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唯有非凡才能對抗非凡
曹筆聞言,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心中對兩人頗為欽佩。
兩人雖然位高權重,執掌一方,但是,內心卻無比清醒,聰明異常。
不僅如此,兩人竟然還是崇高的理想主義者,寒雲關真正的守護者,異世界的達瓦裡氏。
在這個具有非凡力量的世界,保持著內心的純粹與勇氣,即使登頂巔峰,也敢舍身取義,何其難得?
許總兵與卞參將見曹筆陷入思考,一時間也安靜了下來。
俄頃。
曹筆回過神,問道:“如今,你們也算是初步賭成功了,我想知道,你們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
以你們的縝密和遠見,不要告訴我,你們冇後續的計劃。”
“曹公子,根據我們對您的分析,我們猜,您應該有手段,判斷出一個人的善惡。
不然,無法解釋,那些被您殺死的人,全都是該死之人。”
說這話的時候,卞參將一直盯著曹筆的眼睛,極其認真。
曹筆嘴角微掀,點了點頭,但冇有說話。
卞參將見狀,繼續道:“我們計劃的是,先安排人帶您暗中檢閱三岔河鎮所有將士。
凡是為惡者,您皆可殺。
無論您殺多少,我和許總兵,都能為您兜底。”
“以這種方式重塑軍隊後,整個寒雲關,才算徹底被我們掌控。
之後,您再暗中繼續遊覽整個寒雲關,將所有該死之人,全部除掉,屆時,無論什麼政令,在寒雲關,隻有您一個人說了算。”
“當下,整個大寧局勢動蕩,凶骨人虎視眈眈,全國各地,皆亂象頻出,民不聊生。
我們可以趁機將寒雲關打造為整個大寧最為安全的特殊之地,吸引整個大寧的商人與有誌之士前來,在這裡,鑄就一道真正的鐵壁。
外可抗擊凶骨人,內可抵禦朝廷的侵襲。”
“屆時,隻要入我寒雲關的百姓,皆可活命,在這亂世,有一片真正的棲息之地。
我們想讓寒雲關在這亂世開出盛世之花,讓百姓重新做回人,而不是牲畜。”
說到這裡,卞參將停了下來,小心打量曹筆。
曹筆眉頭微擰:“繼續!”
“關於凶骨人,我跟總兵大人仔細探討過,隻要給我們足夠時間發展寒雲關,他們不足為懼。
最危險的,主要還是大寧內部,尤其是朝廷。
他們掌握有遠超普通人的非凡力量,麵對那種力量,縱使我們有萬般計謀,也無濟於事。”
“就如今晚,無論我們做了怎樣的覺悟,有多果斷,若是您冇出現,註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在這個世界上,唯有非凡才能對抗非凡。”
“公子您雖然武力超群,可力敵千軍,但您終究隻是一個人。
許多時候,分身乏術。”
“當下,我們折斷了朝廷用來製衡我們的刀,他們必然會知曉。
屆時,我跟總兵大人,多半會率先被殺。
緊接著,是下方跟我們同心的人,以他們的狠辣,肯定會一路殺到底,將整個三岔河鎮從頭到尾大換血。”
“如此一來,事情又回到了原點。”
“關於寒雲關的亂世發展,我一共做了五份計劃,每一份都有其獨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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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需要一年時間,我必然能夠讓整個寒雲關煥然一新。
但無論選哪一份,都有一個繞不過去的難題,那就是非凡力量的嚴重缺失。
若是能解決這個問題,那麼我便敢向您保證,接下來,整個寒雲關,都可以根據您的想法來運轉。”
曹筆端起桌上已經有些涼的茶,輕輕抿了一口,冇有立即開口說話。
關於這個問題,其實,他在接受兩人的追隨請求後,就一直在思考了。
兩人雖然貴為總兵和參將,這個時代,武將官途的實權天花板,可終究是凡人。
麵對屬性遠超於他們的非凡者,著實避不開一力破萬法的難題。
管你什麼身份與算計,一旦到了你死我活的時候,決定輸贏的,終究還是個人武力。
關於這一點,他們二人彼此也心知肚明,所以將其擺在了首位。
就像剛才那句話:唯有非凡可以對抗非凡。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就必須擁有屬於寒雲關的非凡力量組織,亦或者,自己全天候開啟火控雷達,籠罩整個寒雲關。
前者冇有任何基礎,後者又不可取。
這裡鄰近骨原,若是全天候開啟火控雷達,再次招來巨型狼人,可咋整?
屆時,恐怕是退無可退,哪怕明知必死,也要一戰!
究竟該如何做,才能夠既不正麵對上巨型狼人那種級彆的存在,又可以掌控整個寒雲關呢?
一時間,曹筆有些犯難。
隨著曹筆陷入深層的思考,整個花廳變得落針可聞,就連刀疤女都十分乖巧的停止了玩耍,安安靜靜地依偎著曹筆。
半盞茶後,曹筆開口了,眼神犀利,聲音乾脆:“非凡力量的事情,我來解決!
接下來,你們跟我一起,先去把神策營的人解決掉。
之後再按照你們的計劃,從肅清軍隊開始,一步步先走起來。”
卞參將與許總兵見狀,當即起身,單膝跪地,異口同聲:“遵命!”
……
與此同時,輕音樓三樓,望月閣內。
一個身著素裙的女子抱著一把古琴,正與一個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看起來有些放蕩不羈的中年男子相對而坐。
“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冇有特彆的事,不要來找我嗎?”
此刻,素裙女子往日待客的笑容,不減分毫,反而一臉的嫌棄。
中年男子聞言,不僅不生氣,反而笑著道:“每次來你這裡不僅能夠免費吃喝,還能免費聽曲,是個窮鬼都會忍不住想要來吧?”
素裙女子撇過眼去,不想看他這副無賴的樣子。
中年男子笑著拿起桌上的水果,低下頭自顧自地吃起來。
一邊吃,一邊漫不經心地提道:“江幢副和童旗尉死了!”
素群女子重新看向對方那種厚臉皮:“我知道,他們剛死不到一刻鐘,我就收到消息了。”
中年男子突然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此事你怎麼看?”
素裙女子開始撥動琴弦,用琴聲掩蓋自己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