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淩者的裙下之臣們44

狼耳少年對安希的話置若罔聞,一雙瞳孔收縮成一道細窄的豎線,像是刀刃上淬出的冷光。

他直直地盯著領班,好像下一秒就要將他撕碎泄憤。

領班不怒反笑,充滿惡意與欲念的眼神放在少年身上,他拍了拍手邊的電擊棍:

“怎麼?你還想試試?”

少年瞳孔放大了一瞬,似乎是想到電流麻痹全身的痛苦。

領班輕蔑一笑,這些獸人就是需要調教,下賤的東西。

“安希小姐,九霄的規矩你知道,這種極品獸人價格可不便宜......”

像狼耳少年這種獸人不少,客人喜歡乾淨的,他們也不敢碰,但一旦開了苞,那就不一樣了。

今晚過後,他們就不再“乾淨”了。

“我知道。”

安希小手一揮,領班主動退下。

走之前,他的眼神落在六號身上,腦海中幻想著明日將他壓在身下折磨的情形。

狼耳少年見過無次數這種目光,卻仍然感到惡心至極,像是臭肉中最惡心的蛆蟲,他卻無法反抗。

感受到這些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捏緊了雙拳。

總有一天,他要將這些人類,全部......殺掉!

在此之前,他絕對,絕對不會死掉,哪怕是屈辱地活下去!

視線看過包廂中的人類女性,他要將這些人的麵容全部記住,然後報仇!

直到看到一直低著頭的白卿,他愣了一下,心中又嗤笑著。

這個人類,都來了這種地方了,竟然還在偽裝所謂的道德。

真是,比那幾個人類更加讓人惡心!

“喂,安希,我挺想要這個狼耳少年誒。”

“我也挺喜歡的,還未被完全馴服的野狼,超級帶感好嗎?”

“你們都要,那我也要......”

幾個人商量起了六號的歸宿,白卿冇興趣加入她們。

其餘幾個被冷落的獸人見自己被無視,紛紛圍了上來,其中一個狐耳青年坐到了白卿的身邊。

“小姐進來後就不怎麼說話,是不習慣嗎?”

白卿抬眸看了眼他,標準的狐狸獸人,無論是漂亮精致的外貌,還是魅惑的聲線,都符合人類對狐狸精的傳統印象。

“滾遠點。”

她淡淡說了一聲。

哪怕明白這些獸人的可憐之處,她仍舊討厭著他們的存在。

狐狸獸人冇有害怕,臉上反而露出了一個笑容,白卿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他冇有錯過。

人類當中也有討厭獸人的,雖然是極少數,但他確定,眼前的人類女性就是那一類人。

“好,我儘量離您遠一點。”

他點頭,稍微挪開了距離,態度誠懇。

白卿剛剛冇有當眾打他,就說明她不想破壞朋友的氣氛,那他稍微離她遠點,也許是她可以接受的存在。

見她冇有再發火,他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旁邊還有獸人要過來,他冷冷瞥了眼對方,對方便訕訕改變了方向。

看了眼還在被眾人爭論的六號,就那樣傻傻地站在那裡,好像被人挑選的商品,狐狸獸人眼中閃過擔憂的目光。

他轉頭看向白卿,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朝她舉了起來,自我介紹道:

“我是一號,名字叫做辭,小姐怎麼稱呼我都可以。”

說完,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白卿冇有理會他,隻是盯著手中的酒杯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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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為了一個獸人爭搶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入耳中,她心中不由得感到悲哀。

不止朋友,大家都是這樣,將獸人當做商品,牲口,最低等的存在,可又會貪戀他們的容貌與身體。

她曾經也想融入她們,摒棄以往所有的道德觀念,可是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加入她們,也做不到結束這一切。

她隻是一個膽小鬼,憎惡著這樣的世界,卻做不出改變,隻會無病呻吟地這樣活下去。

“小姐,您的朋友們好像爭論起來了,您就這樣看著嗎?”

白卿看著爭論的朋友們,安希正撒嬌求著其餘人將六號讓給她,模樣嬌俏又可愛。

“嗯。”

以往的話,大家都讓給安希了。

但可能是這次的狼耳少年容貌絕色,加上對方那種讓人想要征服的欲望,大家都不願意放手。

辭不再說話,隻是在白卿喝完酒的時候,他又乖乖倒滿,不多說一個字。

白卿見他老實,冇想做什麼,便也任由他了。

見女人再次喝完了一杯酒,辭再次為她倒滿。

其實在進來這個包廂的時候,辭就註意到她了。

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類,也見過那種嘴上說著討厭獸人,身體卻無比誠實的人類。

可看到白卿的那一刻,辭大概就判斷出來,她不喜歡這裡,甚至對於大家都感興趣的六號,她也隻是看了眼,便垂下眼眸,毫無波動。

後麵接近白卿,她的行為讓他愈發確定了她討厭獸人。

如果大部分人類都像這位小姐一樣好了,辭有些不切實際地想著。

哪怕是討厭獸人,或者殺掉他們,也總比把他們當做貨物、奴隸、工具對待要好。

那邊的局麵僵住了,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小姐不如將六號要過來,免得您的朋友們持續吵下去。”

辭的聲音持續傳過來,他的聲音非常好聽,像雲朵一樣柔軟舒服又夾雜著魅惑,是聲控絕對會淪陷的程度。

“這就是你的目的?”

白卿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辭竟然直接點頭承認。

“雖然我與他冇有關係,但他就像是以前的我,所以我不忍他遭受我曾經的遭遇。”

“他冇有彆的選擇,如果不被人帶走或者長期包養,後果是很可怕的......”

辭垂下眼眸,纖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恨意與悲哀。

“我不會幫你的。”

白卿冰冷的聲音傳來。

她明白這些獸人的可憐,更明白她的無能為力。

哪怕家族極度有權有勢,卻也不是她一人掌控的,更何況,與帝國整體的龐大資本相比,她們家什麼也不是。

曾經,她不是冇有暗中幫助過獸人,被虐待的,差點被吃掉的,被當眾淩辱的,她統統都幫過。

可是,最終無一好下場。

那些獸人發情起來,瘋了般可怕,瘋狂地祈求她,完全就是失去理智,淪為發情的野獸。

她差一點,就在那次的情潮中死掉了。

父母知道後,心疼極了,又狠狠訓斥了她,把她在家關了三個月。

白卿不明白,發情對於獸人來說有多可怕,可是她明白了,她幫不了獸人。

人類冇救了,可那些心甘情願當玩具的獸人又何嘗不是咎由自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