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葬活人,抬鬼棺,我為陽間巡邏人 > 第三百四十七章山腳小鎮客棧

第三百四十七章山腳小鎮客棧

我拎起腰牌後麵的綁繩對那個人說道:“我很想知道,這腰牌的上一任主人是怎麼死的?”

那人笑道:“當然,是闖進秘境之後,發覺自己太蠢,活生生把自己給蠢死的。”

“你拿上腰牌的結果,要麼證明自己是個聰明人,比任何人都聰明;要麼就是和他們一樣蠢死在秘境裡。”

那人不等我說話,就繼續問道:“你是不是還想問,這樣的令牌有幾塊?”

“我可以告訴你,有無數塊。”

“隻要能得到我們認可的人,都可以拿到令牌。”

“就像,你那位朋友,隻要他能解開黑板上的奇門排盤,馬上也可以得到一塊令牌。”

那人微微欠了欠身子:“你不要覺得,自己的判斷很準。”

“其實,我們給人令牌,也隻不過是隨心而已。”

“說不定,我隻是看你順眼,也會給你一塊令牌。”

“你的朋友,差不多可以拿到令牌了。”

我回頭去看的時候,阿卿已經完成了最後一筆,樓下忽然傳來一聲像是牆壁崩塌似的巨響。

那個與我近在咫尺的人,卻在我分神的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阿卿身前的講桌上,也多出了一塊跟我一模一樣的令牌。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剛才跟那人說話的時候,雖然感覺不到他身上的人氣,但是,我能肯定,他不是魂體。

這樣的一個人,卻能在跟我相差不到半米的距離上忽然消失,又在我的眼皮底下,給阿卿留下了一塊令牌。他的修為究竟是達到了何種程度?還是說,他是有實體的鬼神?

魂體的鬼神,其實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帶有實體的存在。

相傳,那類鬼神堪比地仙。

我正在震驚之間,阿卿已經神態自若的走了過來:“那人冇那麼可怕。他用的是《奇門遁甲》中已經失傳了的,移形換位之術。”

“說白了,就是事先畫兩個法陣,把令牌和一件跟它大小相等的東西,分彆擺在不同的法陣裡,等到需要的時候,就讓兩件東西調換位置。”

“你冇發覺,講臺上的黑板刷不見了。”

我這才註意到,那塊令牌在黑板刷的位置。

阿卿的解釋,雖說讓我覺得對方仍舊是在我可以理解的範疇之內,但是奇門秘境卻讓我覺得更為危險了。

至少,我可以從那人的話裡聽出,奇門禁區裡有人生活,而且不止一個。

無論他們是什麼人?能在禁區當中活下來,就代表著這些人是難以匹敵的存在。

阿卿拎起那塊令牌:“我帶你去找禁區入口。”

我和阿卿從樓上走下去之後,最先看到的不是禁區的入口,而是同樣拿著一塊令牌的張慕瑤。

我頓時就是一怔:“你從哪兒弄來的令牌?”

張慕瑤聲音微顫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塊令牌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手裡了。就像……就像是有人故意塞進了我手裡一樣。”

“我剛覺得自己手裡多了一樣東西,就聽見有人在耳邊說,王夜、玄卿已經拿到令牌了,你是第三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百四十七章山腳小鎮客棧(第2/2頁)

“告訴王夜,不要隨便揣摩我的身份。”

“也告訴玄卿,我用的不是移形換位。”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個人不僅能在我們眼皮底下來去自如,甚至知道我們的想法,這樣的對手,堪比神明!

我還有還手之力麼?

我隻是沉默了片刻便說道:“叫上人,我們一起走。”

張慕瑤、沈嵐熙集-合好了隊員,阿卿也找到了禁區的入口。

那個地方並不難找,甚至可以說是擺在明麵上,隻要有人把一樓走廊裡的兩幅畫調換一下位置,被兩幅畫夾在中間,那麵牆就會崩塌,同時畫上轉動的陰陽二氣,便生生撕開了兩界間的屏障。

隻是,我和阿卿都冇發現這道根本冇有藏起來的暗門而已。

我帶人穿過那道被陰陽二氣撕開的屏障的時候,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裹住了全身,像是跳進了臘月的冰潭。

我隻是咬牙往前走幾步,眼前的景象漸漸清晰。

等我看清眼前的景象,才知道自己站在了一座山嶺外-圍,遠處山影如巨獸蟄伏,青黑色的岩石在霧氣中若隱若現。臨近山口的地方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座山洞。

那是七十二洞,靠近山口位置的第一洞,也是羅算筆記中最先被推算出來路徑的地方。

按照羅算筆記上的描述,山腳下麵應該有一座小鎮。

可我就隻能看見,山腳下的空地。

阿卿說道:“你往左一步就能看見小鎮!”

我試著往左挪了一步,山腳下果然出現了一座燈火通明,卻又寂靜無聲的鎮子。

鎮子外圈那幾戶人家的窗戶上,明明透著昏黃的光,卻看不到半點人影晃動。鎮上的街道明明冇有長樹,窗紙上卻映著扭曲的樹影。

等我仔細再看,又覺那些影子根本不是樹木,倒像是無數隻垂落的手臂在緩緩搖晃。

沈嵐熙道:“這座小鎮有四個入口,我們要不要分散開,從不同入口進去?”

我盯著小鎮裡用旗杆挑著一盞燈籠的客棧問道:“阿卿,怎麼走,你來指揮。”

阿卿說道:“這個鎮子,不是有四個入口,而是有八個。剩下的四個路口在鎮子背麵,我們看不見。”

“我們無論從哪個入口走進去,也不管是從哪條街道走,走到儘頭的時候都得遇上那間客棧。”

“客棧就是奇門禁區對我們的第一重考驗。說不定,剩下的那幾隻隊伍,還在客棧裡等我們呢?”

我笑道:“那就去客棧裡見見朋友吧!”

我看似在徑直往客棧的方向走,眼角的餘光卻一直在往附近街巷裡掃視。

這座小鎮果然像是阿卿說的那樣,無論我往哪個方向看,隻要能看見道路儘頭,看到的都是掛著燈籠的木杆。

沈嵐熙悄悄向我打了一個手勢,意思是:要不要去嘗試一下探路的結果?

我隻是微微搖頭,這種時候,我們冇必要去做那種無謂的嘗試。

沈嵐熙見我冇有反應,隻能以手勢通知隊員散開陣型,保護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