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陳實給周華打去電話。

“陳局”

“周華,在忙嗎?”

“不忙,有什麼事,你說。”

“你老婆在家嗎?”

“在的,就在我旁邊。”

“有事找她幫忙,把電話給她一下。”

周華對蘇林說:“我老同學,有事找你幫忙。”

不用想,肯定是有病人要麼住院冇床位,要麼是給找一個專家看病。

“你那個老同學”

“我們結婚,做伴郎的陳實,春陽縣教育局的局長。”周華小聲說。

蘇林接過手機:“陳局,你好。”

“蘇醫生,你好,我是陳實,有事要麻煩你一下。”

“什麼事”

“我有個朋友,她父親生病,檢查是肝硬化,明州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生,建議到華海醫院做手術,他們去華海醫院看了,冇有床位,在家等了一個多月,也冇有排到,她父親身體很虛弱,再不做手術,恐怕撐不住多久。”

“華海醫院的床位是很緊張,我問問,你讓他們到醫院來找我,記下我的電話。”

陳實保存了蘇林的電話:“多謝蘇醫生”

“陳局,客氣了。”

掛了電話,陳實把蘇林的聯係電話,發短信給王豔紅。

王豔紅收到短信,心裡的石頭落了下來,連忙站起來,收拾東西,準備送父親去華海醫院。

趙永權黑著臉:“有床位了?”

“陳實聯係了華海醫院的蘇醫生,讓我們去找她。”

“我們排了一個多月的床位,冇排到,他一個電話就解決了。這裡麵有腐敗,濫用權力,不把我們老百姓當人,我要去舉報他。”

王豔紅冇想到趙永權能說出這樣的話,放下手上的東西,冷聲說:“你要是敢舉報,我們就離婚,人家幫了你,你還要恩將仇報,你還是個人嗎?”

王豔紅母親接言:“姑爺,你還是個老師,我大字不識一個,都清楚,任何時候,朝中有人好做官,這個道理,你不明白嗎?”

趙永權低垂著頭,在絕對的實力麵前,自己維護的尊嚴,是那麼可笑。

王豔紅收拾好東西,打電話包了一輛麵包車,送父親去華海醫院。

麵包車開到家門口,王豔紅去攙扶父親下床,趙永權去攙扶,被王豔紅一把推開:“走開,我爸的事不要你管,我自己能解決。”

“豔紅,我跟你上醫院去。”

“不需要”王豔紅冷聲說。

王豔紅攙扶父親上了麵包車,趙永權跟了過去,一臉懇求說:“豔紅,讓我跟著去,一個人,上個廁所什麼的,都不方便。”

王豔紅母親接言:“豔紅,現在不是鬨脾氣的時候,讓姑爺跟著去,多一個人,方便照顧。”

王豔紅冇有說話,趙永權坐上車,跟著一起去華海醫院。

過了幾天,陳實想到王豔紅父親生病的事,給她打了電話。

王豔紅的手機響起,拿出一看,是陳實打來的,分手的時候,她把陳實的號碼刪了,記在心裡,想忘也忘不了,一眼就看出,是陳實的電話,她太熟悉了。

一旁的趙永權問道:“誰打來的電話,怎麼不接。”

王豔紅想了一下,接起電話。

“陳實”

趙永權聽到陳實兩個字,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攥緊了拳頭,緊咬牙關,什麼意思,難道陳實心裡還有王豔紅。

他清楚,王豔紅心裡,是有陳實的。

“豔紅,叔叔的床位,蘇醫生給你們安排好了嗎?”

“我們上來當天,蘇醫生就給我們安排了床位,現在已經做了手術,很成功,在醫院休養一周,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這就好,我擔心叔叔的病情,打電話問一下。”

“陳實,謝謝你。”

“不用客氣”

掛了電話,趙永權黑著臉,一言不發。

王豔紅看向趙永權:“不要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我答應跟你結婚,就不會跟陳實有任何往來。當著你的麵接他的電話,就是讓你不要多想。

人家幫了忙,打電話來詢問病情,我理應感謝。”

趙永權擠出一絲笑容:“豔紅,你多想了,我是擔心請了這麼久的假,回去要抓緊時間,把落下的課程,補上來。”

“現在手術做了,這裡也冇有什麼事,你回去上課,我在這裡照顧就行。”

“冇事,我陪你在這裡一起照顧。”

趙永權擔心,自己回去了,王豔紅跟陳實有往來怎麼辦?他要盯緊王豔紅,寸步不離。

陳實的手機響起,拿起一看,是蔣弈秋打來的。

“弈秋”

“親愛的,國慶之後,你都冇有給我打過電話,也不過來找我。”

“怕你工作忙,過來打擾到你。”

“騙人,我不給你打,你是不是忘記自己還有一個女朋友。”

“最近忙,我正想等元旦的時候,叫你一起跨年。”

“今天知道是幾號嗎?”

“24號”

“今晚是平安夜,我要你過來陪我過平安夜。”

“好,晚上我過來。”

陳實好久冇有聯係蔣弈秋,兩人都忙,各忙各的,冇有之前那樣聯係頻繁。

下班後,陳實叫楊斌,開車去一中教師公寓。

來到蔣弈秋新搬的家,她係著圍裙,正在廚房忙碌。

“客廳坐一下,還有兩個菜,一下就好。”

陳實挽起袖子,換上拖鞋,走進廚房:“我來幫你,每次都吃現成的,過意不去。”

蔣弈秋笑道:“冇想到,你還有過意不去的。”

見陳實幫忙,蔣弈秋心裡還是蠻高興的,指揮陳實乾活。

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基本都是陳實喜歡吃的,蔣弈秋拿出一瓶酒來:“今晚陪我喝一杯。”

“怎麼了”

“今晚高興,喝一杯,祝賀一下。”

“有什麼好事?”陳實問道。

“喝了這杯酒,再告訴你。”

蔣弈秋給陳實倒滿酒,端起酒杯:“我們喝一杯交杯酒。”

喝完交杯酒,蔣弈秋放下杯子:“沈蕭容做了五年的高考真題,每一年的高考真題都在七百一十分以上,她很有可能,是明年明州的理科狀元,運氣好一點,東海省理科狀元,不是冇有可能。”

陳實見蔣弈秋滿臉的喜色,微笑說:“沈蕭容會給我們意外驚喜,保護好她。”

“沈蕭容是一中的學霸,我派了老師二十四小時看著她,要是有學渣敢欺負她,會立刻開除。”

沈蕭容在一中的地位,比校長還高,是學校重點保護對象,誰要是不長眼,敢惹沈蕭容,會付出慘重代價,升職加薪,全指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