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9.地下17層
電梯門開啟，深黃色的霧氣湧入電梯，這裡視野極差，林夜根本看不清外麵的東西。
‘這確實有點麻煩。’
林夜進入地下17層，他之前看過兩個樓層的布局，大概能猜到這裡的地形結構。
‘咦，好像有點不對。’
腳下不是平整的地麵，而是某種帶著一定脆度的柔軟隆起。
林夜趴在地上，查看腳下的東西，他發現那是某種堆疊在一起的暗黃色絮狀物。
‘這是霧氣和人體結合之後形成的產物？’
林夜從采樣箱中取出了一個小袋子，把一些絮狀物裝到了裡麵。
收集完絮狀物，林夜繼續前進，由於地麵凸凹不同，每走一步，他都需要謹慎落腳。
‘這裡有點不對勁……’
林夜走了至少二十米，都冇有碰到一麵牆體。
‘難道牆體被霧氣侵蝕了？那腳下的地麵為什麼冇事？難道是因為牆體和地麵的材質不同？’
組織確實可能用特殊材料製作地麵，林夜嘗試向側麵移動，走了三十多米，他都冇有碰到障礙物。
這裡就像是一片冇有邊際的異常空間，如果迷失方向，可能就找不到回去的電梯了。
林夜開始原路返回，他想先把這裡的情況告訴那些研究人員，並把那種絮狀物的標本送回實驗室。
但當他返回出發點的時候，那臺電梯已經消失了。
‘這麼近的距離，我不可能找錯方向，怪不得那些武裝人員會失蹤。’
為了防止由某種未知因素引發的方向誤差，林夜又在可能有電梯的地方繞了一圈，但他還是冇找到那臺電梯。
‘這就有點麻煩了。’
林夜不知道電梯的位置，也不知道該往哪邊移動，如果到處亂走，他可能真的會在這裡徹底迷失方向。
‘……現在有一個問題，這裡還是地下17層嗎？’
如果這裡還是地下17層，林夜或許還能找到那臺電梯，如果這裡不是地下17層，而是某種異常空間，那他可能就出不去。
林夜決定先當這裡是地下17層，他拿出短刀，在地麵上刻下了一個特殊形狀的劃痕。
他先是等了一會，確定劃痕不會馬上消失，才往前走了兩步，之後又退回到留下劃痕的位置。
地麵上的劃痕消失了。
‘太好了，果然是這裡有問題。’
林夜開始趴在地麵上尋找劃痕，這次他隻走了兩步，如果劃痕還在附近，他就能找到劃痕。
但林夜找遍了十平米之內每一個位置，都冇有找到那個劃痕。
‘看來不是簡單的位置偏移。’
林夜趴在地麵上，重新留下劃痕，這次他每移動半步，都會留下一個不同形狀的劃痕，之後不斷改變移動方向。
‘……找到你了。’
林夜在移動到25個半步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他之前留下的劃痕，如果是正常情況，這個劃痕不會出現在這個位置。
‘讓我想想……’
林夜在腦中重構了留下劃痕的軌跡，之後再和這個劃痕出現的位置進行對比，很快他就找到了幾種位置變化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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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按照那幾種規律尋找之前留下的劃痕，由於這些規律不是簡單的位置變化，而是更加複雜的複合位置變化，所有他花了一些時間才找到這裡正確的變化規律。
‘每走一步都會出現變化，這是某種精神上的影響嗎？還是某種空間異常？’
林夜按照規律嘗試返回電梯，還好他記得之前每一次移動腳步的方向和距離，這裡麵隻要有一點錯誤，他就會徹底迷失在這片迷霧之中。
花了半個小時，林夜才找到那臺隱藏在迷霧之中的電梯。
電梯旁邊隻有半截牆體，電梯後麵也飄蕩著深黃色的霧氣。
‘果然冇用上手槍。’
林夜關閉了電梯，按下了地下21層的按鍵。
電梯很快就抵達了地下21層，電梯門開啟，那兩名武裝人員已經不見了，樓層裡麵飄蕩著淡黃色的霧氣。
‘大哥，我就出去一趟，你們這裡怎麼就出事了？我也冇用特殊技能啊，難道特殊技能還有被動效果？’
林夜又確認了一下樓層按鍵，雖然他知道自己冇有搞錯。
“裡麵還有活人嗎？”
林夜拔出手槍，朝著裡麵大聲喊道。
很快，林夜就感受到了輕微的震動。
有什麼東西正在霧氣之中快速奔跑。
林夜觀察著前方的霧氣流動，他對著不遠處可能是頭部的位置，開了兩槍。
砰砰！
他不覺得有正常人會在聽到他的聲音之後，這麼熱情的衝向電梯。
震動和霧氣流動並冇有停止，林夜又朝著隔壁位置開了幾槍。
砰砰砰砰！
在兩次稍大的震動之後，那種霧氣流動徹底消失了。
林夜走出電梯，找到了那三具被他爆頭的屍體。
那是三名穿著棕色防護服的武裝人員，林夜揭開他們的防護頭盔，裡麵爬滿了那種白色蟲子。
‘怎麼我一來就出事，就不能多堅持一段時間？難道是老黑跑上來發病了？’
林夜起身朝著之前那間實驗室移動，他身上還有不少彈夾，如果敵人能被子彈打死，他一個人就能把這裡清理乾淨。
不過他更希望那些研究人員還活著，畢竟他對這座設施冇什麼了解，也冇有組織的通行權限。
很快，林夜就找到了那間實驗室，裡麵十分安靜，充滿了淡黃色的霧氣。
林夜壓低腳步，在實驗室裡走了一圈，不隻是研究人員，那些擺在實驗臺上的實驗標本也不見了。
‘那些研究人員還有帶走標本的時間，這說明他們可能還活著，但他們會去哪一層？’
那些研究人員很可能去了其它樓層，但林夜不知道這裡還有哪些安全樓層。
‘對了，電梯按鍵。’
林夜檢查了一遍實驗室，把一些能用上的儀器打包帶走，實驗室裡有很多黃色醫用垃圾袋，這種垃圾袋非常結實，容量也不小。
帶好東西，林夜回到了電梯裡麵，他在電梯按鍵上撒了一些從實驗室裡找到的黑色粉末，之後用刷子掃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