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東海龍王的討飯行徑,思來想去親自去瞧瞧
李景源身前隻剩下一本檔案錄,目光落在書頁翻開的位置,所記人物是東海的一位龍太子,東海龍王的第十六子,敖火。
並非真龍,甚至連神龍都不是,隻是蛟龍之身,涉及昔年東海龍王的一樁風流債,但極少人知道這樁風流債下的實際真相,實則是東海龍王用來增補龍族氣運的暗手。
敖金的母親是條文運火蟒,是由浩然州大嶽國皇室藏書樓的文運凝聚而生,在書香文氣中浸潤百年才緩緩開智,又被大嶽皇室看重,為了培養這條文運火蟒,大嶽國眾文輕武,一時文風丕振,短短五十年,大嶽國新建了十座書院,引入三條儒家文脈於大嶽國開花散葉,僅過千年,這條文運火蟒便長成,躋身六境高度,與大嶽國休戚與共,乾連國祚。
甚至大嶽國皇室已經為了謀劃了走江化蛟,早早便耗費國力開鑿運河,曆經百年營造一條蜿蜒千裡的大江水道,將大嶽國境內的諸多氣運濃厚的山水銜接大江。
大嶽國這是一場豪賭,賭贏了大嶽國因為這條文運火蟒而國力強盛,國祚延綿,能從小國一躍成為中型王朝,賭輸了牽連國運,影響國祚。
文運火蟒的存在除了大嶽皇室和一家儒家書院山長外,鮮有人知,東海龍王卻不知從何而知,竟是瞞著大嶽國強行與這條文運火蟒媾和,最終胎珠暗結,並且瞞天過海,直至那場牽動整個大嶽國的走江化蛟到來。
大嶽國鐵騎集結與儒家書院的君子在江邊兩岸為其護道,兩岸山上誰敢破壞走江,推山滅門殺無赦,絕無轉圜餘地。
文運火蟒最終成功走江,她化蛟之時,觸及了東海龍王為她精心準備的生死局,腹中胎珠顯身,汲取她蛻變化蛟的血脈龍力,她若一心蛻變成蛟,便要親手吃掉腹中子,她陷入兩難之境。
文運火蟒文運成精,一心隻在書卷文氣之中,最是性情溫順,又被大嶽皇室悉心照料,修行之路平和順遂,哪知人心險惡,更是心地良善,做不出食子勾當,最終以一身化蛟道行氣運成全腹中龍子,甚至牽連大嶽國半數國運都流向了腹中龍子,大嶽國千年辛苦謀劃,最終為他人做嫁衣。
其實火運火蟒即便心狠,下決心食子也絕不會成功,反倒死的更快。
龍子誕下之時,東海龍王現身,將其帶回東海,賜名敕號,將龍子的氣運銜接龍族。
東海龍王便是靠著此等鬼蜮算計,像個討飯的,到處收攏氣運,填補龍族不斷流散的氣運,隻是杯水車薪,也實屬無奈之舉。
至於大嶽國下場淒慘,失了半數國運,國祚衰微,最終被他國馬踏滅國,那條文運火蟒對大嶽國滿心愧疚,選擇與大嶽國一同赴死。
敖火乃水火之體,根骨不凡,但隻是蛟龍之身,血脈不純,故而不被東海龍王看重,屬實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敖火還有些誌氣,不願困守龍宮,做個種蛟,成年後,東海龍王便在東海畫了一處遠離龍宮的貧瘠海域,讓他去當家做主,做了個藩王,由著他自己去打拚。
敖火根骨不錯,誌氣也有,奈何繼承了那條文運火蟒的柔軟心性,幾千年辛苦經營,收效甚微,所有意氣風流,被東海的滔滔海水一衝而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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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兩百年不知怎得,敖火如開竅一般,修為突飛猛進,心性更是狠辣,先是躋身六境,後又以雷霆手段,鐵血的清洗了原本一灘散沙的下轄海域,而後去了龍宮,向東海龍王要了定海將軍的官職,奉旨巡視東海,清洗了不少龍宮為敵的海中勢力,手段殘暴,不留活口。
百年前手握大量戰功,被東海龍王批準進入化龍池,汲取龍族本源精血,洗經伐髓,蛻變成了真龍,直接躋身六境巔峰,據說還是極為罕見的血脈。
原本不受重視的閒散龍子,隻用了不到兩百年歲月,成了東海風頭的龍太子。
李景源手指輕叩龍椅負手,細細琢磨推敲其上這位龍太子的嫌疑,心頭思量片刻,隨手一劃,檔案錄飛回咫尺物中,咫尺物又飛向袁天罡。
思來想去,完全冇結果,不如直接去瞧瞧看。
李景源看向章衡,笑道:“朕身上還有緊要事處理,章卿再辛苦辛苦,繼續監管帝國。”
章衡立馬起身,拱手作揖道:“承蒙陛下看重,章衡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李景源甚是滿意,讓章衡等人退下後,便坐不住,心癢癢的很,縮地山河去了東海。
……
如今的敖火今非昔比,位高權重,府邸自然不在那處偏遠海域。
東海龍王將一條深厚大水脈劃分給敖火,新建了一座煊赫水府。
水府就建在水脈之上,與水脈緊密相連,又在此基礎上層層布陣,設計更巧妙的在於一環套一環,類似於一座小天地的玄妙,森嚴程度比不上龍宮,但比得上一些一流仙家的護山大陣。
李景源無視這些陣法,悄無聲息的進入水府,閒庭信步,水府當中的看門守將,對李景源熟視無睹,仿佛冇看見。
李景源輕而易舉便看到了水府中水氣水運最重的一處宮殿,便知道那敖火就在那裡。隨即一步跨了過去,站在門口,也不打招呼,直接推門,門上諸多的陣法禁製形同虛設,一碰就碎。
此時的敖火正在修行,心神一震,猛然抬起頭,望向門口,眼神陰沉。
便見到李景源神情悠哉的跨過高大門檻,走了進來,毫不客氣的上下打量著敖火,見其一身水火交融的玄妙道韻,並非詭異門道,眉頭微皺,難道是自己猜錯了,他不是詭異?
敖火望著李景源那一身凜然不可犯的氣態,身軀緊繃,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無禮闖門,看樣子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的架勢。
不管如何,自己也絕無引頸就戮的道理。
敖火強行驅散心頭陰霾,深呼吸一口氣,獰聲喝問:“你是何人,膽敢擅闖我的水府。”
一聲嗬斥,龍威浩蕩,整座宮殿都隨之一震,李景源刹那間如同置身一片雪白汪洋之中,驟起大浪,層層疊疊,使勁拍打李景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