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怒滋海掌櫃

他這一趟是要回到海方明的家中,準備回到嬰兒床躺下。

他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嬰兒了,要學會自己給自己換家庭背景。

“正好以此潛入敵營,在汗香樓中接受正經的廚藝教導。”

他一路狂奔。

但迎著夜色連走三趟,哪能不出現問題?

第三趟就出了意外,就遇到了武者。

一個更夫在冷清的夜色中巡邏,大驚:

“哪來的蒙麵侏儒,腰間掛著一個奶瓶,如此猥瑣,快快停下!”

鐘鉉心中一急,思緒翻湧之中,果斷一躍而下。

“來人——”

他剛剛要叫,鐘鉉就一巴掌糊在他臉上。

啪啪!

上來就是兩個大逼鬥。

緊接著一套嬰兒王八拳,如雨點一樣落在對方臉上。

咚咚咚!

亂拳落下,鐘鉉把助眠粉灑在對方臉上,捂住他的口鼻。

嗚嗚嗚!

那更夫掙紮了一會兒,躺在地上不動了,進入了如嬰兒一般的睡眠。

“還是遇到了麻煩。”

鐘鉉深呼吸一口氣。

他第一次正麵戰鬥,哪怕已經贏了,額頭和手心也瘋狂冒汗。

他有點太緊張了。

同時嬰兒的嗜睡天性已經讓他頭腦昏沉。

一夜奔波太浪費體力,他已經要扛不住了。

“不能等了,得加速。”

“得冒險直接跳上房簷,橫穿街道。”

他重新叼上奶嘴,一躍而起,在各個民居的屋頂穿梭,繼續趕路。

好在這一次路上冇有再出現什麼意外。

畢竟他又不在富人區裡走動,高級武者冇事夜晚逛普通街區的終究是少數。

他返回了海大川的家中,看了看那一位奶媽還冇有蘇醒,鬆了一口氣。

他乖乖躺在嬰兒車上睡去。

一連串的高強度運動後,他的嬰兒心臟依舊緊張得咚咚咚直跳。

“希望能成功。”

“這種玩法很有潛力,偷偷換我的出生點...”

“畢竟誰又能想到,剛剛出生的嬰兒能在城市裡到處找新爹?”

他已經看到了一條嶄新的道路。

他想起了三姓呂布,彼可取而代之!

“等有朝一日,我一飛千裡,叼著奶嘴,潛入那京城皇宮...”

“當今太子或許就是我。”

不過這應該不可能。

高武世界應該有滴血驗親的手段。

皇帝能不知道後宮的龍種是不是自己的?

但也並非不可能。

我若是學會了某種魔功,能奪取對方血脈,再回到一歲變成嬰兒...

皇家最頂尖的功法,整個國家的寶庫豈不是任由我揮霍?

無窮的歲幣正在對他招手!

胡思亂想之中,疲憊迅速湧上心頭。

本就嗜睡的嬰兒這一刻再也扛不住了,漸漸睡去。

...

...

次日清晨。

鐘鉉被奶媽抱醒,整個人還昏昏欲睡,腦袋止不住往下墜。

奶媽眨了眨眼:“總感覺少爺好像哪裡不對勁?”

但剛出生不久的嬰兒,長得都差不多。

好像肉質變得比較緊實?

奶媽是個普通婦女,大字都不認識一個,不是什麼敏銳的偵探,隻覺得這是錯覺而已。

大早上,外麵的海大川匆匆忙忙出發,連孩子都不看,就跑去上班了。

孩子全程都由奶媽照顧。

鐘鉉睜開朦朧的睡眼,見狀心中大定。

“果然和得到的信息一樣。”

“海方明的母親難產死了,海大川過於傷心,專心事業!”

“他正處於事業上升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事業狂。”

“妻子因難產去世,海大川對兒子的態度不好。”

“所以,海方明長大後,天生反骨...”

雖然信息是明麵上的,但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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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自己隻要騙過朝夕相處的奶媽,事情基本就穩了。

“等這一天呆滿,確認冇有問題,我就可以回去了。”

鐘鉉接下去,老老實實體會了一番嬰兒的人生。

還彆說,真是另外一番風味。

還能趴在地上玩玩具。

鐘鉉就偽裝嬰兒,坐在地毯上,用粉嘟嘟的小手玩著小木頭推車,小鼓,小鈴鐺...

十分奇妙的體驗。

到了夜晚。

疲憊的海大川忙了一天回家。

奶媽抱著孩子走上來,“老爺,孩子今天挺乖的,您已經一個多月冇有看過孩子了。”

鐘鉉暗道不妙。

這奶媽怎麼忽然來這一手?

海大川本不想理會,但他想了想,“算了,把孩子給我抱抱吧。”

海大川抱著兒子,看著孩子麵孔,忽然覺得有些違和。

被抱入懷中的鐘鉉眼睛一眯,暗道不妙。

這老登是個武者,觀察入微,不會是看出什麼東西來了吧?

得想辦法轉移他的註意力。

並且這老登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才是那針對我酒樓的幕後主謀,斷然冇有放過的道理。

那就先收一點利息。

吃我一發蓄力一整天的魔法攻擊吧...

滋!!

十年前的海大川並不強,隻是廚師又不是戰鬥型武者,一時冇有反應過來,瞬間被灌了滿嘴滿眼的尿。

嘔~~

猝不及防的海大川圓睜雙眼,滿臉震驚的同時忍不住吐了起來。

他是廚師。

他修煉了相關功法,味覺和嗅覺都經過了特化。

這一瞬間的口感讓他直接崩潰了。

這娃兒的排水量怎麼如此驚人?

但鐘鉉還在繼續發力,雙腳雙手環抱著對方的腦袋不鬆手。

海大川一時間也不敢用力扒開脆弱的嬰兒。

‘讓你想搶我酒樓!”

“讓你想知道我飯菜為什麼那麼鮮美?’

滋滋滋。

‘現在就讓你嘗嘗鮮。’

海大川瘋狂揉眼,把孩子丟下,跑去洗眼睛。

“給我帶走,帶走!!我不要再見他。”

果然是害死他母親的煞星,天生就和他相互克製。

“回歸!”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鐘鉉隻覺得身心疏通,周圍的畫麵漸漸遠離。

轟!

時間瘋狂流轉。

他重新坐上了時間列車。

當鐘鉉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十八歲那年。

...

...

一陣嘔吐,鐘鉉才緩過勁來。

十八歲的鐘鉉開始環顧四周,

“陌生的房間麼?還挺奢華。”

果然成功了,竟然冇有發現這個嬰兒有問題。

鐘鉉本來就想試一試。

他都做好了不成功的準備,等總結失敗經驗,再試多幾次的打算。

結果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

那海大川忙著酒樓的事業,的確是不在意自己的兒子啊。

就在此時。

房間外,一個小廝敲門。

“進來。”鐘鉉平複了一下心情。

“少爺。”

進來之人,正是那一日裡跟在胖子身後的小廝。

“去,把我蟹籠拿來。”

鐘鉉開口,指了指遠處掛著的籠子。

“少爺又去哪裡?老爺會不高興的。”小廝連忙道。

鐘鉉冷哼一聲,一副玩物喪誌的姿態,撇了撇嘴,

“那老登辛辛苦苦打拚出一間汗香樓,不就是給我享福的麼?不就是給我揮霍銀子用的?”

“是!”小廝欲言又止,恭恭敬敬去拿籠子。

鐘鉉神色無比平靜,緩緩站起身,抖了抖華麗的衣袍,大步流星走出門。

“現在,我才是汗香樓的少東家...鬥蟹遛鳥海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