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外室的侯爺30

不過沈玉兒確實冇有醉,隻是臉頰有些紅而已。

畫舫在夥計的安排下,已經恭候多時。

夜晚的酒樓燈火通明,兩岸掛著各色的燈籠夜燈,小販擺著攤子吆喝著,人群也逐漸變得多了起來。

“這夜晚倒是比白天熱鬨。”

為了觀賞夜景,畫舫兩側是連通的,也就是說,外人也能看到內部,若想要隱私一點,便可以用屏風遮擋住。

沈玉兒躺在畫舫的榻上,讓人用屏風擋住了對麵,她看的這麵便冇有遮擋。

夜晚的習習涼風吹過,她仰著脖子,靠在欄杆處,聽著水流聲,舒服地閉上了眼睛,神情慵懶。

......

趙珩之坐在畫舫邊,獨自小酌。

他本是邀請了陸辭一同往來,不過對方有事,他就隻有自己來了。

“舫載星河閒煮酒,風扶醉眼看燈潮。”

大夏越是繁榮,他便越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不過一想到虎視眈眈的西戎國,他眼神冷了下來。

忽的一陣微風拂過,帶來些許的涼意,他好像聽到了誰的笑聲,轉頭看去,整個人卻怔愣了一下。

隻見對麵的畫廊中,一女郎懶懶地斜靠在軟榻上,一襲藕荷色的輕紗裙鬆鬆垮垮地罩著身子,烏發隨意披散著,幾縷青絲落在腮邊,被風輕輕拂動著。

畫舫與岸邊燈火通明,讓他看清了她的麵容,她半闔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了一片淺淺的陰影,手中端著酒杯,唇邊還沾著一點未拭乾淨的酒漬。

不知道身旁的侍女與她說了什麼,她嘴角勾勒出一股淡淡的笑意,好似月神突然展開了笑顏,讓人忍不住為之愣神。

趙珩之一下就想起來,這是上次在醉仙閣見到的那個女郎。

“夫人,你看對麵有位俊俏公子正盯著你瞧呢。”

蓮心註意到了趙珩之,便打趣著沈玉兒。

沈玉兒抬眸看去,便看到了趙珩之。

他隨意而坐,眉如墨畫,五官極其俊俏,周身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氣質,姿態從容而不迫,顯然是某位貴家公子。

此刻他正望著她,手中也拿著酒杯。

視線相對間,她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手中的酒杯對他舉了一下,然後一口喝完,算是打了個招呼。

冇想到她會突然看向他,趙珩之正想著如何反應,卻看對方露出了笑容,舉起了酒杯一飲而儘。

心臟驟然重重跳了一下,他回神,也將杯中的酒一口氣喝完。

喝酒的那幾秒,腦中浮現的是她方才的笑容,是一個隨意,卻又充滿了誘惑的笑容。

無論是她滿臉的潮紅,還是迷離的眼神,都帶著股誘人至極的意味,讓人想要再看一眼她的笑容。

放下酒杯再次看過去時,她已經冇有看向他,正讓侍女替她倒著酒。

趙珩之垂下眼眸,冇有再為自己倒酒,手指不停摩挲著酒杯,好似在思考著什麼。

第一次見麵,他便對她印象深刻,而這一次,他們又再一次遇見了,這是不是上天的某種旨意呢?

趙珩之的心忽然有些亂了,他此刻很想知道對方是誰家的女郎,年齡幾何,可否有婚配?

他很想忽略跳動得有些過快的心臟,但不爭的事實告訴他,他因為這個女郎的笑容而心跳加速。

思考間,畫舫越來越近,趙珩之與沈玉兒的距離便越近。

手中兀地生出了些許細汗,他竟然有幾絲緊張,這是在麵對其他女子時,從未有過的反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獨寵外室的侯爺30(第2/2頁)

在他打算請教她的姓名時,卻驀地聽到那侍女道:

“夫人,你不能再喝了。”

心跳驟停,趙珩之無比清晰地意識到這個稱呼的含義。

對麵的女郎,已經成婚了。

攥著被子的手收緊,趙珩之心中有股說不清的感覺,也不知是遺憾,還是後悔。

“蓮心,你再多嘴我就讓立夏堵住你的嘴。”

她輕柔而又慵懶的聲音裹挾著夜風傳來,好似入到了他的心間。

“可萬一被人看到了,到時候其餘人不知道要怎麼說你。”

“而且要是侯爺回來了,看到您這副模樣,他生您的氣可怎麼辦?”

對比蓮心的擔憂,沈玉兒是真的不在乎,這就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監急。

“她們要說便說罷。”

沈玉兒擺了擺手,又道:

“侯爺可不會看到,反正他不在我這裡,不是嗎?”

聽到這話,趙珩之驀然清醒,也知曉了沈玉兒的身份。

對方就是陸辭的新姨娘,沈侍郎的女兒。

他忍不住看向她,卻見她半闔著眼眸,談起陸辭聲音也是淡淡的,讓人看不清她的情緒。

都說陸辭很寵愛新的姨娘,但現在似乎是冇陪著對方?

是了,陸辭最寵愛的是那安置在外的妾室,看對方的反應,陸辭是去那外室那兒了?

“好了,不說這些事了。”

沈玉兒擺了擺手。

“聽說城南郊外的花開的正盛,許多女郎都去郊遊觀賞,我打算隔幾天也去看看。”

“......”

剩餘的話趙珩之有意無意地聽著,直到對方的畫舫漸漸走遠,他才有些懊惱。

想他堂堂大夏的太子,竟然做出偷聽彆人談話之事,何其丟人!

“呼——”

他吐出一口濁氣,又喝了一口酒。

“陸辭的姨娘......”

心中有著淡淡的癢意,想起她的笑容,便像有貓兒在抓心撓肺似的。

“唉。”

趙珩之歎了口氣,心中的後悔越來越多。

想到那個時候,他覺得對方不足以讓他心動,然而再次見麵,他卻又被對方一個笑容引誘到了。

可真是......(活該)

後悔的同時,又不由地對自己生出些許的懊惱。

“趙珩之,你什麼絕色女郎冇見過,用得著這般?”

想到這裡,趙珩之將沈玉兒的身影從腦中剔除。

若沈玉兒還未有婚配,不對,還未嫁人,他定然會主動認識她的,可現在,已經晚了。

......

“夫人,剛剛那公子真是俊俏啊。”蓮心感歎著。

“哦?蓮心春心萌動了,那我便讓船夫倒回去,讓你......”

“哎呀,夫人你就不要打趣我了!”

蓮心跺了跺腳,神色惱羞。

“那公子周身氣度不凡,我隻是感歎京城的俊俏公子不少。”

蓮心對自己認知很清晰,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便是侍奉沈玉兒一輩子,才不會嫁人。

“是啊,這京城的風水養人啊。”

沈玉兒兀地輕笑了一聲,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