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王莽之秘
“冇錯。”阿卿點頭道：“而且你註意到冇有，這些房屋都是地麵起建的方形結構，牆體采用‘乾砌’與‘黏合’結合的方式，這種技術在距今4000年左右的齊家文化、大地灣四期文化遺址中最為典型。原始部落根本不具備這樣的石材加工能力和建築規劃水平，他們的居所大多是圓形半地穴，牆體粗糙且無固定格局。”
金千洋探頭往坑裡望了望：“那這部落到底是哪個時代的？總不能一直猜吧？”
“具體年代還需要實物佐證。”阿卿的目光掃過坑底那些坍塌的屋頂，“石砌建築隻能幫我們劃定大致範圍——新石器時代晚期至青銅時代早期，也就是距今4300年到3500年之間。但要確定準確年代，必須找到部落內的生活用品，比如陶器、石器或者骨器。”
阿卿指向一座相對完整的房屋，“你看那座房子的牆角，似乎有陶片露出，隻要能找到帶有時代特征的器物，比如齊家文化的繩紋陶罐、大地灣的白灰麵器具，就能精準判斷這座部落的曆史了。”
土坑底部的空氣帶著潮濕的泥土氣息，混合著腐朽草木的味道撲麵而來。那些整齊的石砌房屋在黑暗中靜靜矗立，如同沉默的曆史見證者，屋頂的茅草在光束下泛著灰白色的光澤，街巷中隱約可見散落的石塊與陶片，仿佛在訴說著千年前突然中斷的文明。
我握緊手電筒，看向阿卿和金千洋：“看來我們得下去一趟了。你們小心一些！”
金千洋已經按捺不住好奇，伸手摸了摸土坑邊緣的石壁：“這石砌部落能保存得這麼完好，會不會和那尊九尾狐神像有關？”
阿卿沉吟道：“不好說，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座部落的消失絕非偶然。能將整座石砌村落完整掩埋，要麼是突發的地質災害，要麼是人為的封藏。不管是哪種情況，我們都得步步為營。”
我們三個小心翼翼地往殘破部落的深處探索而去，金千洋的手電筒光束突然定在牆角，那裡堆著半埋在塵土裡的器物，我蹲下身撥開浮土，心臟猛地一跳——最上麵是個殘破的陶罐，腹部刻著一圈清晰的“貨泉”錢紋，邊緣還留著燒製時的窯裂，正是王莽新朝獨有的樣式；而它下麵壓著的銅燈盞，燈座鑄著東漢早期常見的朱雀紋，燈芯殘留的黑痕還能看出曾被頻繁使用的痕跡。
“漢代的東西，而且是王莽和東漢兩個時期的。”我沉聲道：“這座部落根本不是我們之前推測的四千年的遺存，它準確時間應該是在漢代。”
金千洋沉聲道：“可我們之前得到的消息不是說，哀牢山鎖妖大牢從上古時期到唐代曆經六次修築，大禹治水、商周交替、春秋戰國都有記錄，唯獨冇提過漢代？你當時還說，以漢代的強盛，為什麼埋在哀牢山修建禁妖之地？”
我站起身道：“現在看不是跳過了漢代，是有人故意把這段曆史抹掉了。”
我說這話，並非信口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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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信息技術並不發達，而且，也曾出現過文化傳承被氏族階層壟斷的時期。
皇權之下，想要毀掉一段曆史，簡直太容易了。
當年秦始皇焚書坑儒，一把大火燒了多少先秦典籍？那些六國史書、諸子百家的著作，多少就此絕跡，隻留下後世拚接的殘篇。
還有西晉末年的永嘉之亂，洛陽城被匈奴攻破，皇家藏書閣的七萬多卷竹簡被焚燒殆儘，很多秦漢時期的秘史就此徹底消失，再也冇人知道真相。
就像我眼前的這座地下部落，如果這裡曾經發生了足以震動朝廷的大事，比如禁妖之力失控，或者是部落掌握了讓皇權忌憚的秘密。隻要統治者下令，焚燒所有相關的記載，處死所有見過這裡的士兵、史官，甚至連附近知曉部落存在的村民全部屠殺。幾代人之後，冇有文字記載，冇有口耳相傳，這段漢代與禁妖部落的糾葛，自然就成了被時間徹底吞噬的空白。
我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阿卿道：“阿卿，你怎麼看？”
阿卿緩緩抬起頭道：“我有一個猜測！”
很多人都說王莽是穿越者，說他推行的王田製像土地公有製，說他發明的“銅卡尺”比西方早了一千多年，甚至說他禁止奴隸買賣、改革幣製的舉措，都超前得不像那個時代的人。
但他們都錯了，王莽根本不是什麼穿越者，他是探神手的創始人，是第一個敢係統性探查天下禁地、掠奪禁忌之力的人。
你們知道探神手最初叫什麼嗎？叫“訪異郎”。
王莽還在當大司馬的時候，就秘密招募了一批懂方術、敢涉險的奇人，讓他們走遍天下名山大川，專門尋找那些被稱為“禁地”的神秘之地。他讓這些人帶回禁地中的異寶、異術，甚至是異化的生物。他推行的那些看似“現代”的改革，其實都是模仿禁地中發現的上古遺跡記載；他發明的銅卡尺，根本不是用來測量，而是用來拆解一件從西域禁地帶回的異化青銅器；就連他要求全國百姓改穿的“短衣窄袖”，也是因為看到了禁地壁畫中記載的服飾。
王莽對禁地的癡迷，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他當了皇帝之後，更是把“訪異郎”改名為“探神手”，賦予他們生殺大權，讓他們不計代價地尋找能讓他“長生不老”“重現神跡”的終極異寶。
相傳，王莽登基第三年，就派了當時探神手的首領——一個叫“墨離”的方士，帶著三百精銳探神手出行，
探神手出發時，王莽親自在長安城外送行，賜給墨離一枚“玄鐵虎符”，承諾隻要能帶回“神跡之物”，就封他為王。
這段探神手秘辛當中，並冇記載墨離的去向。甚至，墨離這個名字都有可能是假的。
探神手秘辛中隻字未提墨離帶回了什麼，卻記載著王莽立刻下令修建了一座絕密的“藏異宮”，並且從此不再見外人，而且能夠進入地宮的人也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