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又要多一名捕魚人了
“曹兄對凶骨人也有了解?”
麻芳再次開口,眼神打量。
曹筆看向她,笑著道:“我對凶骨人不了解,這些不過是從一個娘子那裡聽來的。
那個娘子的夫君曾經跟凶骨人戰鬥過,回來後,跟她講了很多。
後來,她的夫君被陷害去世了,我路過她馬車的時候,被她花錢雇了下來,為她暖被子。”
席光一聽這話,眼睛驟亮,咽了咽口水問:“那位娘子,長得如何?為何要讓你幫她暖被子?”
曹筆瞥了他一眼,故意放慢腳步,目光飄向遠處,嘴角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
“那娘子啊……”
他拖長了聲音,像在回味什麼陳年佳釀。
“怎麼說呢,席兄,你見過桃花開得最盛的時候嗎?
一場春雨過後,花瓣上還掛著水珠,風一吹,水珠滾下來,花瓣顫顫的,你舍不得伸手去碰,就怕碰壞了。”
席光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開始順著對方的描述腦補。
“她就長那樣!
冇有很驚豔,可你看一眼,心裡就咯噔一下,然後不敢再看第二眼,怕看多了,晚上睡不著。”
“相遇那天,她穿了一件淡紅色的雲紋繡衫,頭發隨便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臉上不施粉黛,皮膚很白,但白嫩中夾雜有淡淡的健康古銅色。
馬車裡隻點了一盞小燈,她坐在我對麵。
那燈光照在她臉上,似月照雪,不刺眼,惹人註目。”
席光的呼吸都慢了半拍,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那……她怎麼就要你暖被子了?”
曹筆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逗趣:“可能還是因為這張臉吧。
她說,看到我的臉,就莫名心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反正,那天晚上,她睡裡側,我睡外側,中間隔著兩床被子。
本來好好的,後來馬車走到一段碎石路上,顛得厲害。
她想起身去拿件衣裳,剛站起來……”
曹筆故意停下來,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席光忍不住追問:“然後呢?她是不是摔倒了?有冇有受傷,你有冇有去扶她?”
曹筆見對方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裡好笑,繼續道:“結果車輪碾過一塊大石頭,馬車猛地一顛。
她冇站穩,整個人往後一倒,好巧不巧,往後倒的時候,一不小心就坐在了我的腿上。”
“咕嚕~”
席光聞言,咽了咽口水,想象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話:“那……那她坐了多久?”
曹筆想了想:“那段碎石路不短,車夫趕得又快,少說也有百十步吧。”
“百十步?”
席光的聲音都變了調,下意識地看了曹筆的腿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
他的手開始不自覺地撓自己的胳膊,一下,兩下,三下,就跟身上突然長了跳蚤似的。
少頃。
他又問:“那……那馬車那麼顛……她……坐得穩嗎?”
曹筆嘴角微微翹起,不緊不慢地說:“當然坐得穩,畢竟有我的雙手扶著她的腰。”
此話一出,席光和麻芳兩人同時張大了嘴巴,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坐在你的腿上,你……你你扶……扶著她的腰?!
曹兄,你怎能如此?你這不是趁人之危嗎?”
震驚之後,席光突然向曹筆發起了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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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筆義正言辭道:“席兄,你怎麼能那麼看我呢?
我問你,在那種情況下,我不扶她的腰,扶哪裡?
她摔我腿上,那是意外。
我不扶,她磕到馬車角上怎麼辦?她受傷了誰負責?”
席光張了張嘴,竟然一時找不出反駁的話。
曹筆繼續道:“其次,是她坐我腿上,不是我拉她坐我腿上。
再說,當時那麼危險,我的腿是肉做的,有彈性,比馬車板子軟多了。
她坐我腿上,無論馬車怎麼顛,她起碼不會受傷,對不對?”
席光的喉結又滾了一下,臉憋得通紅:“可……可是男女授受不親,你們那樣……那樣對你們的名聲不好。”
“我們隔著衣物呢,又冇直接碰著。”
曹筆理直氣壯:“況且當時馬車裡就我們兩人,隻要不往外說,誰知道?”
麻芳突然幽幽來了一句:“可你現在說出來了。”
曹筆擺擺手:“無妨,隻要你們不說出去,就冇事兒。”
席光還在腦補曹筆雙手扶腰,馬車顛簸的畫麵,越想越心癢,越心癢越想知道更多。
他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湊到曹筆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那……你們後來,有冇有做什麼?
還有,她坐在你腿上,是一種什麼感覺?”
曹筆看了他一眼,故作沉思狀。
過了好一會兒,他小聲回道:“綿軟彈糯,驚心動魄!”
“咕嚕~咕嚕~~”
席光聞言,眼神飄忽,連咽兩口唾沫,身上莫名發熱。
曹筆見狀,暗笑道:“從此,三岔河鎮,估計又要多一名捕魚人了!”
麻芳見兩人竊竊私語,心中大致猜到了在說什麼。
她一邊打量曹筆,一邊皺起眉頭。
見兩人說完話,她靠近曹筆,看著他的眼睛,好奇道:“曹兄,恕我直言,你雖然生得不錯,但遠非天人之貌。
能靠臉吃上飯的,那得是萬中無一的皮相。
你這樣的……頂多算不討人嫌。
可從你口中所言,凡是見你的女子,莫不傾心,你不會是在編故事,打趣我和師兄吧?”
曹筆突然凝神,迎著對方的目光看過去,故意將聲音變得極具磁性:“麻姑娘,你可以質疑我的樣貌,但不能質疑我的魅力。
如若不信,我可以與你打一個賭!”
“什麼賭?”
曹筆神秘一笑道:“你信不信,有朝一日,當你回首今日的種種,你會不受控製地慢慢傾心於我。”
旁邊的席光聞言,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曹兄,我跟你講,這下你要失算了。
我從小跟師妹一起長大,她最討厭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哪怕生得再俊俏,她都不屑於多看一眼。
你若是像我這般孔武有力,說不定還真會讓師妹另眼相待。
可你現在年歲已大,筋骨已成,再練武已經來不及了。”
麻芳看著曹筆篤定的眼神,心中驚疑不定。
暗道:“他憑什麼那麼篤定?
初次見麵,他不會以為我跟那些嬌滴滴的娘子一樣吧?
僅憑一副還不錯的皮囊,就會讓我心動?”
“看來,他是冇遇到過我這種武娘,以為天下女子都如那些寂寞寡婦一般,哼,這次,我非要讓他吃個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