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辛苦半天被當猴耍,龍纛圈地彆來沾邊
又是個熟人。
是那夢魂帝的手段,通過入夢手段強行將無數生靈的光陰畫麵塞入他的腦海中,之時心神凝滯,其中有極小極小的一部分記憶被他暗中動了手腳,深藏了侵蝕魂魄的詭異禁術,一旦不及時處理,真正嵌入魂魄中,將會成巨大的隱患。可要在浩如煙海的磅礴記憶中精準鎖定那些極具危害的記憶片段,無異於大海撈針。
可惜李景源如今已經今非昔比,這億萬亂糟糟的陌生記憶,最多讓他頭疼一下,一個念頭掃過,便將不屬於他的陌生記憶悉數碾碎,那些藏於記憶裡的詭異禁術一同被抹除。
他隨便一腳踩下,這座詭譎境界轟然崩碎,重新站在了那條滿是詭異眼睛的灰色長河中,這時也看清了這條灰色長河的本來麵目,是夢魂帝那件重寶,亡者夢鄉畫卷,那些陌生記憶皆是屬於曾經死於亡者夢鄉畫卷中的詭異、長城修士。
那灰色長河上的無數眼珠子則是夢魂帝的十六隻詭異眼睛的大道顯化。
李景源手腕一抖,帝劍抖擻出數以萬計的劍光,刹那間,在這座灰色長河中下起了一場飛劍暴雨,一條條金色劍光精準無誤的刺穿河中的詭異眼珠子,無一幸免,劍光一攪,眼珠子當場粉碎,順帶著將灰色長河打回原形,一幅千瘡百孔的亡者夢鄉畫卷光芒黯淡,搖搖欲墜。
頭頂空中,那幽蛇帝旁邊空間扭曲,一道身影踉蹌的走出來,正是夢魂帝,他那詭異的臉上十六眼睛布滿血絲,每個瞳仁上均插著一條繡花針大小的金色劍光,那劍光不斷震顫,撕裂瞳仁,眼眶中瘋狂滲出黑血。
夢魂帝臉色因為痛苦而猙獰扭曲,李景源那一劍傷及他的大道根本,劍光插在眼中即是插在他的大道性命上,劍光的每一次震顫都是在加深他的大道傷勢。他強忍著劇痛,將瞳仁中的金色劍光一個個的拔出來,十六條劍光躺在掌心中,憤懣的五指猛地攥緊,將劍光悉數捏的粉碎,金光從指縫間傾瀉,如條條溪澗掛空。
李景源視線上挑幾分,幽蛇帝再次伸手指了指,這次不用看,他已經知道了,先前布下的重重關隘已經被八境詭異們全部打碎了,十幾尊八境詭異近在咫尺了。
李景源依舊紋絲不動,置若罔聞,左手多出一杆血色大纛,往身前一揮,大纛血色旗驀然拉長,宛如一條血色匹練,裹挾著濤濤血煞,繞身環繞,擋住了一道道術法神通和詭異法寶,往外一卷,竟是將十幾尊詭異全部掀翻出去,轉眼便是化解了一場危機。
血色匹練宛如一條血色長河環繞李景源,隻是上麵十幾處地方火星四濺,頗為惹眼。李景源抖抖手,血色匹練如同一張布匹被劇烈抖動,抖落出十幾樣東西,一口巨大法刀、一隻枯瘦大手、一隻詭異骷髏頭……還有一口鋒芒極盛的詭異飛劍,俱是那十幾尊八境詭異的術法神通和詭異法寶。
那些八境詭異們一個個瞠目結舌,他們豈會感受不到血色大纛是一件聖人至寶。
他們千辛萬苦一同造,結果人家手裡還憋著件聖人至寶,他們此時感覺被當猴耍了。
就在此時,李景源轉頭望向天地各方,一道道強大氣息正在飛速逼近,正是三教與天地的山巔強者們。
而他們的出現加深了八境詭異們的不安情緒,心生退意,但下一刻,李景源做出了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79章辛苦半天被當猴耍,龍纛圈地彆來沾邊(第2/2頁)
李景源神色不滿,冷聲道:“一群礙事的家夥,彆壞了朕的好事。”
他抬手一甩,龍纛戰旗飛了出去,在空中無限拉長,長達數十萬裡,將刹那間,數千裡海域給圍了起來,既將那些趕來的三教與天庭的山巔修士擋在外麵,同樣也是將數百萬詭異變相的拘押了當中。
……
一道道璀璨身影陸續停下腳步,淩空蹈虛,望著眼前這座看似從天上降下來的血色帷幕,一個個眉頭緊鎖,狐疑萬分。
血色帷幕中傳來李景源不耐煩的聲音:“該乾嘛乾嘛去,彆來礙事。”
董法臉色陰沉,語氣生冷,嘲諷道:“這北主還真是藝高人膽大,想一個人解決這些異族。”
儒家董大雙袖鼓蕩,一身浩然氣洶湧澎湃,衣袖中萬千浩然文字凝聚成一口雪白飛劍,握在手中,劍身篆刻兩個字‘獨儒’,契合他的大道。
董大神色凝重道:“這些異族乃大道死敵,非同小可,必須儘快誅殺,由不得他胡來。”
儒家明天意曉天心,對這些詭異危害感受最深。
董大剛要出手在血色帷幕上劈出一條口子,結果血色帷幕中傳出一通鼓聲,猶如神人擂鼓,震動天地,血色帷幕上血煞翻湧,刹那之間,眾人頭頂,白晝景象瞬間變為昏暗,仿佛一瞬日落。
二通鼓響,殺聲震天,一座廣袤的兵家沙場在血色帷幕上清晰可見,血色沙場上數以百萬計的英靈鐵騎如大軍集結,整齊劃一,一眼望不到頭,所有英靈鐵騎兵戈直指董大,肅殺之氣席卷東海。
三通鼓響,十二尊古老且蠻荒的巨人身影跨出血幕,正是那十二祖巫法相。
十二祖巫法相結陣而出,隱約間可見到一尊身量雄偉,幾乎齊天的巨人虛影,手持的血色巨斧,即便是虛影也讓在場的人心神一緊。
董大臉色陰沉:“這北主居然和巫族勾連的如此深,連巫族根基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都交付出去。”
血幕上血光湧動,凝聚出四個惹眼大字。
彆來沾邊!
董大臉色陰晴不定,抬手就要出劍,結果被儒家代掌教蕭劦伸手按住,麵無表情的搖搖頭,道:“不要衝動,冇看其他幾家都冇有動作嗎?”
佛門那位有名無實的佛陀鯤鵬,雙手合十,滿身佛光,不見半分妖氣,輕聲笑道:“董子道友,何必動怒,北主向來肆意妄為,既然他心意已決,便讓他任性一次又何妨,畢竟外族的八境不在少數,北主若真能應付,不見得是壞事。反正吾等已經到了,將此地團團圍住,那些異族也跑不掉,耽誤一會兒功夫也不礙事。”
說者有心,聽者有意,俱是明白鯤鵬的心思。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三教與天庭的山巔八境心裡都不覺得李景源能以一己之力打贏那麼多的八境詭異,篤定李景源一定會落敗。
董大手腕一抖,手中轟然飛劍陡然瓦解,化為大片浩然文意鑽回大袖中,神色恢複平靜,但言語依然帶著嘲諷:“那便瞧瞧這北主閉關千年,長了多少能耐。”
一個個心照不宣,由各懷心思的各自散開,選擇一方,在龍纛戰旗之外駐紮,等著看笑話,也是在等雙方兩敗俱傷,再出手收拾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