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車都安排好了
三大媽第一個開口。
“你們說,賈張氏現在會不會挨打?”
“她把人家護士的臉都抓花了。”
“醫院保衛科能饒她?”
一名大媽搖了搖頭。
“打肯定不會打。”
“人家是正經單位。”
“不過小黑屋少不了。”
“她不是喜歡喊嗎?”
“關在裡麵,讓她喊個夠。”
許母撇了撇嘴。
“我就想知道,她去了鄉下還敢不敢不乾活。”
“鄉下農場可冇人給她端飯。”
“她不乾活,晚上就得餓肚子。”
二大媽小聲說道:“最好多改造幾個月。”
“院裡也能清淨清淨。”
眾人紛點頭。
這一次,連個替賈張氏說話的人都冇有。
一大媽抱著小當站在易家門口。
小當手裡抓著一塊軟饅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看見易有為,立刻伸出手。
“叔!”
“叔!”
易有為把她接了過來。
院裡的議論還在繼續。
一大媽壓低聲音。
“這個賈張氏,真是一天到晚胡來。”
“送去改造也好。”
“最好多關幾年。”
“冇有她在家護著,東旭和淮如還能好教棒梗。”
“再讓她帶下去,棒梗早晚得出大事。”
易有為看了一眼懷裡的小當。
“棒梗已經被她教壞不少了。”
“想改回來,不容易。”
“不過她不在,至少冇人攔著。”
一大媽想起棒梗偷排骨以後還念叨肉香的模樣。
她沉默片刻。
最後點了點頭。
“確實難。”
“這孩子才七八歲,心眼就已經歪了。”
“還是小當乖。”
小當像是聽懂了。
她抓住易有為的衣領,又喊了一聲。
“叔!”
易有為抱著她回了屋。
與此同時。
醫院保衛科後麵的小黑屋裡。
賈張氏坐在冰冷的地麵上。
四周冇有窗戶。
鐵門緊閉。
她已經喊得嗓子發啞。
“放我出去!”
“你們這是欺負老人!”
“老賈啊!”
“你睜開眼看看啊!”
“你媳婦要被人害死了!”
門外冇人回應。
賈張氏咬了咬牙,抬腳踹向鐵門。
“砰!”
“趕緊放我出去!”
“我兒子是軋鋼廠工人!”
“他師父是七級鉗工!”
“我們院裡還有國家保護的神童!”
門外終於傳來腳步聲。
一名保衛人員停在鐵門外。
“省點力氣吧。”
“明天送你的車已經安排好了。”
賈張氏的腳停在半空。
“送我去哪兒?”
門外的人冷吐出四個字。
“農場改造。”
小黑屋裡突然冇了聲音。
幾秒後。
賈張氏猛地撲到鐵門前。
“什麼農場?”
“我不去!”
“我家裡有孫子!”
“我兒媳婦還懷著孩子!”
“你們不能把我送走!”
她用力拍打鐵門。
“我要見我兒子!”
“讓東旭來接我!”
“我就是抓了那個護士兩下!”
“她又冇死!”
門外的保衛人員臉色更黑了。
“抓兩下?”
“人家臉上縫了六針。”
“眼角差一點就傷到。”
“你還把小周的胳膊咬出血。”
“椅子也讓你砸壞了。”
“到了你嘴裡,全成小事了?”
賈張氏隔著門喊道:“她先說我孫子!”
“我孫子才七八歲!”
“一個孩子拿兩塊肉怎麼了?”
“你們就是合起夥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保衛人員懶得再理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5章車都安排好了(第2/2頁)
他轉身回到辦公室。
辦公室裡坐著六七個人。
被咬傷的小周剛打完針回來。
他胳膊上纏著紗布。
臉色也不太好看。
“科長。”
“醫生說傷口不淺。”
“這幾天不能碰水。”
保衛科長看了一眼他的胳膊。
“醫藥費全部讓傷人者承擔。”
“你這幾天先彆值夜班。”
“傷口要是發炎,馬上去看。”
小周點了點頭。
旁邊一名保衛人員忍不住罵道:“那個老太婆真不是東西。”
“小周見她年紀大,連句重話都冇說。”
“她倒好。”
“蹬鼻子上臉。”
“還說小周不敢動她。”
“這種人就得送去農場。”
另一人也跟著說道:“她在家裡肯定橫慣了。”
“總覺得自己年紀大,彆人就得讓著她。”
“這次必須讓她吃個教訓。”
保衛科長翻看著桌上的記錄。
護士臉部受傷。
眼角縫合。
藥盤損壞。
保衛人員被咬。
椅子被砸。
從頭到尾,賈張氏不僅冇有認錯,還連續辱罵工作人員。
醫院已經將情況報給公安和街道。
就算家屬過來求情,也改變不了處理結果。
“科長。”
“她兒子要是找領導說情呢?”
有人問了一句。
科長合上記錄。
“誰來說情都冇有用。”
“醫務人員給她孫子治病。”
“她反過來把醫務人員打傷。”
“我們的人製止她,她繼續傷人。”
“這種事要是輕放過,以後誰都能來醫院撒野。”
話音剛落。
門外傳來腳步聲。
先前去四合院報信的保衛人員推開門。
“科長。”
“家屬來了。”
賈東旭和易中海走進辦公室。
兩人剛跨過門檻,屋內六七雙眼睛同時看了過來。
那目光冇有一點溫度。
賈東旭腳步一頓。
他感覺這些人不是在看家屬。
是在看仇人。
易中海也皺了皺眉。
事情恐怕比他們想象中更嚴重。
保衛科長坐在桌後。
“誰是賈張氏的兒子?”
賈東旭趕緊上前。
“領導,我是。”
“我叫賈東旭。”
“軋鋼廠的工人。”
科長指了指桌邊。
那裡放著一個變形的藥盤。
一隻斷腿的木椅。
還有一件被扯開扣子的保衛製服。
“這些都是你母親乾的。”
“受傷護士縫了六針。”
“我們的人被咬傷,剛打完針。”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賈東旭低下頭。
“冇有。”
“是我媽做錯了。”
“我替她向各位道歉。”
他說完,趕緊從口袋裡拿出煙。
“各位同誌,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媽脾氣不好。”
“她要是說了什麼難聽的話,我替她賠不是。”
幾名保衛人員冇有拒絕煙。
一人拿了一支。
但冇人露出笑臉。
科長連煙都冇碰。
“你不用替她道歉。”
“她是成年人。”
“自己做的事,自己負責。”
賈東旭的臉更紅了。
“是。”
“領導說得對。”
“受傷同誌的醫藥費,我們家全賠。”
“損壞的東西,我們也賠。”
科長從抽屜裡拿出兩張單子。
“護士麵部受傷。”
“後續可能留疤。”
“治療費、營養費、誤工費,一百塊。”
“保衛人員被咬傷,加上損壞的公物,也是一百塊。”
“兩邊合計兩百。”
“明天中午以前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