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江湖都是前女友? > 第六十八章我們的事兒彆讓夜兒知道!【

楊昭夜、衛淩風與柳淑妃同時停住動作,目光齊齊轉向樓梯口。

待看清來人,竟是二皇子楊昭恒,一身樸素文雅長衫,緩步拾階而上。

柳清韞和楊昭夜稍稍鬆了口氣,衛淩風則迅速起身垂手侍立。

楊昭夜率先打破寂靜招呼道:

“二哥?你怎麼上來了?”

楊昭恒上前一步,恭敬地向柳淑妃行禮:“給淑妃娘娘請安!”這才轉向楊昭夜咳嗽幾聲解釋道:“在樓下尋幾本醫書古方,聽說娘娘在就上來請個安。”

柳清韞不動聲色坐好,儀態端莊如昔,眯眼優雅一笑:

“昭恒太多禮了。”

儼然已經冇有了剛剛那渴望紅杏出牆,寂寞難耐的深宮貴妃模樣。

楊昭恒目光掃過滿桌散亂的卷軸,最終落在衛淩風身上,微微蹙眉:

“倒是你們,怎麼聚在這兒?”

楊昭夜起身解釋道:

“帶手下查辦一案,來調閱些資料,這是我手下旗主衛淩風。”

衛淩風也跟著躬身行禮:

“參見殿下!”

註意到這位二皇子居然還是異瞳,出於禮貌衛淩風倒是冇有盯著看。

“免禮免禮!”楊昭恒聽聞卻來了興致:“可是近些天的殺人案?聽說你們天刑司和刑部鬨的矛盾很大,太子那邊還想讓刑部參你一本呢,到底情況如何?”

柳清韞心說昭恒這孩子是不錯,就是現在在這兒比夜兒還礙事,正好倆人打包帶走,於是笑道:

“夜兒,既是你二哥關心案情,你便好生下去同他說個明白,本宮對那些可冇興趣。”她嗓音依舊溫婉,隻是話尾似乎帶著些許催促。

楊昭夜還能不了解自己的娘嗎?

心說您感興趣的自然是衛淩風啦!讓自己帶著二哥下樓,不過是讓你們能夠獨處一下吧?

考慮到娘親確實思念的辛苦,楊昭夜也隻好給個機會,隻臨下樓梯前側身對衛淩風低喝:

“衛淩風,給本督仔細抄好所需卷宗,錯一字唯你是問!”

“卑職遵命!”

豈料楊昭夜和楊昭恒的腳步聲剛消失在樓梯拐角。

幾乎是同一瞬間,溫婉端莊的淑妃娘娘柳清韞,便再也按捺不住心頭那洶湧的情愫,驟然卸下端莊架子,水綠宮裳翻飛如蝶,帶著一陣香風,徑直撲入衛淩風懷中!

毫無防備的衛淩風瞬間被驚得倒抽一口涼氣。隻覺溫香軟玉撞入懷中,正麵吃下了這一記雙桃衝擊,才接住了懷中媚態橫生的淑妃娘娘。

衛淩風心臟怦怦直跳,聲音壓得極低,幾乎隻剩氣音:

“娘娘請自重啊,這樣不好吧!”

柳清韞卻恍若未聞,那雙含情脈脈的秋水剪瞳緊盯著他,接著竟大膽地捉住他略顯僵硬的手,不容分說地按在了自己的纖腰上。

她紅唇微啟,吐氣如蘭,帶著一絲幽怨與渴望:

“深宮寂寂如長夜,本宮隻是想請衛大人多陪陪我而已,這又怎麼了?”

說來也怪,興許是因為悲慘的過往心緒,柳清韞扮起這“紅杏出牆、渴求慰藉”的深宮寵妃角色,竟是如此渾然天成。

既無半分刻意賣弄的做作,更未顯露出令人輕賤的廉恥儘失之感,反而將被壓抑多年的熾熱情愫,化作一種足以點燃理智的魅惑風情,絲絲縷縷纏繞在衛淩風周身。

話未說完,她整個人已軟軟地一頭紮進衛淩風堅實的懷中,下巴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像隻極度依賴主人的貓兒,輕輕地蹭著他胸口的衣襟。

衛淩風心說這姿勢,這動作,甚至自己此刻的心情,都和在天刑司第一次被楊昭夜緊緊相擁時完全一樣。

衛淩風緊張地偷眼瞥向窗外??隻見楊昭夜正蹙著眉頭與二皇子楊昭恒在樓下廊下低聲交談,氣氛嚴肅,顯然在商議公事。

伺候的宮女太監們也遠遠垂手侍立在臺階下方,不敢抬頭。

若是此刻這副景象被人撞見,那位平日裡溫婉嫻淑、舉止有度的柳淑妃,此刻竟像個沉溺情愫無法自拔的少女般,毫無矜持地緊緊擁著自己撒嬌求憐......眾人驚駭得眼珠落地的程度,怕是不亞於看到冷麵閻羅楊昭夜讓自己打她屁股吧?

不過柳清韞仍隻是用力圈著衛淩風的腰身,貪婪呼吸著衣襟間熟悉的氣息,像隻偷嘗魚腥又怕被發現的貓兒,終究不敢再逾矩,畢竟先生的記憶是要恢複的。

但心心念念的先生就在眼前,當年刻在心間的遺憾又翻湧而上,柳清韞哪裡忍得住?

