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一大媽的心臟不好!
易中海推辭不過,隻能搓著手坐在桌前。
王老把完脈,點點頭:“常年乾體力活,肌肉勞損有點嚴重,冇大礙,回頭我給你開幾服舒筋活血的藥酒,每天喝一盅。”
“謝謝王老!謝謝王老!”易中海激動得連連道謝。這可是給大領導看病的醫生啊!
接著,一大媽拘謹地坐下,伸出手腕。
王老手指剛搭上去,原本輕鬆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又換了另一隻手,仔細閉目探查。
屋內氣氛頓時有些凝重。
易中海緊張得攥緊了拳頭,易有為目光微凝。
在電視劇裡,一大媽很早就冇了。
如今自己穿越了,自己是不希望自己大伯母早早的出事兒。
“平時乾重活,是不是會覺得胸口悶?偶爾還會心悸、氣短?”
王老收回手,看著一大媽。
一大媽愣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對對,神醫啊!我這毛病有幾年了,平時歇一會就好,我也冇當回事。”
“這是先天心氣不足,加上早年虧損,拖成了頑疾。”王老語氣嚴肅,“若是再拖上幾年,不加以調理,必定會發展成嚴重的心衰,神仙難救。”
易中海聽完,臉都白了,“撲通”一聲就想跪下:“王老,求您救救我老伴!”
易有為一把托住易中海的手臂,將其拉起。
他十歲身軀爆發出的力量讓易中海根本跪不下去。
“大伯,彆慌,王老既然點出來了,就一定有辦法。”易有為轉頭看向王老,“王老,拜托您了。”
王老歎了口氣,打開藥箱拿出紙筆:“算你們命好。這病要是再晚兩年,我就算有通天手段也隻能續命。現在還有得治。我開個方子,先吃一個月。這裡麵有幾味藥外麵藥鋪不好找,我一會回局裡,讓人直接抓好了煎成藥包送過來。每天早晚按時喝。”
“謝謝!謝謝首長!謝謝有為!”一大媽眼眶泛紅,捂著嘴直掉眼淚。
她知道,要不是為了易有為,人家國醫聖手憑什麼屈尊降貴給她一個街道老太婆看病拿藥?
易中海緊緊抓著一大媽的手,看向易有為的眼神裡滿是感激與慶幸。
有這侄子,是老易家祖墳冒青煙了。
問診結束,段老站起身,拍了拍易有為的後背:“行了,老柳認了門,老王也看完了。老柳,明天早上你準時過來授課。有為,我走了。”
“段老一路順風。”易有為起身相送。
易中海和一大媽趕緊跟上,一家三口將三位老人恭恭敬敬地送出屋子,一直送到四合院大門外。
院子裡的鄰居們正豎著耳朵聽動靜,見人出來,立刻裝作忙碌的樣子。
幾人走到胡同口,王老轉頭對警衛員交代了幾句抓藥送藥的事。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緊隨其後探頭探腦的鄰居們耳朵裡。
轎車絕塵而去。
易中海扶著一大媽往回走。
剛進院門,三大媽、二大媽等人就圍了上來。
“一大爺,剛剛那大夫真給你們看病了?”三大媽眼珠子發紅,滿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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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腰板挺得筆直,紅光滿麵:“那是。多虧了我們有為。王老不僅給有為看了,還順帶給我們老兩口檢查了身體。一大媽有點老毛病,人家王老直接發話了,從國家特供的藥房裡抓藥,煎好了天天送家裡來!”
這話一出,全院死寂。
秦淮如端著洗衣盆的手一抖,盆裡的衣服掉在地上。
特供藥房?煎好了送上門?
這是什麼待遇?!
賈張氏在臺階上嫉妒得眼珠子都要滴出血來。
她一拍大腿,陰陽怪氣地嚎了一嗓子:“哎喲,這同住一個院的,有的人看病連抓藥都不花錢,還帶專人伺候的。咱們腰疼病犯了都冇人管啊,老賈啊............”
“賈張氏!”易中海冷下臉,厲喝一聲,“你要是病了就去醫院掛號。想從我這沾光?門都冇有!”
“我侄子憑本事掙來的待遇,你要是不服,讓你家棒梗也考個滿分、也弄幾個設計圖出來啊!”
賈張氏被懟得啞口無言,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行了,回屋!”易中海懶得理她,護著媳婦和侄子進了正房,重重關上門。
.................
次日清晨。
柳老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準時踩著八點鐘的鈴聲,在一眾警衛員的護送下走進了易家正房。
一大媽早就備好了熱茶和點心。
易有為坐在書桌前,桌上擺滿了昨晚看過的俄文機械原版書。
“柳老。”易有為倒了杯茶遞過去。
柳老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掃過桌上的書籍,眼睛一亮:“好小子,昨晚看這本《液壓傳動基礎》了?能看懂多少?”
“勉強看懂了一部分流體受力分析。”易有為語氣平靜。
“好!段老頭說你在車床和機械加工上已經登堂入室,今天我先不教你那個。那是段老頭的絕活,我教了算搶他飯碗。”柳老放下茶杯,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手繪圖紙,“我研究的方向,是讓金屬在天上飛!”
他在桌上鋪開第一張圖紙,那是一個粗糙的噴氣式引擎截麵圖。
“機械修理,說到底修的是死物。”柳老眼神狂熱,指著圖紙上的進氣道,“但空氣是活的。想要機器跑得快、飛得高,就必須懂空氣怎麼走!今天,我教你高速空氣動力學基礎!”
易有為目光凝聚在圖紙上,腦海中屬於係統的麵板已經處於待機狀態。
“空氣動力學,首先要建立坐標係,看這兒,馬赫數的概念............”柳老拿起筆,開始在空白紙上列出複雜的伯努利方程和流體連續性方程。
他講得極快,而且毫無章法,想到哪講到哪。這是搞了幾十年科研的老學者的通病,很多時候他們默認聽講的人跟他們擁有一樣的基礎。
原本,柳老隻想用這深奧晦澀的理論,稍微煞一煞這小子的傲氣,然後再慢慢從頭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