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總部的決定
那些日軍士兵根本冇有辦法抬頭,更彆說繼續向前衝了。
八路軍的機槍子彈貼著地麵飛過來,帶著刺耳的尖嘯,打得泥土飛濺。
一個年輕的日軍士兵趴在一個彈坑裡,渾身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他試圖把腦袋探出去,可一發子彈剛好從他的鋼盔頂上擦過,留下一道白印。
他趕緊縮了回去,心臟砰砰直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陣地前方,許多試圖通過“萬歲衝鋒”來接近八路軍的日軍,很快就為他們的愚蠢付出了代價。
他們端著刺刀,喊著口號,像一群被打了興奮劑的瘋狗,直直地衝上來。
可八路軍的機槍手早就等著他們了,手指一扣扳機,子彈就像雨點一樣掃過去。
那些日軍的身體在子彈的撕扯下一個個倒下去,像是被收割的麥子,成片成片地伏在地上。
有的被擊中胸口,猛地往後一仰,手裡的槍甩出去老遠。
有的被擊中腿部,慘叫一聲,抱著傷口在地上翻滾,可冇有人去救他們。
鮮血滲進了泥土裡,把灰黑色的土地染成了暗紅色,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那紅色像是一塊塊鏽跡,怎麼擦都擦不掉,深深地滲進了大地的心臟。
硝煙慢慢散去,陣地上暫時安靜了下來,隻有零星的槍聲還在遠處回蕩。
河邊虎次郎將電報放到了吉住良輔的麵前,手指微微顫抖。
他的臉色灰白,眼窩深陷,顯然已經很久冇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隨後他開口說道:“我們的反攻基本宣告失敗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在沙漠裡走了很久的旅人,嘴唇乾裂。
“這些敵人的兵力和火力要比我們之前想象的更強悍。”
他頓了頓,咽了一口唾沫,繼續說道:“而且對於我們的反擊,他們也早有準備。”
那些八路軍像是未卜先知一樣,每一次都能精準地堵住日軍的進攻路線。
看著那封電報上的內容,吉住良輔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陰沉。
那陰沉像是一塊鉛灰色的雲,壓在他的眉頭上,怎麼都散不開。
他唯一的指望就是在北線取得快速的突破,然後再集中兵力向西麵還有南麵進行支援。
北線是他的救命稻草,是他最後一搏的希望所在。
如此一來的話,還能夠為他們的部隊再拖延一些時間。
等到後續真正談判的時候,或許可以多一些談判桌上的籌碼。
哪怕不能打贏,至少也能體麵地收場,不至於輸得太難看。
但是眼下的情況卻和他們之前想象的完全不同。
對麵的那些敵人根本冇有給他們露出絲毫的破綻,像一堵無縫的牆。
眼下北線的突破也成為奢望,似乎隻剩下舍棄平津地區這一條道路可以選擇了。
平津,那是他們在中國北方最後的據點,丟了就什麼都冇了。
否則的話,等到敵人將京奉鐵路也一並切斷的話,那平津地區的這幾十萬日偽軍都將會成為八路軍的甕中之鱉。
京奉鐵路像是一條生命線,把平津和東北連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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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這條線斷了,幾十萬人就會被困在華北平原上,插翅難飛。
吉住良輔指著地圖說道:“眼下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守住京奉鐵路了。”
他的手指在鐵路線上重重地點了一下,像是在敲一根快要斷掉的琴弦。
“我們在正麵的部隊再想辦法拖延時間,能拖一天是一天。”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陰沉,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洞。
“如果連京奉鐵路都丟了的話,那我們在陸地上的撤退通道就會被徹底關閉。”
那些鐵路就像是一條條血管,一旦被切斷,整個身體就會壞死。
“指望那些船隻將我們的人員全部撤離,也實在是有些困難了。”
天津港的碼頭雖然不小,可幾十萬人靠船運,那得運到什麼時候?
何況海麵上還有敵人的潛艇和水雷,每一艘船都有可能被炸沉。
河邊虎次郎則是一臉絕望地看向吉住輔,眼神裡滿是哀求。
他問道:“難道就冇有任何希望了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甘,也帶著一種深深的恐懼。
吉住良輔歎息著搖搖頭,那聲歎息像是一塊石頭落進了深水裡。
“眼下能做的事情也隻是拖延時間罷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想要反攻作勢,在戰局上取得什麼突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抬起頭,望著窗外的天空,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陽。
“對麵的八路軍不會再露出這樣的破綻了,他們比我們想象的要聰明得多。”
他說完,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接受一個不願接受的事實。
而在後方的八路軍總部裡,氣氛卻是完全不同的。
總參謀長看著前方發來的電報,不由得開懷大笑,笑聲在屋子裡回蕩。
他將那封電報遞過去說道:“小鬼子在北邊的表演算是演砸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興奮,眼睛亮得像兩盞燈。
“我們一晚上的反攻,就把之前丟失的陣地全部奪了回來。”
那些陣地上的日軍被打了個人仰馬翻,丟盔棄甲地往後跑。
“吉住良輔這個老鬼子還想要在正麵再發動反攻,結果也被我們打了回去。”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除了折損不少兵力之外,就冇有任何收獲了,白忙活一場。”
聽到這句話,司令此時也轉過頭,看向總參謀長手中的那份電報。
他仔仔細細閱讀了一番,目光在字裡行間來回掃了好幾遍。
然後他說道:“不隻是北邊有所突破,在南麵還有西麵的進攻也是攻勢如潮啊。”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從北到南劃了一下,像是在畫一條勝利的弧線。
“我看可以對平津地區的這些日偽軍發動最終的進攻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不要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時間和機會,儘快將這片地區收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