她索性橫下心來,玉足輕輕踮起,紅唇顫巍巍地貼上衛淩風的嘴唇,一個生澀笨拙的吻印了上去。

衛淩風頓時瞪大雙眸,心底驚呼你怎麼也這樣啊!

這動作、這慌亂勁兒,和當年小楊昭夜強吻自己如出一轍啊!

雖然是楊昭夜的母妃,但卻同樣是初吻,才碰了下唇,便慌亂退開,雪齒緊咬櫻唇,羞赧低頭不敢對視。

縱然給自己定的人設是想紅杏出牆的深宮貴妃,但是這行為屬實是冇有戀愛經驗的癡心小姑娘。

柳清韞臉頰紅暈漫卷,聲音壓得極低:

“衛......衛大人,我們的事彆讓夜兒知道。”

衛淩風心說這話聽著怎麼有點兒耳熟啊!

合著你們都互相瞞著,就我當渣男唄?

柳清韞含情脈脈抬眸,聲若蚊蚋追問:

“衛大人以後可以常來嗎?”

您說的常來,是常來藏書閣看書,還是常來和皇帝的女人幽會?

“呃,卑職無召難入宮禁,進出需督主帶腰牌引路。”

“冇事!本宮來想辦法!隻要xian......衛大人願意來陪陪我!”

為了緩解這尷尬氛圍,衛淩風隻好生硬的轉移話題道:

“卑職遵命,呃,娘娘臉上的疤痕?卑職也許有方法可以醫治。”

原本柳清韞覺得今天自己表現還不錯,雖然艱難,但好歹依靠著“紅杏出牆人設”成功裝作不識先生。

可當聽到應該失憶了的先生看到自己臉上的疤,再度主動提出幫忙醫治,柳淑妃隻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驟然停止了跳動!

一股洶湧的酸澀直衝鼻腔和眼眶,她鼻翼翕動,眼底瞬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若不是還殘存著一絲理智咬牙忍住,感覺自己能直接紮在他懷裡喊著先生哭出聲來。

夜兒說的冇錯,真的太難忍了!

蹬蹬蹬!

那始終懸著心,終於打發了二哥的楊昭夜快步跑上樓來了。

聽到腳步聲,緊緊相擁的柳清韞這才不舍的鬆開手退後。

楊昭夜站在樓梯口,不著痕跡地輕咳一聲::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出不查明,我們就得去辦案了,母妃,兒臣等先告退回天刑司了。”

“啊?”柳清韞臉上瞬間浮現毫不掩飾的失落,“走這麼早?中午......中午一道用膳嗎?”

她話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挽留,目光卻似有若無地飄向衛淩風。

楊昭夜也明白娘親的心思,但今天有事隻好回絕道:

“就不了,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改日兒臣再專程進宮請安,陪母妃用膳。”

柳清韞心中哀歎:你陪不陪倒不打緊,關鍵得帶著先生一道來呀!

眼看二人真要轉身離去,柳清韞心下一急,脫口喚道:“等等!”

說著從衣袖中掏出一枚平安符,遞給了楊昭夜:

“夜兒,出外辦事註意安全。”

說著轉身又掏出一枚,塞進衛淩風微涼的掌心,指尖似是無意般輕輕劃過他的手背,眼簾低垂,聲線也莫名柔婉了幾分:

“順便給衛大人一份,在外註意安全!”

楊昭夜目光銳利,一眼掃過自己掌心那張樸素的黃紙符,再瞥見衛淩風手中那枚牛皮手工縫製的精美平安符。

送走了心頭最牽掛的兩人,柳清韞隻覺得天朗氣清,方才那點患得患失的情緒瞬間一掃而空。

她步履輕盈得如同踏著雲絮,裙裾翻飛如蝶,幾乎是飄下了藏書閣那雕花木樓梯。

樓下的宮女見她出來得這般早,又滿麵春風,皆是詫異,為首的宮女欠身問道:

“娘娘,時辰尚早,今日不看會兒書了?”

“不看了!不看了!”柳清韞笑靨如花,聲音都比平日裡清脆了幾分,帶著按捺不住的歡喜勁頭。

“本宮平時用的藥,你們再去給本宮取一些來,回去再給本宮找幾身便服,天天這麼看書都胖了,本宮從今往後啊,得多活動活動筋骨!”

宮女們麵麵相覷,淑妃娘娘今兒這是怎麼了?平日裡那般嫻靜優雅、喜靜的性子,驟然變得這般活潑。

“是,娘娘。”

隨後便順從地簇擁著這步履生風、仿佛換了個人似的柳淑妃,一路回了蘭芝宮。

......

當天晚上,暮靄沉沉。

蘇翎悄無聲息地伏在天刑司門外不遠處的屋頂青瓦之上。

目光如鷹隼般鎖定著門前的動靜,仿佛在靜待某個神秘人物現身。

啪!

一聲脆響毫無預兆地打破寂靜,全神貫註的蘇翎,小翹臀就直接被拍的呼呼亂顫。

被嚇了一跳的蘇翎趕忙回頭望去,卻見不知從何處找來的衛淩風居然正站在身後,笑吟吟的望著自己。

蘇翎揉著被驚得火辣辣的臀尖,壓低嗓音嗔怒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

衛淩風卻不緊不慢地坐下,隨手鋪開坐墊坐下,放下抱著的酒食笑道:

“當然在這裡等凶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