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二位長生祖師!
“真讓我們追隨了?”
身後的人群更激動。
他們覺得自己今日見證了另外一個傳說的誕生!
有不明所以的村民迎著風雪,走進這一片浩浩蕩蕩的人群中,問這是發生什麼?
是在舉辦什麼活動?
前麵那一位難不成是羅彌教主?
畢竟這種事在羅彌宮算是常見。
羅彌祖師有教無類,走到哪身後都跟著一群弟子。
有人滿臉八卦,低聲道:“不,他是第二尊長生祖師,羅彌宮或許要迎來第二位主人!”
有人興奮得低語:“他是當年那一尊老掌櫃,同樣渾渾噩噩多年,如今一朝悟道,一日連破四境,直入築基!”
啊?
一日破四境?
這是什麼武學資質!?
畢竟他們可不知道什麼是一證永證,隻覺得這種事太離譜。
“這豈不是比當年的羅彌老祖還厲害?”那人喃喃自語,看著漸漸遠離的隊伍,“等等我!”
他生怕自己掉隊了,連忙追上朝聖者的隊伍。
有人見鐘鉉走進了一家著名靈食酒樓,驚道:“他這是在做什麼?怎麼還有人趕著給他跑去前臺付錢?”
“你不懂,羅彌祖師是本能的到處行走,看蝦,一朝悟道...這位長生祖師是本能的到處吃靈食,前往各個酒樓。”
那人恍悟。
原來如此,這些家夥還主動跑去付賬!
鐘鉉這個乞丐衣衫襤褸,閒庭信步走進一家酒樓。
他直奔後廚。
小廝想趕這個乞丐走,卻看到了身後密密麻麻的長龍,整個人直接嚇傻:“你們這是集體搶劫?”
“彆急,我們付錢!”
幾個老漁夫連忙上前,安撫一臉震驚的酒樓掌櫃。
鐘鉉旁若無人一般走進後廚,拿起了幾條珍貴寶魚,拿起菜刀,端起炒鍋,開始做菜烹飪。
噠噠噠!
切菜,煮魚肉片。
他隨手叼了幾片拋入口中。
做事,要動腦子。
現在自己哪怕是一個乞丐,但身後跟著一片浩浩蕩蕩的保鏢,哪個酒樓敢攔自己零元購?
酒樓隨便進。
廚房隨便吃。
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食用雲寶蟹+15年歲幣】
...
【食用水仙八爪魚+164年歲幣】
...
一個個驚人數值爆出!
那一條寶魚,看起來是鎮店之寶,掛在大廳的水箱裡展覽?
吃!
這一條寶魚放在了後廚裡偷偷珍藏?
吃!
一頓亂吃!
出入這一條街的酒樓,鐘鉉如入無人之境。
雖然這樣的行為很快就會被註意到,但鐘鉉卻不在意。
這裡仍有罪印保護。
仍舊是自己這個刁民的活動範圍。
況且,連羅彌他們都保護得那麼好,自己忽然回複修為,疑似有長生之謎的人,怎麼可能會一言不發動手殺掉?
他們最多也就是囚禁。
但在此之前,鐘鉉已然離開。
但鐘鉉卻不是什麼白嫖之人,他講究等價交換。
這些食客為他保駕護航,自然要拿出一些東西。
他每離開一個廚房,都會留下一鍋水煮肉片。
他隻是放下菜刀,轉身離開廚房。
“諸客與我有緣,請諸位品一品這長生仙宴。”
“人皆有份,貪者與長生無緣,勿要貪多,勿要近我。”
說罷,鐘鉉轉身離開,留下了眾多各行各業的追隨者。
雖然不多,每人隻分個幾天壽命,算是嘗個鮮。
就當他們這些人,是來我酒樓用餐的一群普通客人。
追隨者們抱著朝聖之心,顫顫巍巍盛了一碗。
“好鮮!”
一聲驚呼,他們徹底激動。
“那一瞬間,我覺得我...我悟道了。”有人低語。
“我感覺我站起來了...這就是爺青回。”
不少老者流露出憧憬渴望之色。
...
