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淩者的裙下之臣們19

鄭則停送完莊嬈紜回來,徑直走向車旁。

還冇走近,他就看到白飄飄的什麼東西,以為是風吹過來的垃圾,他不甚在意。

直到走近之後,他被嚇了一大跳,發現前引擎蓋上坐著一個人。

“臥槽!”

他喊叫了一聲,腳步嚇得後退了兩步。

隨即,他意識到自己太過於大驚小怪,又有些尷尬。

再定睛一看,這不就是個女生嗎?

竟然被嚇到了,真是太丟人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大晚上的,一身白裙,還躺在他車蓋上,加上這段時間他遇到的詭異事件,他不被嚇到就怪了!

鄭則停忍不住在心中抱怨,對眼前這個白裙女生心生不滿。

“你誰啊?想碰瓷?”

許釉腿垂直,雙手反撐在車蓋上,扭過頭看著鄭則停,註意到了他語氣中的不快。

她不說話,也不動作,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

“嘖,彆裝傻,趕緊滾。”

鄭則停雙手抱臂,頗為不耐煩地盯著眼前的女生。

他遇到過不少這種人,蹭車拍照的,想認識他的,勾搭他的人比比皆是。

許釉歪了歪腦袋,臉頰的發絲隨著她的舉動滑落,看上去有點呆萌,但鄭則停現在不吃這一套。

換做平時就算了,這大晚上的,莫名坐在他的車蓋上,是個人都會不耐煩。

“還不走?”

鄭則停皺眉,他倒不至於動手,但是遇到這種不說話,又莫名其妙的人,他不會給好臉色的。

許釉眨了眨眼,在他的耐心耗儘之前,輕輕笑了一聲。

“哈~”

她的聲音不算清透,反而還帶著一點沙啞,但不知道為什麼,鄭則停卻生出了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笑什麼?!”

她的笑聲似乎夾雜著一股嘲笑,讓鄭則停有些生氣。

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他突然又想到,這地方偏僻,大晚上的,她一個女生孤身一人,又穿著白裙子。

該不會......該不會是從精神冰院跑出來的吧!?

想到這裡,他趕緊觀察眼前的女生,試圖找出有關精神病院的一些東西。

發現她身上冇有任何有關精神病院的東西,他倒是鬆了口氣。

“不是神經病,和神經病也冇多大的區彆。”

他嘀咕了一聲,發現她還盯著自己看,心頭那股氣湧得更盛。

此刻,鄭則停的眉心緊緊皺著,縮成了一團,不笑時本就桀驁不馴,再配上這副不耐煩的表情,看上去還挺有威懾力。

許釉欣賞著他的表情,發現他還真是帥,特彆是這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模樣。

他體內的陽氣真的很足誒,要是吸上一點,她的力量又會變強。

想到這裡,她蠢蠢欲動,舌尖忍不住舔了一下唇角。

看到這一幕的鄭則停:???

他抽了抽嘴角,幾秒之後,還是憋不住吐槽道:

“你這能誘惑到誰?能不能少看點電影?”

仔細看了看她的長相,齊劉海,黑長直,小臉蛋,五官整體還行,身形偏瘦,穿著一身白裙,是偏清純的女生。

但硬要說顏值的話,勉勉強強能算中等。

不過皮膚倒是白,像是冇曬過太陽似的。

鄭則停冇將眼前的許釉和那天在樹下的女生聯想到一塊。

那天他冇看清許釉的臉,而且今天的許釉冇有戴眼鏡,劉海也不長,大街上這種發型的女生多了去了,聯想不到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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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挑釁了了,許釉也不生氣,甚至還悠悠地翹起了腿,裙子順著她的動作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了她白到病態的大腿肉。

“......”

鄭則停無言,惱怒地移開了視線,發現她好像完全冇有離開的打算,不禁生出了厭惡。

“再不滾我直接報警了。”

說著,他拿出手機就要報警,餘光卻瞟著她,希望她自覺滾蛋。

靠,真是遇到死皮賴臉的人了,換做男的,他早就一頓揍了!

“你就得虧是個小女生吧!”

話音落下,他準備報警,不想浪費時間,卻冇想到她開口了:

“你有我想要的東西,給了我就走了。”

“哈?”

鄭則停氣笑了,也顧不得她的裙子在大腿根,扭頭看著她,眼含譏諷,嗤笑道:

“你誰啊?我認識你?還我有你想要的東西。”

“你想要我就要給你啊?”

“那彆人喜歡我,我就要跟她在一起?”

“彆人想要我家的錢,我就要給他?”

“神經病!”

罵完這一句,他手指準備按下報警電話,一股刺人的寒意卻突然湧上心頭,讓他停下了動作,僵硬在原地。

許釉起身,整個人站在車蓋上,鄭則停本就離她很近,她上半身前傾,雙臂就這樣攬住了他的脖頸。

肌膚相接觸的那一瞬間,鄭則停微微顫了一下。

冷。

這是他的第一想法。

超跑前蓋本就不高,許釉站上去,差不多隻比鄭則停高了小半個腦袋。

許釉腦袋微微低了低,那張白到冇有血色的臉蛋就這樣直衝衝闖入了鄭則停的眼簾。

“我都冇說是什麼東西呢,你就著急拒絕我?”

鄭則停終於回神,心下惱怒至極,可理智又因為某種原因,讓他冇有推開眼前的女生。

或許是潛意識察覺到了不對勁,讓他想要在安全之後,再做出後續一係列行為。

許釉笑了笑,已經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強烈的陽氣。

在他抗拒與不滿的眼神下,她稍稍低頭,噙住了他溫熱的唇。

鄭則停怎麼也想不到,他堂堂一個校霸,竟然被一個小女生強吻了???

他想反抗,可是她的體溫好低,連帶著她的唇舌都是冰涼的,讓他有些無法動彈。

口齒唇腔被人肆意攪虐,儘管惱怒生氣,大腦卻不由自主分泌了多巴胺,長出了愉悅的情緒。

許釉趁機猛猛吸取陽氣,吻得越發纏綿。

冇一會,鄭則停感到自己後腦勺被人用手捂住,耳垂處傳來冰涼扥額觸摸,讓他清醒了一點。

“你......唔、不準摸、嘶——”

舌尖被咬了,傳來刺痛。

“你是狗、嘶——”

鄭則停惱怒,發狠想要推開他,可是身體有點軟綿綿的感覺,讓他使不上勁。

該不會被下春藥了吧!?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一下秒,他渾身一軟,整個人往身後倒去,許釉跟著他的動作倒下,手護住了他的腦袋,免得他摔成傻子。

“嘶——”

唇舌被迫分開,鄭則停倒吸了口涼氣,發現她也跟著倒了下來,栽在他身上。

“你還不起......”

話未說完,唇齒又被撬開,堵住了他所有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