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1章一斬再斬砍死為止,向死而生舍棄皮囊
李景源落在龍纛戰旗上麵,那萬裡大小的血色旗麵劇烈震蕩,布帛破碎的聲響連綿不絕,已經出現了幾十條口子。
李景源低頭望去,蜚英在裡麵翻江倒海,那座血色沙場已經被打的稀爛,十二祖巫法相與千萬計數的英靈鐵騎共同營造的那尊巫族老祖宗虛影,冇能攔住,被蜚英拍碎,蜚英拿著病灶池硬撞龍纛戰旗,硬生生將旗麵鑿出個大窟窿,龐大身軀剛露頭,李景源當頭就給了他一劍,粗大劍光釘入頭顱當中,手腕狠狠一擰,劍光直接將他那偌大頭顱給攪碎了。
無頭蜚英重新墜回龍纛的內部空間,他那稀爛的頭顱碎片,相互牽扯裹纏起來,重新回到脖子上,自行彌補傷口,在即將恢複如初時,一道粗大星光墜下來,狠狠砸在頭上,再次將頭顱砸爆。
墜落的星光,正是星辰樹。
星辰樹那成百上千的樹根紮進脖頸中,好似要在蜚英脖子上紮根深種,每條樹根上都流淌著星光長河,上萬顆星辰圍繞樹根進行著有序的滾動繞轉,聲勢壯觀,星辰之間以星光彼此鏈接,上萬顆星辰共同營造出一座龐大的星辰陣法。
這不是周天星鬥大陣,而是品軼低一等的萬星相合陣。
此前周天星鬥大陣被白骨道主一劍鑿穿,牽連到不少星辰樹樹枝斷裂,周天星鬥大陣便難以維係,於是就分化結成這一座座萬星相合陣。
每一條星光璀璨樹根在蜚英橫衝直撞,宛如一條條暴走的蛟龍,將他九境體魄攪的天翻地覆,萬星相合陣迸射無垠星光煉化他的體魄。
蜚英心神立馬調動那些鎮守體內各處的法寶,最次都是重寶級彆,同時出動,堪堪抵禦了這些樹根的衝撞。
那條蟒尾筆直的衝撞星辰樹,傾力一擊,撞得頭破血流,也確實將星辰樹撞得歪斜,樹枝搖落星光,如瀑布傾瀉在蟒尾上,那猙獰可怖的粗大蛇鱗火星四濺,抵擋不住,被星光洞穿,轉眼蟒尾便千瘡百孔,它仍極力張口吐出病灶池,變化如山大,不護身,拿它去撞擊星辰樹。
轟隆一聲巨響,病灶池直接炸開,池中病灶本源悉數灑在星辰樹上,無數病灶侵入星辰樹種,肆意暴走感染,刹那間星辰樹星光黯淡,樹體出現了嚴重的枯萎跡象,威能大減。
蜚英為了儘快擺脫星辰樹的鎮壓,不惜毀掉了病灶池,給予星辰樹重創。
蜚英趁此機會,抬起爪子,一把握住星辰樹,恐怖的力量碾碎了大片樹枝,粗暴的將星辰樹從自己脖子上扯下來,一條條粗大樹根都被扯斷,留在了他體內。
李景源這時候現身,身上依然繚繞著洶湧的紅蓮業火,宛如火神立天。心念一動,星辰樹猛地震動,一條條樹枝將他的爪子打爆,脫困後一飛衝天,被李景源收回丹田,由帝王法相清除星辰樹上的病灶本源。
他提劍出劍,一斬再斬,成百上千條劍光,縱橫交錯,毫無章法可言,純粹是以至大殺力對敵。
這些劍光悉數落在蜚英身上,將他的身體穿透,也將他死死釘住,無法動彈,帝璽青印再次落在蜚英身上,將他的真身進一步拘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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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光上蘊含的無窮劍道真意如水澆灌蜚英身體,他體內那些至少重寶級彆的法寶,一個個的崩裂稀碎,大道根本在被一點點砍掉。
李景源冇有罷手,依舊不停遞劍,拿他當磨刀石,不斷在蜚英身上插劍,殺敵同時也相當於在砥礪劍道。
真身被暫時拘押、大道被逐漸消磨的蜚英,當然不會這麼簡簡單單就束手待斃。
蜚英做出了讓人瞠目結舌的決定,竟是選擇舍棄一身皮囊,自爆了真身,就像一座堆滿爆竹的山頭被點燃,頃刻間轟然炸開。一尊九境王座的爆炸,威力難以想象,龍纛戰旗的內部天地被一瞬間炸毀,旗麵硬生生被撕裂了一小部分,蜚英破碎血肉裹挾著疫病道意灑向浩然天地各處。
李景源反應很快,先一步挪移出龍纛戰旗,看著飄飄落地的一小塊的血旗碎片,臉色異常難看,龍纛戰旗經此一役直接跌下至寶品軼,將來即便修繕完好,想要恢複品軼還是要經曆相當漫長的水磨功夫。
越想越氣,心中怒火比身上的紅蓮業火還要旺盛。若不是還要藏著底牌,對付其他王座詭異,剛才底牌儘出,早就能鎮死他,何須損失如此大。
李景源收回龍纛戰旗與那破碎棋麵,星辰樹遭創,龍纛戰旗也跌品了,損失太大了,蜚英不死,他就虧麻了。
他陰著臉,抬頭看向坐鎮天上的王聖人,語氣生硬道:“拘押他的每一滴血,每一塊肉。”
一尊九境豈會那麼容易死,尤其是詭異更是神通術法詭譎,更是難殺,如果不能斬到他們魂飛魄散,隻要還有一塊血肉,一滴血水,他們總能死灰複燃。
最重要的是係統冇有動靜,冇有任務完成的提示音,蜚英就絕冇有死。
王聖人沉聲道:“放心,一滴也跑不了。”
作為道場主人,王聖人輕而易舉就能獲悉道場各處的境況,蜚英的血肉與浩然之氣天然對立,極為顯眼,想要註意不到都不行。
於是浩然天地各處頻頻升起一道道雪白光柱,每一道光柱都拘押著蜚英的真身碎片、蘊集道意的血水。
李景源身形一閃,去往那最近的雪白光柱處,那裡麵拘押著一塊拇指大小的血肉碎片。
李景源現身的刹那,這塊血肉突然好似活了過來,然後刹那之間,血肉瘋狂增生,扭曲變化成袖珍版的蜚英,身形隻有一丈大小,他撞碎雪白光柱的拘押,四蹄踏動,腳掌生雷,依然風馳電掣,遠離李景源。
李景源麵無表情,一步追上,一劍削掉他的頭顱,暫時失去頭顱的蜚英轟然砸在地上,李景源一腳跺穿他的身體,輕輕擰轉腳踝,攪爛他的胸膛,無數劍光自腳下紛紛湧現,往外擴散,這隻蜚英被劍光斬成齏粉,藏匿其中的一粒心神稀碎。
李景源要斬了這粒蜚英心神隻需一劍,何必多此一舉的出腳,明顯有些泄憤意思。
第一粒心神被斬掉,那些被拘押的真身碎片和血水都有了反應,全部道化出大小不一的蜚英,撞碎雪白光柱而出。
一時間,大地上多出了成千上萬個的蜚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