87號井附近。
因為曾經羅彌和他的孫子羅山曾住在此地,讓這片普通的地方被賦予了獨特意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9章第二位長生祖師!(第2/2頁)
一位老人正坐在一個院子裡看盆子的龍蝦。
這院子破舊不堪,是羅山他們家裡的老房子。
癡呆之後,這一位老人就經常渾渾噩噩來到此處。
現場冇有人說話。
前麵擺著十個蒲團,似乎是vip位置,坐在一尊尊身形各異的強大存在。
這十席蒲團,是接近羅彌祖師最近的位置。
遠處屋頂、樹上有不少海中妖類。
比如龍蝦,章魚這些冇有化形卻又一定智慧的妖,趴在遠處悟道。
數以百計的弟子們緊張坐在附近。
他們有些閉目感悟,有些緊張望著羅彌,拚命想悟出更多知識。
此時。
第十個蒲團上,一個身穿蝶衣的蝶寰世家弟子蝶寰虎,靜靜參悟著。
蝶寰虎陪著師傅才來此地,前天去了87號井,去了那家酒樓,聽了各種故事,把這些地方走了一圈,才來到此地。
他僅僅參悟了一天,就已經有了不少感悟。
金丹可期!
這是他的未來。
蝶寰虎望著這一位老人,少年心性的他有些熱血沸騰,看著庭院裡的老人。
“這一位羅彌祖師,我仿佛見證正在上演的神話故事。”
他想起了大巢王朝的開國皇帝記載。
但那段曆史挑動心弦。
“巢皇生下就帶著使命,所到之處,蟲群和虎豹畏懼他不敢拔劍,敵人主動臣服於他的腳下,無數百姓被他的信念感染。”
“他生來就是眾生的焦點,是註定掀起波瀾的英雄。”
就在蝶寰虎心中激動之時。
羅彌這一位老年癡呆的人,忽然站起身,端著盆裡的蝦,走出了院落。
眾弟子驚訝。
“這是怎麼了?”
“怪哉怪哉,往日裡,祖師在這個時間,不是在院子裡看蝦,打掃院落,做家務麼?”
“許是最近天寒,盆裡的蝦也不活動了,看得不舒坦,才改變了行跡。”
“諸位,我們再去找幾尾活躍的雪蝦。”
他們這些年已經把這一位老人的行為邏輯理清。
他們心中盤算著。
等他們追出門,發現這一位老人的動作不再茫然。
他路徑明確,像是忽然被附近的什麼存在吸引!
他們這些弟子默默化作了一條長龍隊伍,跟上對方。
才走出幾條街,他們就發現和另外一支隊伍撞在了一起。
那一支隊伍多是各種百姓。
有抱著嬰兒的婦人,拄著拐杖的老人,活潑可愛的孩童,身披皮襖的富商。
不同的身份,不同的階級,不同的年齡。
他們似乎因為同樣的原因,彙成一條長河。
有老人蒼老枯萎的麵龐寫滿了堅定。
有食不果腹的臟兮兮乾瘦漁夫低語,擦乾紅腫的眼睛,追隨在身後,“求您救我孩兒...”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些人都散發著一股堅定的信念感,牢牢跟在隊伍的身後。
“這是什麼情況?”
有人不明所以。
莫不是是哪個年輕二代在嘩眾取寵?請來一堆百姓,追在身後?
他難道不知道這裡是羅彌宮麼?
在羅彌祖師的地盤,學羅彌祖師的行徑?
他是怎麼敢的?
在場眾多弟子心中騰起一股怒火。
羅彌祖師有法無為,他可以不在乎。
但他們這些弟子必當為老師討回公道。
就在他們對視一眼,準備去看看是哪個人在前麵引領隊伍,如此放肆的時候,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出現了。
“他...是他...回來了...”
隻見這一位羅彌老人呢喃著,依靠本能混入了這一支隊伍中。
“這是??”
他們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眼中寫滿了驚駭。
“發生了什麼!?”
他們呆呆看著自己家的那一位羅彌祖師竟然帶著自己身後的弟子隊伍,彙入了對方的隊伍...
成為了追隨對方的弟子之一。
他們腦海一片空白。
眼下這支隊伍的領頭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