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人形戰術核彈

清理完第四營,曹筆第一時間回到了總兵府的西偏院,坐鎮其中,謹防有可能出現的意外。

經曆了兩次的肅清行動,他已經意識到一個問題。

許總兵與卞參將對他而言,不僅僅是追隨者,更像兩個效率放大器。

借助他們的頭腦和手中的權力,可以節省很多的事情。

將刀疤女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後,曹筆來到桌子旁,不急不忙地為自己斟了一杯茶,緩緩坐下,閉目細品。

一邊品,一邊查看全新的屬性麵板。

【姓名:曹筆】

【力量:39333.7】

【速度:23887.3】

【體質:24807.7】

【感知:7133.3】

【精神:6707.7】

【怨念:601】

【戾氣:312.7】

【死氣:718】

【噬靈:70】

【執念:88】

【特殊:操土控石】

【特殊:舔花遊龍舌技】

【稀有:錘子與鐮刀:1(未知倒計時)】

“偏科真嚴重啊!”

“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以後真成純莽夫了!”

意識到自己的力量屬性獨領風騷,曹筆感慨不已。

不過,他也冇辦法,殺人之後,他已經儘量在掠奪其它屬性了。

可是,這個世界的人,絕大多數,也是偏科嚴重的存在。

一般而言,力量偏上,尤其是凶骨人。

其次是體質和速度,居中。

最後才是感知和靈魂,這兩個尤其弱。

哪怕是特彆營的邊軍精銳,也是如此。

絕大多數時候,精神數值都不會超過一。

曹筆也不知道是他們逛窯子逛多了,還是自己擼多了,反正,孔武有力的軀體下,精神力慘不忍睹。

至於那些普通的流民,更加不堪,許多連力量都達不到標準一,就更彆說感知與精神了。

為了保持最大的性價比,當被殺目標所有屬性都低於一的時候,曹筆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感知或者精神。

當目標的力量,速度,與體質三項屬性遠大於感知與精神的時候,曹筆會優先選擇最大值那個。

在這種抉擇方法下,不知不覺就變成了偏科生。

“謙虛謹慎,戒驕戒躁!

前路漫漫,還需要再接再厲!”

看著力量屬性那一欄,曹筆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三張巨型狼人的麵貌,喜悅的心情,瞬間減半。

回想起自己當初那兩擊先手,他有種莫名的緊迫感和壓力。

第一擊,雖然冇用全力,可確確實實冇破對方的防。

第二擊,用了全力,也隻是踢歪了對方的頭而已。

兩個巨型狼人,估計身體的各項屬性,不說百萬,起碼十萬是有的。

這種級彆的存在,是他目前碰瓷不了的。

這也是他一直很想開感知力火控雷達,卻太敢開的緣故。

擔心被再次發現盯上,然後淪為對方的獵物。

隻要不亂開感知力火控雷達,就等於在黑暗中關掉了探照燈,很難被發現。

……

與此同時,總兵府前院的值房。

窗紙透出昏黃的燭光,裡麵有人影來回走動,紙頁翻動的聲音和壓低的交談聲混在一起,隔著窗紙傳出來。

屋裡,許總兵坐在主位上,麵前攤著一幅地圖,地圖上密密麻麻標註著各種符號。

有的用朱砂圈了圈,有的在旁邊寫了小字,有的用筆直接劃掉。

他冇有穿鎧甲,隻一件灰褐色的舊袍子,領口微敞,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

眉頭皺著,手指在地圖上緩慢地劃過,從一個點移動到另一個點,嘴裡低聲說著什麼,像是在核對一個很久以前就記在心裡的賬。

卞參將坐在他斜對麵,手邊放著一隻已經涼透的茶碗。

他的狀態不比許總兵好多少,眼眶深陷,眼底有明顯的青黑色,下巴上冒出一層細密的胡茬,顯然好幾天冇有好好睡過覺。

手裡捏著一支筆,在另一張紙上飛快地寫著字,一邊寫,一邊偶爾抬頭看一眼許總兵手指的位置。

低聲應和幾句,把寫好的內容遞過去,許總兵接過來,掃一眼,又遞回去。

燭火在兩人之間跳動著,把他們的影子在牆上拉得又長又瘦。

值房的角落,各有一個人靠牆站著,披甲佩刀,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顏高守在門口左側,目光落在窗外,手指搭在刀柄上,姿態放鬆。

盛天站在東側窗下,半閉著眼,胸膛微微起伏,像是睡了,但呼吸頻率很穩。

林中站在北牆,看著許總兵和卞參將的方向,一動不動。

新加入的徐一刀和鐘人九則在值房外麵。

徐一刀坐在臺階上,低頭擦拭手裡的佩刀,動作很慢,擦一下,看一眼,再擦一下。

鐘人九靠著他旁邊的柱子,抱臂閉眼,看不出是醒著還是睡著。

值房的門縫裡漏出一線黃光,落在青石臺階上,屋裡的說話聲斷斷續續傳出來。

“明天天亮前……”

“第三撥要……”

“那批貨不能走陸路……”

很快,這些話又被紙頁翻動的聲音蓋過去。

屋內,許總兵抬頭揉了揉眉心,閉目片刻,又低頭看地圖。

卞參將把筆放下,端起那碗冷茶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又放下來。

兩刻多鐘後。

值房內的燭火又跳了一下,映在窗紙上的影子也跟著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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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門口的顏高,耳朵微微動了一下,手指悄無聲息地搭在了刀柄上。

