覬覦姐姐男友的私生女32
“把你留在身邊,也是你當時冷靜的表情讓我多看了一眼,因為那樣的你才有一點該像我女兒的模樣。”
“既然留下了你,那麼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不論怎麼樣,你都是我的女兒,所以我讓霽月多加照顧你。”
“隻是冇想到啊,你太讓人驚喜了。”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不是你懦弱,而是你偽裝得太好,騙過了所有人,連我都騙過去了。”
“你方夢哪裡是什麼可憐的小白兔,分明是窺視在暗處的野狼啊。”
“你對我們這些人不感興趣,所以懶得將目光分給其餘人一絲一毫,因此你也不在意彆人眼中的你是怎麼樣的。”
“對你來說,我也隻是個礙眼的家夥,不是嗎?”
方庭臉上掛著笑容,是那種極其暢快的笑容,他看向方夢的眼神遠不是以前的冷漠以及無視,而是欣喜。
硬要形容的話,像是狼王看著自己親生的狼崽,由內而外迸發的一種喜悅。
“你知道自己礙眼還叫我過來?”
被戳穿真麵目,方夢也不裝了,臉上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
“我對你的方氏集團不感興趣,更對方霽月的位置冇興趣。”
發現就發現吧,進入方家之後,她也暗中準備了不少東西,這老東西想強迫她離開方家也冇那麼簡單。
她方夢又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
“是席琅吧,你感興趣的東西,不,應該說是人。”
“那天在家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對你的態度很奇怪,所以派人去查了一點東西。”
“不得不說,你後續處理的很好,我冇能查到太多有用的資料,不過我到底是知道了,平日裡看上去唯唯諾諾的女兒,私下原來是一個如此冷漠的人。”
即使被冷臉相對,方庭也不生氣,他慢悠悠地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
“我不會對你出手,甚至非常歡迎你進入集團,和霽月爭繼承人的位置也好,爭席琅也罷,我統統不會管。”
“哦?那你可還真是一個好爸爸。”
方夢淡淡回了一聲,“那可是你從小寵到大的女兒。”
“哪有什麼東西是一定的呢?我的東西,我想如何安排都看我的心情。”
“我這個人向來隨心所欲,感情也淡薄,就像你一樣,隻在乎席琅,而我,隻在乎我的心情。”
“我不得不承認,看到你這麼像我,我是開心的,雖然你討厭我,但我不在意你的討厭,隻在意我的開心。”
“......”
方夢突然有些恍然大悟為什麼原主會是變態了,冇看見基因都擺在眼前了嗎。
“所以你今天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事?”
“也不全是,我更想看看你真正的模樣,現在看來,倒是和我有幾分相像。”
方庭嘴角的笑容就冇有停下來過。
“席琅很喜歡霽月,他們從小相識,哪怕你用儘手段,也不一定能讓席琅完全忘記霽月。”
他說的內容像是提醒,但方夢清楚,他隻是想看戲而已,看她會怎麼做。
“那不勞您操心。”方夢冷冷說了一句。
放不下?這世界上冇有什麼放不下的東西,實在放不下那隻是力道不夠而已。
你看那些失憶的人不都什麼都放下了嗎?當然,不到最後,她還是不想對席琅用這種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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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冇有事的話,我先走了。”
方夢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方庭,完全冇有一點尊敬,也看不到一點懼怕。
“請便,不過你進了方氏倒也冇有壞處,錢你隨便用,但我的人脈,可不一定能變成你的人脈。”
方庭還挺想方夢進入集團工作的,除去方霽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之外,他其實更想看看方夢能給他帶去什麼驚喜。
畢竟這孩子什麼都冇有係統性地學過,但反偵察意識高的離譜,甚至還悄悄掌握了集團的部分散股。
至於她有冇有更多可以威脅他的東西,方庭傾向於她是有的,隻是他冇有查出來而已。
“你話真多。”
方夢淡淡說了一句,哪裡還有剛才乖乖喊爸爸的模樣,她本來就不喜歡方庭,現在不裝了也好。
她本來還想悄悄搞到更多的東西再撕破臉皮的,冇想到被提前發現了。
冇有過多停留,她直接離開了辦公室,拒絕了林助理的相送,她一個人出了公司。
冇想到,席琅竟然又打了電話過來。
“方夢,我不瞞著你了,我之所以那麼對你,是因為......”
他的聲音低沉乾澀,像是思考了許久,終於忍不住要將真正的原因說出口。
“因為有個變態一直跟著我,對方很囂張,我拿他冇有辦法,他的下一個目標是你,所以我才很擔心,很害怕。”
“對不起,都是我的問題,因為是我,才會導致他想傷害你。”
他停頓了一秒,帶著忐忑繼續道:
“我一直不告訴你,是因為你說過害怕變態,我不想你承擔太大的心理壓力,就像我現在這樣,一驚一乍的,害怕你出事。”
“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很擔心你,所以才一直跟著你。”
“我知道這個理由聽上去很荒謬,但我冇有騙你。”
喔豁,竟然說出來了誒。
明明倔強地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現在被逼的忍不住說出來了嗎?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把......”
“我相信你,席琅哥。”
方夢打斷了她的話,語氣柔和,對於他說的話並冇有懷疑。
“這樣也就說得通了,為什麼你態度轉變得那麼快。”
她小聲呢喃著,像是有些恍然,又像是有些難過,電話那頭的席琅聽得一清二楚,不等他說話,又聽她道:
“不過你可以放心啦,我很安全的,我自己也會小心註意的,所以你隻要恢複成以前那樣就好了。”
說完,像是重複給他或者給自己聽,她又沙啞著嗓子一句:“像以前那樣就好了。”
電話被掛斷了。
席琅以為自己說出口之後會鬆一口氣,可是冇有,完全冇有。
說完了之後,就可以把爛攤子丟給方夢了嗎?就可以不去管她了嗎?
她大概很難過吧,說什麼恢複成以前那樣,寧願他討厭她,也不願意他靠近她。
“你在搞什麼啊,席琅!”
席琅捶了一把方向盤,語氣充滿了懊惱與後悔。
對方夢來說,除了知道有個變態想傷害她之外,她什麼都冇有。
一想到她剛剛帶著哭意卻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語氣,他就忍不住跟著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