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陳迪站了出來。

畢竟此時的陳迪,還扮演著梁啟智的保鏢呢。

「你是誰?」

蘇文亮目光冷然地看著眼前的陳迪。

在蘇文亮心裡,一個小小的保鏢,怎配與他對話?

「他是我的保鏢。」

梁啟智心頭一寒。

這可是一位大煞星,萬一對方一衝動,將他們所有人都給「砰!」「砰!」了,那怎麽辦。自己找誰去哭去。

「保鏢?」

蘇文亮忽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隻是一個保鏢。竟然敢在自己麵前說話。有他說話的份。

「你們去,打斷他的四肢丟出去,讓他記得,什麽叫規矩。」

蘇文亮對自己身邊的兩個保鏢下令說道。

「好。」

那兩個保鏢點點頭。隨即一起地向著陳迪的所在撲去。

「不知所謂。」

陳迪旋身一閃。下一秒,一下消失在了那兩個保鏢的麵前。

「什麽?」

其中一個保鏢大吃一驚,根本就冇有看清。陳迪是如何消失在自己麵前的。

但是這兩個保鏢卻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他們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了。連忙地回過頭來看,想要反應過來。

可這兩個保鏢雖快,陳迪更快,一人一拳轟出。

恐怖的氣息席卷了那兩個保鏢。

「砰!」「砰!」的兩聲。

那兩個保鏢頓覺一股大力向著自己的身上襲來。他們不由自主地倒飛了出去。砸落在地上暈了過去。

「廢物,一起上。」

在看到自己手下的保鏢冇有拿下陳迪,蘇文亮頓覺顏麵無光。以為他手下的保鏢也和梁啟智手下的那些保鏢起過衝突。但哪一次不是他手下的保鏢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對方手下的保鏢給解決掉。不曾想,這一次,卻是他手下的保鏢被拿下了,這頓時讓蘇文亮覺得很無語。

頓時,蘇文亮手下那些另外幾個保鏢一齊向著陳迪撲去。

而梁啟智在看到陳迪冇有動用手槍頓時鬆了口氣。他可清楚,陳迪可是帶著槍的。如果對方掏槍,蘇文亮的手下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人再多,也是冇用的。

但是陳迪赤手空拳可以是對方的對手嗎?

梁啟智有些擔憂。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梁啟智也是有些目瞪口呆了起來。

因為在梁啟智以為自己表哥的手下極其強大的那些保鏢,在接下來,卻是在陳迪的手上根本冇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陳迪速度太快了,一個旋風腿橫掃而出。

那些剛剛撲到陳迪麵前的那些保鏢根本還冇有反應過來,陳迪的那一腿,卻猶如閃電一般地向著他們的所在橫掃而來。

那淩厲的一腿狠狠砸在他們身上。

瞬間,三個蘇文亮手下的保鏢悶哼了一聲,被陳迪這一腿擊飛出去。

雖然這三個保鏢也作為國外雇傭兵出身,身體素質那是遠遠地超越普通人的。但是陳迪的身體素質,更是非人的存在。他可是通過幾次加點,瘋狂地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那一腿掃出,力量絕對超過五百斤。

瞬間,三個原本抗打擊能力極強的保鏢,此刻癱倒在地,再也無法起身。

陳迪又一個後旋踢向著前方掃了出去。

又是三個蘇文亮手下被陳迪放倒。

「什麽?」

蘇文亮此刻的麵色極度難看。

「好。」

梁啟智頓時大喜過望。

以往自己和對方的衝突,都是自己這一邊輸掉。但是這一次,陳迪一個人就將對方的人全部放倒。

梁啟智可是很清楚蘇文亮這些手下保鏢的實力。畢竟那可是通過特殊渠道而來的。就算是他們梁家通過特殊渠道,也隻找到了幾個。而且還是專門保護自己父親的。特殊情況下,都不會動用的。

但是在陳迪的麵前,卻是猶如土雞瓦犬。這讓梁啟智在暗爽之餘,對陳迪的實力感覺到極度震驚。

「何正,看你了。」

蘇文亮此刻的麵色陰沉到了極致。對身邊那個始終沉默不語的青年說道。

「好。」

何正麵無表情道。

「小子,你的實力不錯。」

何正看著眼前的陳迪。一步一步地向著他的所在走了過來。

陳迪同樣麵無表情,向對方豎起了三根手指。

這三個字,意思再明顯不過——三招之內,必敗敵手。

「哼,小子,你果然是很狂妄。」

何正看著眼前的陳迪,咧嘴一笑。

何正亮出了匕首。

在國外,身為隊長的何正最愛用匕首——短小靈動,輕快如風,隱蔽性極強。

陳迪出手了——側身半寸,右手如電,扣住對方手腕,借力一擰!哢嚓一聲,骨裂聲清脆,匕首落地。

何正悶哼一聲,不退反進,左拳裹挾風聲,直砸陳迪太陽穴!

陳迪矮身,肩撞何正肋下,肘擊其後頸!何正踉蹌後退,嘴角溢血,眼中首次浮現驚駭之色。

陳迪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

「現在是第三招了。」

陳迪踏步上前,右腿如鞭一般橫掃,何正本能地格擋。卻見陳迪身形突轉,左手擒住對方的腕部,右手劈喉,正是「斷喉手」

「額……」

何正悶哼了一聲,捂著自己的喉嚨,跪倒在地。

陳迪雖手下留情,但這一擊,仍用了三分力道。

登時,何正麵色露出了痛苦之色。

「咳咳咳……」

「你到底是誰,圈子裡,你這般身手的,可不多。」

何正看著陳迪神色有些不甘心。

「嗬嗬,那是你見識太淺。」

陳迪懶得理會何正,此刻對方就算是不死,估計暫時也是失去戰鬥力了。

而陳迪卻是向著蘇文亮逼去。

「你……你想怎樣?」

蘇文亮此刻身邊已經冇有保鏢了,就是他心目中實力恐怖的何正,竟然也被對方三下五除二地給解決掉了。是以,他現在再冇有任何可以倚仗的了。是以,看著陳迪的眼神,帶著極度的驚恐。

「嗬嗬,我想怎麽樣,那你先前想怎麽樣,你好像想打斷我的四肢,將我丟出去,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製其人之身。」

陳迪的嘴角帶著冷冽之色。

「你敢?」

蘇文亮聞言,大驚失色,麵色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