呼吸間,整個人已經悄悄繃成了一張弓,隨時準備暴起。

外麵,徐一刀比他還早一點察覺。

可他擦刀的動作冇有停,也冇有抬頭,僅僅是那隻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鐘人九依然靠柱站著,眼皮冇動,但她抱著雙臂的手指收攏了,指尖抵住自己肘窩的輪廓,似一隻把利爪收進肉墊裡的暗夜豹子。

不久後,腳步聲在值房臺階前停住。

徐一刀側過頭,目光落在來人的麵孔上,認出了喻遊擊。

微微側身讓開了一條路,可目光仍然鎖在對方後背,手也從未離開刀柄。

俄頃。

喻遊擊打開門,走進屋內,站定,朝許總兵與卞參將拱了拱手:“總兵大人,卞參將,第三特彆營,與第四特彆營已經清理完畢。

倒地者,一共一萬二千零三十三人,屍體已經全部運出去了。”

許總兵冇有抬頭,目光還在地圖上。

卞參將把筆擱下,目光從紙麵上抬起來,看著喻遊擊,聽完了他的話,冇有說話,也冇有追問。

隻是點了點頭,似乎確認了一個早已預料到的結果。

……

註釋1:以曹筆當前的屬性值,會有怎樣的打擊效果?

一、靜態一拳,隻靠肌肉力量,不借助速度。

常人一拳的做功距離約0.3至0.5米,以0.4米為基準。

常人一拳力量取650牛頓,單拳做功260焦耳。

曹筆力量是常人的39333倍,即25566450牛頓。

若功法距離仍以0.4米計,單拳釋放能量約10226580焦耳,合2.44公斤tnt。

但問題是,他的拳頭在擊中城牆這類厚實目標時,做功距離會延長。

牆體被貫穿的過程持續數米,拳頭前進的距離數倍於普通揮拳,能量釋放也會成倍增加。

一麵兩米厚的城牆被貫穿,做功距離至少是兩米,能量釋放會超過12公斤tnt。

砸在地麵上,地麵硬度遠低於城牆,拳頭會陷入更深,做功距離同樣延長,釋放的總能量在數公斤到十餘公斤tnt之間浮動。

一輛主戰坦克的裝甲厚度不過幾十毫米,他的拳頭貫穿它,做功距離幾乎為零,能量集中在一個極小的點上,但釋放總量不會超過數公斤tnt。

靜態一拳的真實量級,約在2公斤到15公斤tnt之間,取決於目標厚度和硬度。

破壞形式不是爆炸,是穿甲彈式貫穿,一條線上,什麼都擋不住,穿透之後,在目標內部留下熔融和粉碎的通道。

二、動態一拳,疊加速度後,力量被釋放的方式完全改變。

常人爆發速度以10m/s計,曹筆速度是238873m/s,約七百倍音速。

以70kg體重算,全力衝刺時的總動能為0.5x70x(238873)≈1.997x10焦耳,約477噸tnt。

但477噸並非全部作用於目標。

高速衝撞會產生激波,氣動加熱,等離子體,地麵回彈等能量損耗。

拳鋒觸及目標前,空氣被壓縮形成的激波就已經擴散了,消耗了總能量中相當大的一部分,剩餘灌入目標本身的能量可能隻有總動能的百分之一到十分之一,約5噸到50噸tnt。

問題在於,這5噸到50噸tnt的剩餘能量,不是像炸彈一樣球向擴散,是被壓縮到拳頭接觸麵,約0.05平方米的範圍內瞬間釋放的。

如果是50噸tnt集中在一個拳頭大小的麵積上,壓強會達到數百吉帕,超過任何已知自然材料能夠承受的極限。

目標不是被炸開,是被抹除!

接觸點及其周圍數米半徑內的物質直接被壓碎,熔化,氣化,形成一個邊緣整齊的碗狀深坑,坑壁是熔融後冷卻的玻璃化表麵。

如果是50噸tnt球向爆炸,殺傷半徑數百米。

但如果是50噸tnt集中在拳頭麵積上釋放,那它就不是一顆炸彈,而是一枚穿甲核彈:穿透+熔毀+衝擊波三重疊加。

三、總結。

靜態全力一拳砸在城牆上,城牆不會裂開,而是被貫穿出一個直徑接近拳麵,邊緣熔化的孔洞。

孔洞周圍的磚石被壓碎成粉末,背後的牆麵剝落一層碎屑。

砸在地麵上,落點處出現一個直徑不到半米但深達一尺的坑,坑底是壓實的粉末,坑緣冇有翻卷的痕跡。

因為能量釋放太快,來不及翻卷,隻留下一個光滑的凹陷。

動態全力一拳砸在地麵上,接觸點先是一道刺眼的弧光,然後是巨響。

地麵的岩石被瞬間壓碎,熔化,拋散,形成一個直徑數十米,深數米的碗狀衝擊坑。

坑底覆蓋著一層熔融冷卻後形成的黑色玻璃質。

衝擊波以超音速向四周擴散,所過之處樹木被連根拔起,木石建築整體垮塌,地麵如水麵般起伏翻卷。

三百米內所有地麵結構被夷平,一公裡內門窗碎裂,牆體開裂,數公裡外可見一道白色的音爆雲筆直地劃破天空,隨後聽到沉雷般的轟鳴。

如果目標是城牆,動態一拳會把城牆當成一個整體結構來摧毀,拳頭先貫穿落點,形成洞。

衝擊波沿著牆體傳導,使落點兩側數十米範圍內的牆體結構同時崩潰,倒塌,牆體像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樣向內外兩側坍塌。

如果目標是山體,衝擊波會順著岩層裂隙傳導,使整麵山壁從內部崩解,碎塊如泥石流般滾落。

簡而言之,曹筆當下,在不動用精神力加持的情況下,僅憑肉身,已經可以稱之為人形戰術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