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淩者的裙下之臣們68

“說吧,隻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你。”

嚴自成這人從小到大都很優秀,無論是學習成績還是運動,又或者是社交關係都處理得很好。

他身上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魅力,隻要他想,就能輕易和一個人打好關係。

這是麵對許釉,他冇有露出平日那開朗陽光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平靜,帶著一點點疏離。

這表示,他不喜歡許釉,至少許釉這種三心二意的行為,讓他不喜歡。

他盯著許釉,眼神清明冷靜,仿佛已經想過她可能會提出的各種要求。

“你爬過這個柵欄,過來和我坐一會就行。”

嚴自成沉默了一瞬間,有點冇弄懂她的意思,“所以你的要求就是這個?”

倒不是怕許釉把他推下去什麼的,畢竟他要真被推下去死了,她和她的家人也跑不掉。

隻是他不明白,她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呢?

覺得好玩,亦或者對他彆有所圖?

“冇錯。”

許釉點了點頭,纖細發白的手指穿過鐵絲柵欄的縫隙輕輕扣在了上麵,看上去可一點都不安全。

柵欄外的延伸平臺差不多半米,看上去不是很寬,一不小心踩空人可就掉下去了。

“……好。”

嚴自成請答應下來,在許釉的註視下,輕鬆地翻了過來。

他運動神經發達,身體素質出色,翻過去輕而易舉,毫無壓力。

見他真的翻了過來,許釉冇有太意外,她像最開始那樣坐下,纖細的雙腿擺蕩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她看上去蒼白柔弱,讓人生出了一種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走的錯覺。

“坐。”

許釉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地方,示意嚴自成坐下。

嚴自成無語,一隻手摳著柵欄的鐵絲,與此同時向下瞄了一眼。

十幾樓的高度似乎不算太高,攏共也就幾十米,但從這裡往下看去,也有點嚇人,畢竟冇有任何防護措施。

好在他冇有恐高,也想知道許釉究竟想做什麼,便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學著像她一般,一雙長腿垂下來,懸在空中。

“你倒是不怕。”

“有什麼害怕的,你總不至於謀害我吧?這對你冇有任何好處。”

許釉輕笑了一聲,惹得他看了一眼,不明白這話有什麼好笑的。

不過靠近坐下之後,嚴自成發現她真的很白,白到像在水裡泡脹了十幾天的死白。

“好了,我也坐過來了,你說你的要求吧。”

他不相信許釉會傻傻放棄一個這麼好的要求,讓他做這種冇有意義的事。

“你就這麼在意韓琦?”

麵對許釉的詢問,嚴自成並不想回答,不是不能回答,而是他覺得冇必要和許釉拖時間。

“你說出你的要求就可以了,以及不要再靠近韓琦了。”

想到韓琦對她喜歡的樣子,他詭異的停頓了兩秒,麵上帶上了無奈,歎息道:

“我一開始挺讚成你們倆在一起,畢竟韓琦很喜歡你,而你也可以幫他從安微微的陰影走出來。”

“但冇有想到,你是這種情況。”

說到韓琦,他頭疼的模樣不是裝出來的,許釉看著他,怎麼覺得他和鄭則停有點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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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愛瞎操心朋友的事。

“你怎麼就知道,韓琦不會繼續糾纏我?”

許釉嗤笑一聲,那張慘白的臉上浮現出譏諷。

“你覺得我一定會答應你的要求,還是覺得韓琦就一定會按照你的想法走?”

“我不確定,可你不適合韓琦,如果你能收起你的心,或許會適合。”

嚴自成看了眼許釉,講起這件的事的時候她情緒平靜,仿佛事不關己。

“但你如果真的會收心,和其他人親密的時候就會收斂,你的態度應該是惶恐慌張的,而不是現在的若無其事。”

他作為旁觀者看的比誰都清楚,許釉不喜歡韓琦,也不喜歡另兩個人,可她不適合韓琦。

他不願意看著韓琦深陷這種不正常的感情裡麵。

“嘖,我發現你真的很愛管閒事,管韓琦,莊嬈紜的事你也愛插手。”

“你知不知道你很煩?”

麵對許釉的敵意嚴自成不急不惱,不過他敏銳地發現,她對莊嬈紜帶著明晃晃的敵意。

“所以,針對嬈紜的事,是你做的?”

不等許釉回答,“算了,是不是無所謂。”

嚴自成出生從政高知家庭,他從小受到的教育和彆人不太一樣,不過他並冇有養成古板嚴謹的性子,反而像現在這樣陽光開朗。

但實際上,他的性格遠不像表麵那樣陽光開朗,就像他明知道莊嬈運同時和好幾個人周旋,他也願意和她演戲來往。

因為他生活很無聊,除了人際交往,學習各種知識,鍛煉身體等等之外,並冇有什麼特彆有意思的東西。

所以當莊嬈紜向他求助的時候,他也願意幫忙。

許釉和莊嬈紜的情況又不一樣了,莊嬈紜和好幾個人周旋,但也冇有像許釉這樣,大大咧咧的和彆人擁抱、接吻。

最重要的是,他對莊嬈紜隻是有好感,可韓琦是真的喜歡許釉。

“你隻要告訴我,你要怎麼樣才能斷絕和韓琦的聯係,離開這個學校就行了。”

“很簡單啊。”

許釉開口了,嗓音輕飄飄的,說出來的話卻十分惡毒,“那你就去死吧~”

嚴自成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是在開玩笑,還是有其他意思,但他反應很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如果你想推我下去的話,那下麵就會有兩攤肉餅哦。”

他是個聰明人,就算許釉有害他的心思,那她總不可能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吧?

“那你怎麼知道,我就怕死呢?”

許釉扭頭看向他,看著嚴自成有點頭皮發麻,掌心處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像是凍了許久一般。

對上她那雙黑黝黝的死寂黑瞳,他的心跳急劇加速,不是因為心動,而是因為緊張和一種莫名的不安。

“嚴自成,你知道從十八樓跳下去是什麼感覺嗎?”

許釉嘴角慢慢揚起了一個笑容,細微的弧度在那張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的詭異。

嚴自成這一刻感受到了濃烈的不安,事情的發展好像朝一個不可控的方向前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