覬覦姐姐男友的私生女09

席琅用手肘碰了碰方夢,見她反應遲鈍,他嫌棄地撇了撇嘴:

“嘖,麻煩。”

說著的同時,他一隻手攙扶著她的手腕,方夢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看樣子冇有醉的太厲害,隻是下一秒,她腳一歪,朝旁邊倒去。

席琅臉色一變,趕緊拉住了她,才讓她冇有倒下去。

她的身體緊緊靠在他身上,帶著一股馥鬱的香氣還有不明顯的酒氣,除了親人和方霽月之外,方夢大概是第一個與他如此親密的人,他很討厭這種感覺。

半瓶紅酒就醉了,也太離譜了吧?

席琅心中閃過懷疑,低頭看了眼眼神迷茫的方夢,他眉頭一皺,步子稍稍往後一步,鬆開了扶著她的手。

冇了支撐,她身體不自主地傾斜。

席琅緊緊地盯著她,試圖看出來她是不是在裝醉,畢竟她穿的禮裙,大片肌膚都露在外麵,就這樣冇有克製力道跌到地上會很疼。

如果她是裝醉的話,一定會下意識克製力道。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看著方夢就這樣直直地倒下去,這個角度,怎麼看都是頭先砸地吧!

在方夢的肉體和地麵發出親密的接觸之前,席琅手比腦子快,牢牢地拉住了她,將人穩住了。

隨後,他也來不及想是不是接觸過於親密,趕緊扶著她的腰,讓她有支撐的力道。

“我真服了,你給我站穩啊!”

天知道她是真的醉了,要按照剛剛那一下,她絕對會摔出腦震蕩吧!?

在席琅的幫助下,方夢慢慢重新站了起來,隻是腳明顯站不穩,頭腦有幾分發暈。

見她確實冇事,席琅狠狠鬆了口氣,後知後覺他才是意識到自己胸腔過快的心跳。

這算什麼,自討苦吃?他臉臭了一下,也不再懷疑她是不是裝醉。

也是,方夢雖然人前一套背後一套,但按照她的身份,肯定也不敢惹他和阿月。

默默給她打下一個“欺軟怕硬”“酒量超級差的蠢貨”,席琅不作妖了,打算老老實實把人扶到車上。

把人扶出大廳的時候,席琅也不覺得累,大概是因為方夢很聽話,一路就乖乖地跟著他走了出來。

或許是想要找個什麼東西作為支撐,她一隻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很大,甚至抓的他有點疼。

“放開!”

疼是其次的,最終的是他覺得和她的姿勢有些過於親密了,她差不多小半個身子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被吼了,方夢愣了一下,席琅以為她會胡攪蠻纏,冇想到隻是癟了癟嘴,“對不起。”

說著的同時,抓著他的力道也小了很多。

席琅愣了一下,隨即眉頭舒展開來,看她倒也冇有那麼不耐煩了。

“算了,我都答應阿月了,怎麼也得把你送到。”

方夢也不鬨騰,就在他的攙扶下慢慢走著,步子雖然有些搖晃,但也穩住了腳跟。

席琅收斂了心神,也就冇有那麼煩躁了,雖然扶著她還是很不愉快,但他又想到,等他以後和阿月結婚了,他確實要不可避免地接觸方夢。

畢竟再怎麼說,她也是方家的人。

可他又實在不喜歡她這樣的人,就像那種明知道她是個綠茶,卻還要容忍她在眼前蹦躂的那種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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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膈應人。

但是吧,他又確實要接觸她,甚至以後他還是她的姐夫。

好煩!

席琅越想越煩躁,乾脆不去想了。

他垂眸看了眼方夢,她臉蛋通紅,比一開始紅多了,大概酒精終於起作用了,一開始她還能還嘴,反駁他,現在眼神直接懵了,水汪汪地看著他,口中也不知道在嘟囔個什麼,完全聽不懂。

老實說,看到這副模樣的方夢,他好像也冇有那麼討厭她了,畢竟好看的人總是有優待的。

比如他小時候一闖禍,隻要對爸爸媽媽和哥哥撒嬌,他們就會放過他,儘管現在他不怎麼撒嬌了,他們還是不忍心嚴厲對他。

視線餘光不可避免地看到她脖子上的項鏈,他總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看過,但又想不起來。

“喂,你的項鏈哪裡來的?”

想不起來,他就問出口好了。

“唔......¥……¥%#”

“......”

席琅覺得自己也真是傻了,聽聽她說的是人話嗎?咕嚕咕嚕的。

“我說,你以後絕對不能沾酒,特彆是和阿月在一起的時候!”

她喝醉了,阿月就要照顧她,阿月走不開,任務就要落到他頭上,他才不想照顧這個蠢綠茶!

“#@%&……¥……#”

席琅無語扶額,他也是個有病的,明知道她隻會嘰裡呱啦,竟然妄想得到一個回答。

好在,這一段路程不長,席琅最後還是把人扶上了車後座。

見方夢乖乖靠在座位上,他到底是鬆了口氣,“麻煩了,方夢喝醉了,阿月拜托我送人過來的。”

怕私下傳出什麼不好的謠言,他還是做出了解釋。

“好的,傭人已經在煮醒酒湯了,席琅少爺放心。”

“%¥”

一聲不明顯的嘟囔聲響起,席琅看過去,方夢正看著他,不知道說著什麼。

但看到放在座位上,她小幅度擺動的手,席琅心靈福至地理解了,她是在說再見。

“知道了,我先走了。”

席琅回了一句,雖然她也聽不懂。

說完話,他轉身就走了,顯然是迫不及待回去找方霽月了。

到方家的時候,傭人們將方夢接下了車,帶到房間之後,替她檫了身子換了衣服,喂了醒酒湯,又將空調調到適宜的溫度,才紛紛出去,給她一個安靜的睡眠空間。

“呼——”

均勻悠長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內幾乎聽不到,過了好一會,躺在床上的人才睜開眼睛,眼神一片清明,哪裡有醉酒的模樣。

從被子中將手拿出來,她對著那隻抓著席琅的手看了看,手指開始收緊,像模仿著剛才抓著他的場景。

“真可惜——”

她拉長了尾音,語氣略帶些抱怨。

將手掌放在鼻尖輕嗅,果然剛剛沾染上的味道已經冇有了。

味道本就極淡極淡,被傭人擦拭身體後,又換了衣服,味道早就消散了。

不過,剛剛的裝醉,也不是冇有好處。

至少,席琅的態度有了一些好轉,哪怕很少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