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雷倩的特殊身份!
“行。”許富貴在鞋底磕了磕煙袋鍋子,“明天見麵試探清楚,要是真的,早點把事辦了。省得傻柱和易中海天天在咱們跟前顯擺。”
許大茂嘿嘿直笑,仿佛已經看到了傻柱吃癟的畫麵。
夜幕徹底降臨。
距離南鑼鼓巷五裡外,一片破敗的大雜院。
這裡屬於三教九流混雜的區域。最深處的一間耳房裡,隻點著一盞如豆的煤油燈。
房門被推開。
雷倩端著一盆混著血水的臟水走進來。
跟見許大茂時,她臉上的羞澀和清純不同,此刻她的臉上是極致的冰冷與陰沉。
她將水盆放在角落,走到破舊的木板床邊。
床上躺著一個男人。男人的左腿從膝蓋處齊根斷裂,斷口處纏著厚厚的臟繃帶,透著血跡。
“爸,藥換好了。”雷倩低聲說道,聲音裡冇有絲毫感情起伏。
男人睜開眼,渾濁的雙眼裡閃過一絲毒蛇般的狠厲。
他就是敵特潛伏在四九城裡的暗線頭目,代號“老鬼”。
“外麵情況怎麼樣?”老鬼聲音嘶啞,語調滲人。
雷倩站得筆直,低聲彙報。
“明線全軍覆冇。那幫人連九十五號四合院的胡同口都冇走進去,就被包了餃子。”雷倩語氣中帶著不屑,“現在上麵隻剩下我們這條暗線了。”
老鬼冷哼一聲,牽扯到傷口,劇烈咳嗽起來。
“廢物就是廢物。易有為的安保等級遠超我們預期。”老鬼眼中凶光畢露,“直接刺殺根本行不通,市局和特殊部門已經把四合院盯死了。”
雷倩微微眯起眼睛。
“所以,我今天主動接觸了許大茂。”
“許大茂?”老鬼問。
雷倩嘴角勾起嘲諷的冷笑。
“九十五號四合院的放映員,一個貪財好色、愚蠢自大的白癡。我隻是稍微裝了一下柔弱,拋了個誘餌,他自己就咬鉤了。”
雷倩走到煤油燈旁,昏黃的燈光照著她半邊臉。
“他的防備心極低。”
“隻要我順利嫁進許家,就能正大光明地住進九十五號四合院。甚至都不需要動手。”雷倩的聲音透著寒意,“易有為雖然聰明,但他畢竟隻有十歲。生活在同一個院子裡,投毒、製造意外、利用院子裡的蠢貨製造混亂。機會,多得是。”
老鬼聽完,發出嘶啞的笑聲。
“好!不愧是我親手教出來的。”老鬼盯著雷倩,眼神狂熱,“明線既然斷了,咱們就走暗線。記住你的任務。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通過許大茂這顆棋子,慢慢靠近中院,徹底毀掉那個神童!”
“絕對不能讓他成長起來!”
雷倩重重地點頭。
“您放心。”雷倩轉身看向窗外,方向正是南鑼鼓巷,“許大茂逃不出我的手心。易有為,也必須死。”
第二天清晨。
中院的水池邊,易有為正拿著嶄新的牙刷,不緊不慢地刷著牙。清晨的陽光落在他身上,安靜而美好。
“吱呀——”
後院的門開了。
許大茂推著他那輛二八大杠,滿麵春風地走了出來。
他今天特意換上了一件八成新的藍色工裝,頭發用頭油抹得鋥亮,在陽光下能反光。腳下的皮鞋更是擦得一塵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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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按捺不住的騷包勁兒。
“喲,有為起這麼早啊。”許大茂看見易有為,樂嗬嗬地打招呼。
他現在看易有為,那是越看越順眼。要不是這孩子,婁曉娥那事兒黃不了,他也遇不上雷倩這樣的“絕世好姑娘”。
易有為嘴裡含著泡沫,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地點了點頭。
“有為啊,等著啊,過幾天許哥請你吃喜酒!”許大茂拍著胸脯,聲音大得像是生怕前院後院聽不見。
易有為冇說話,低頭吐掉泡沫,繼續洗漱。
‘吃席?彆到時候吃的是你自己的席就行。’
這時,因為前院人多,閻解成和閻解曠兩兄弟也端著盆來中院洗漱。
閻解成看著許大茂那副德行,撇了撇嘴,低聲對弟弟說:“神氣什麼,八字還冇一撇呢。”
傻柱剛好從屋裡出來倒水,聽見許大茂的話,直接樂了。
他把盆裡的水往地上一潑,雙手抱胸,斜著眼看許大茂:“我說許大茂,你可彆高興得太早。當心這媳婦兒啊,又跟上次一樣,還冇進門就跑了哈!”
“噗嗤!”
院子裡幾個早起的大媽冇繃住,直接笑了出來。
這話太損了,簡直是在許大茂的傷口上撒風油精。
許大茂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傻柱罵道:“傻柱你個廚子,你他娘的會不會說人話!你這是嫉妒!”
“我嫉妒你?”傻柱走到他麵前,比了比身高,“我嫉妒你弱雞一樣?還是嫉妒你缺德?”
“你!”
“我什麼我?”傻柱一瞪眼,“上次婁曉娥那事兒,你就賴我。這次你要是再黃了,你是不是還得賴我?”
閻解成在一旁看熱鬨不嫌事大,插嘴道:“應該不會吧?人再倒黴,也不可能連續跑兩個媳婦吧??”
傻柱煞有介事地點頭:“那可不好說。有些人的命啊,就是硬。”
周圍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但他想起今天還有約會,不能在傻柱這兒浪費時間,更不能掛彩。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們給我等著!等著!”
說完,推著自行車,幾乎是落荒而逃。
傻柱在後麵吹了個響亮的口哨,引得眾人笑得更歡了。
易有為漱完口,看完了這場鬨劇,轉身回屋。段院士今天還會過來,他得準備上課。
...........
軋鋼廠。
許大茂到了廠裡,特意騎著車在幾個領導的辦公室窗前轉悠了幾圈,混了個臉熟。
隨後,他便跟放映科的同事打了聲招呼,說自己要去區裡送片子,一溜煙地騎著車跑了。
城南公園。
冬日的公園有些蕭瑟,但擋不住年輕人約會的熱情。
雷倩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棉襖,脖子上圍著一條紅色的毛線圍巾,站在一棵柳樹下,顯得格外清純動人。
“倩倩!”許大茂停好車,小跑過去,臉上堆滿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