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民政局出來,蔣弈秋看著手裡的紅本本,心情很複雜,如願嫁給陳實,跟做夢一樣,有些恍惚,不敢相信是真的。
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知道痛,原來不是做夢,這是真的。
看向坐在駕駛位的陳實,要能力有能力,要顏值有顏值,是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自己賭贏了。
上大學時,自己暗下決心,一定要找一個自己喜歡,事業上能帶自己進步的。
東海師範大學,美女如雲,蔣弈秋在大學,也是能進前十的美女,從大一開始,追求自己的男生,不少於兩位數。
她一直堅持一個信念,寧缺毋濫,談戀愛,要找一個讓自己心動的男人。
大學四年,都冇有一個讓她心動的男人,追求者無數,她渴望愛情,不會為了談戀愛隨便找一個男人。
蔣弈秋知道自己要什麼,大學裡麵的追求者,冇有一個能滿足她。
大學畢業,考進春陽一中,成為一位人民教師,追求者依然很多,不缺乏像田光亮這樣手握權力的中年男人。
蔣弈秋對這些追求者,嗤之以鼻,都不是自己要找的人,達不到自己的要求,寧願單身一輩子,也不會降低標準。
直到陳實的出現,兩人是初中同學,初中的時候,對感情是懵懂的,蔣弈秋當時對陳實很有好感,陳實人長得帥,學習比自己好,她欣賞聰明的男生。
再次見到陳實,她就認出來,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今天如願嫁給陳實,多年的願望成真了。
陳實見蔣弈秋看著自己發呆:“弈秋,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蔣弈秋這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九點多。
“還早,去景泰花園,看看婚房。”
陳實冇有去過景泰花園,蔣弈秋對春陽縣城很熟悉,給陳實指路,來到景泰花園。
蔣弈秋說:“直接開去地下停車場,當時買房子的時候,贈送了停車位。”
陳實開進地下停車場,蔣弈秋又說:“開去七棟一單元,進車庫右轉。”
陳實在蔣弈秋的指引下,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
蔣弈秋帶著陳實,坐電梯來到601,打開門,陳實走進去,裝修還不錯。
地磚全屋通鋪,家具家電一應俱全,四室一廳一廚兩衛。
采光很好,陳實站在陽臺窗邊,俯瞰整個小區,整個小區綠意盎然,樓棟間距至少有五十米。
小區層高有3米多,一棟樓有七層,陳實對這套房整體還是滿意的,比教育局家屬樓,自己住的套間好很多。
“對這套房子還滿意嗎?不滿意,我們賣了,買一套你喜歡的。”
陳實看向身旁的蔣弈秋:“你喜歡嗎?”
“這套房子,買了四五年了,一直冇有住過,還不錯。”
“這套房子,挺不錯的。”
蔣弈秋滿臉喜色:“你喜歡,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小家。”
陳實問道:“這套房子,買了多少錢?”
“四十多萬,裝修下來,六十多萬。”
“六十多萬,我們要給你父母的,不能白要他們的房子。”
“這是我的嫁妝,買房子的時候,就是給我做婚房的。”
蔣弈秋看向陳實:“我父母做生意,掙到一些錢,以後要是他們有用錢的地方,我們再支持他們。”
陳實想了一下:“也行,我們現在也冇有這麼多錢。你父母給的三十萬現金,不能再要了。”
蔣弈秋臉上掛著笑容:“我們都領結婚證了,還我父母,現在是我們的父母,回家要改口,叫爸媽。”
陳實微笑點頭。
蔣弈秋又說:“三十萬現金,我們還是收下,反正爸媽有錢,不收下,他們反而不高興。”
“錢是給你的,你看著辦。”
陳實四處看看,蔣弈秋跟在身後,問道:“裝修還滿意嗎?不滿意,裝修成我們喜歡的風格。”
“裝修挺好的,不要折騰了,我喜歡這種簡簡單單的裝修,不要搞太複雜,家就要有家的感覺,不要裝修得,跟住酒店一樣。”
蔣弈秋嫌棄裝修不夠豪華,想重新裝修,見陳實喜歡,滿臉微笑:“我也喜歡這種簡單的裝修,很溫馨。”
她看了一眼主臥室的床:“這床睡著不舒服,重新換一張大床。”
“這些小事,你安排就好。”
蔣弈秋挽住陳實的手,把頭靠在他肩上:“親愛的,我們結婚,總要擺兩桌,請幾個朋友聚聚。”
陳實問道:“你爸媽日子看到什麼時候?”
“正月初六”
“我們等正月十二,春節收假後,擺個兩三桌,請親戚朋友聚聚就行,婚禮就不辦了,委屈你了。”
蔣弈秋渴望一個隆重的婚禮,人生不可能十全十美,十全九美也該知足了,她在心裡說服自己,接受不能辦隆重婚禮的現實。
“婚禮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夠廝守在一起。”
陳實見蔣弈秋,一點公主病冇有,不會無理取鬨了,一把將蔣弈秋攬進懷裡。
“我要競選副縣長,這個節骨眼,不能被政敵抓住把柄。”
蔣弈秋柔聲說:“我做你背後的女人,儘管在前麵衝鋒陷陣,我會給你守好後方。”
陳實看著蔣弈秋,自己對她的感情很複雜,說喜歡,也冇有多喜歡,很多時候,可有可無。
蔣弈秋見陳實看著自己,也不說話,撒嬌說:“我臉上有朵花嗎?這樣看人家。”
陳實微笑說:“你今天很漂亮”
得到陳實的誇獎,蔣弈秋心花怒放,抱緊陳實,主動吻了上去。
兩人糾纏在一起,彼此都有了生理反應。
衣服一件件脫了丟在地上,陳實戰勝了全身的荷爾蒙,在蔣弈秋耳邊小聲說:“冇有戴安全套”
蔣弈秋嬌喘說:“我們都領結婚證了,還戴那玩意乾嘛,我要給你生個小寶寶。”
蔣弈秋清楚,陳實是為了競選副縣長,需要解決個人問題,才跟自己結婚的,要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結婚了,不生個孩子,跟冇有結婚一樣,婚姻是不穩定的,她需要一個孩子,來穩定自己跟陳實的婚姻。
陳實轉念一想,結婚證都領了,戴套的意義不大。
兩人糾纏在一起,全身心投入,一陣深入交流,大汗淋漓,享受著彼此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