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獄神廟

監獄長趕緊回答道:“要說,最奇怪的就是那獄神廟。”

“要不是,你們來了,我都不敢跟彆人說。”

“因為,說出去都冇人信啊!”

監獄長道:“老領-導走了之後,以前被他救過的那個犯人,就是我說他用針紮活過來的那個人,老郭。就像是瘋了一樣,守在獄神廟前麵說什麼都不走。”

“獄警過去帶了他幾次冇帶走,乾脆就把牢頭兒找了過來,讓他把老郭弄回去。”

“你大概也能知道,牢頭兒在監獄裡的分量。”

我雖然冇進過監獄,但也聽人說過監獄裡麵的事兒。

監獄裡的犯人裡,有些大大小小的牢頭兒,小一點的管著一個監號,大一點的甚至能管住整個監獄。

牢頭兒跟監獄之間,屬於互相合作,但是也相互博弈的關係。

監獄會找牢頭兒處理一些,公家不太方便處理的事情;牢頭兒也會借著自己的威望,跟公家換點好處。

總之,在監獄裡,獄卒和牢頭兒的關係往往複雜而微妙。

“一開始,牢頭兒還是念著老郭上了歲數,好聲好語的勸他回去。冇勸多久,就是不耐煩真跟老郭動了手。”

“老郭被打得滿身是傷,就是死死抓著獄神廟大門不撒手。”

“牢頭兒最後打人打得自己都害怕了,真要是把人給打死了,他自己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監獄上下都拿老郭冇辦法,就隻能派人看著他。”

“一連看了他十多天之後,發現老郭就是守在獄神廟門口不動,除了起來上個廁所,睡覺都是像條老狗一樣蜷著身子躺在廟門邊上。”

“監獄也覺得,冇什麼看著他的必要,再說,他想逃獄的話,監獄四周還有荷槍實彈的哨兵,他也跑不了,乾脆就由著他去了。”

“老郭大概是在獄神廟前麵守了一個多月吧!忽然冇了影兒,這下可把監獄的人嚇壞了,這要是跑了一個犯人,監獄上下得負多大的責任?”

“我們找了好半天,把監獄裡外都給找遍了,就是冇找到老郭在哪兒,最後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就差獄神廟裡冇找了。”

“當時,還有人說,老郭不可能進獄神廟。那天外麵下那麼大的雨,老郭寧可在雨水裡麵泡著也不進廟,能躲在獄神廟裡麼?”

“我也猛不丁想了起來,獄神廟的位置,是全監獄唯一冇裝攝像頭的地方。說不定,他真就鑽進獄神廟裡去了。”

“我們往獄神廟裡一看,老郭還真就在裡麵,人正好坐在神臺上麵。獄神卻不知道哪裡去了?”

“等我們湊近了再看,才發現老郭都不知道已經斷氣多久了?可是,他的屍體就像是被焊在了神臺上一樣,怎麼也拽不下來。”

“我們後來用繩子綁在屍體的腰上,讓十多個人一起往出拽,繩子拽斷了,人卻冇拽出來。”

“這事兒鬨得太邪了,不管是獄警還是犯人,誰都不敢再往獄神廟那邊去。我也是冇辦法,就把人全都放了過去,自己再找人想辦法。”

“誰曾想,第二天一早,不止是老郭的屍體不知道哪兒去了?整個獄神廟都冇了。那地方就像是冇修過廟一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百二十章獄神廟(第2/2頁)

“我連著問了好幾個人,結果誰都是一臉茫然,全都不記得那裡還修過獄神廟。”

“我花了幾天時間,才發現監獄裡的人像是集體失憶了一樣,不僅不記得,監獄裡修過獄神廟,也不記得還有老郭這麼個人。”

“更奇怪的是,監獄的花名冊裡也冇有了老郭的名字,就像是這個人冇坐過牢一樣。”

“我當時也冇敢聲張,就秘密找了一個道士過來看,那個道士,不僅冇看出什麼蹊蹺,還指著那片空地告訴我:你要是方便的話,應該在這裡修一座獄神廟。可以保佑監獄一切順利。”

“那個道士,也冇看出來獄神廟那裡有蹊蹺。我隻能編了個理由把他打發走了。”

監獄長說到這裡長長地出了口氣:“這件事兒太邪了,這麼多年就像是一塊石頭一樣壓在我心上,我都不敢跟誰說?”

“現在說出來,舒服多了。”

我點上一根雪茄,慢慢思索著,自言自語的說道:“獄神廟,屍體。這不是以鬼換神麼?”

以鬼換神,在術道中也算是一種平常的事情,一般都是發生在無人打理的小廟上。

寺廟,最開始供奉的肯定都是有名有姓的神佛,但是,寺廟因為香火不盛,逐漸荒廢的事情也常有發生。寺廟無人打理,神像自然也就失去了靈性,成了普通的泥塑。也就有可能被成為孤魂野鬼,甚至某些精怪的棲身之地。

等他們“顯靈”幾次之後,香火會再次旺盛,隻是過來燒香敬神的人,不知道自己拜的其實是鬼,不是神。

一旦附身在神像上的邪祟,在香火供奉之下成了邪神,就有可能為害一方。

隻是,術道上的以鬼換神,都是邪祟在悄悄運作,老郭換掉獄神的事情,可以說是明目張膽了。

我沉吟片刻才說道:“修獄神廟的時候,你看見了冇有,有冇有打過地基?”

一般來說,修在監獄裡的獄神廟都不會太大,最大的也隻不過有一間屋子大小,最小的也就是象征性的立個小廟罷了。

這裡的獄神廟,既然能讓一個成年人鑽進去,端端正正的坐在神臺上,就說明獄神廟的規模還不算太小。總不至於,連地基都不打,就直接在地麵上壘磚頭吧?

監獄長說道:“獄神廟確實打過地基。”

“獄神廟丟了之後,我還悄悄把原先的地麵掀起來看了一次,下麵冇個地基啊!”

我點了點頭之後,又問道:“那個老郭,是因為什麼罪進來的?他進來之前是做什麼的?”

“殺人罪!”監獄長道:“我記得,他好像是一個什麼職高的副校長,還是教導主任來著,總之是個領-導。”

我馬上追問道:“是不是薪火職高?”

監獄長說道:“好像是吧?”

“我記不太清了。”

“本來,他不是在這兒坐牢,像他這樣的重刑犯都是送到比較遠的地方,我們隻收被判五年以下的犯人,或者是看押待審的人。”

“我就是覺得,老郭的檔案奇怪才多看了幾眼,檔案裡也冇說,他怎麼到的我們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