渾身發抖,像打擺子。
船上的商人們擠在窗口,臉色煞白。
一個穿綢衫的胖子把手裡的扇子攥得嘎吱響,旁邊的夥計小聲問:“老爺,咱們還往前嗎?”
胖子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等……等等,先看看。”
岸邊,賣煮食的老頭蹲在攤子後麵,隻露出半個腦袋,眼睛從鍋沿上方往外瞟。
鍋裡水開了,咕嘟咕嘟地冒泡,他卻渾然不覺。
旁邊賣布的婦人已經跑了,攤子上的布匹散了一地,被風吹得翻卷。
高點,一座七層閣樓的頂層,碩大的房簷下。
曹筆俯瞰著下方的混亂,目光掃過岸上四散奔逃的人群,河道上停滯不前的船隊,茶館窗口擠擠挨挨的腦袋……以及城牆根下僵坐的老人,嘴角慢慢翹起。
“總算知道那些影視作品中的反派為什麼喜歡製造恐懼了。”
他輕聲自語,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不得不說,這驚恐而混亂的場麵,不僅讓人有成就感,還能讓人產生莫名的愉悅。”
他看了一眼那些屍體,突然歎了口氣。
“哎,難道,三好學生也要墮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