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陳迪瞬間出手。

「砰!」地一聲炸響。

陳迪的腳猛然蹬地,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飛身掠起。於虛空中掃出一連串虛實難辨的腿影。

「砰!砰!」

一連串類似沙包的聲音響起。

那幾人被陳迪一腿掃得橫飛出去。

「啊……」

一個西裝大漢來到了陳迪的後麵。

陳迪手肘向後猛然一擊。

「額!」

那西裝大漢頓時麵上露出了痛苦之色,額頭上冷汗淋漓。緊接著,陳迪一個過肩摔,將對方摔在了地上。

登時,蘇文傑身邊的保鏢全部被放倒。

「你……你要還乾嘛,你可知道我是誰?」

這個時候的蘇文傑,一下嚇得酒都醒了。色厲內荏地看著陳迪道。

「和我走一趟吧。」

陳迪看著蘇文傑道。

「不,我不去。」

蘇文傑顯然看到了陳迪眼中的一絲殺氣。

「由不得你。」

陳迪掏出了一把槍頂在了蘇文傑的額頭上。

「你……」

蘇文傑毛骨悚然。他見過真槍,每年還會在會所靶場打上幾次,自然能從陳迪手中這把槍的質感,判斷出這是真槍。

「我去,我去。」

相較於陳迪此前那恐怖的拳腳之力,這真槍的威懾,對蘇文傑而言更甚。被陳迪推搡了一下,蘇文傑上了車。

「嗡!」的一聲。

車開了。幾次在珠江市區的黑暗之中。

「大佬,您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蘇文傑看著陳迪問道。

「嗬嗬,彆急,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陳迪麵無表情地道。

就在陳迪開著車載著蘇文傑離去後,會所內有人立時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告知蘇家的人。

畢竟這可是蘇三少,在整個珠江市也算是大人物了。

蘇家在整個珠江那可是擁有很大的影響力的。蘇三少在蘇家第三代,也是極受寵愛的,但是現在卻是被人給劫持了。

豪庭會所內的負責人難以想像,在珠江竟然還有人敢劫持蘇三少,這是吃了豹子膽了嗎。但不論如何,會所的負責人,還是趕緊地將情況報告給蘇家人。

一個小時後。

黑夜籠罩在荒野上。

蘇文傑被陳迪一腳踹在了田野的土地上。

「啊!」

蘇文傑摔得灰頭土臉。

「閣下,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是蘇家的人,你得罪的起嗎?」

蘇文傑環顧四周,黑暗如潮水般湧來,他渾身一顫,雞皮疙瘩瞬間冒了出來,卻仍強裝鎮定地威脅道。

「嗬嗬嗬,蘇家的人,那又如何?」

陳迪看著蘇文傑一臉淡定。

「哢嚓!」的一聲。

陳迪不緊不慢地按下打火機,火苗『噌』地竄起,他點燃香菸,深吸一口,吐出一團青霧。

陳迪愜意地吸了幾口,然後看著眼前的蘇文傑,問道:「問你一個人,你老實告訴我。」

「你說。」

蘇文傑看著陳迪。

「沈岩。」

陳迪看著蘇文傑。

「沈岩?」

蘇文傑愣了一下,看著陳迪問道:「您問的是哪一個沈岩?」

「嗬嗬,還有哪一個沈岩,就是被你們蘇家整得家破人亡的那個沈岩,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陳迪看著蘇文傑咬著牙道。

「啊……」

蘇文傑愣住了。顯然是想到了什麽。麵色驟變。

「是不是想到了?我想知道,他現在在哪?」

陳迪眯起眼眸,看著眼前的蘇文傑。

「他……我確實不清楚。」

蘇文傑搖搖頭說道:「我真的不清楚,沈岩是有找過我,但被我打發走了。我很久冇有見到他了。」

「是嗎?」

陳迪將槍頂在了蘇文傑的額頭上。

冰冷的觸感,讓蘇文傑毛骨悚然。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我……我知道了,幾個月前,我隱約聽聞,我父親那邊抓到了一個小偷,那小偷潛入我們蘇家府邸,意圖對我父親不利。可後來,我也不清楚具體狀況,更不確定那人是不是沈岩。」

蘇文傑看著陳迪顫聲道。

「是嗎?」

「真的,我絕對冇有騙你!」

蘇文傑連忙看著陳迪。

「拿出手機,撥打你父親的電話。」

陳迪對蘇文傑道。

黑夜涼風習習,吹拂在蘇文傑的身上,卻讓他有刺骨寒意。他不敢不從,清楚如果不按照對方要求的做,對方是絕對敢對自己下手的。

蘇文傑顫抖著手,撥通了自己父親的手機。

「爸爸,是我。我是文傑。」

蘇文傑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哭腔說道。

「文傑,你在哪?我聽說,你出事了?」

一道雄渾有力的聲音從電話的那一頭傳來。

正是蘇家漢江集團的董事長,蘇萬雄的聲音。

「我……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此刻的蘇文傑卻是說不出話來,恐懼的目光看著身邊的陳迪。

而手機那頭的蘇萬雄在聽到蘇文傑久久不說話,一下就敏感地察覺到了什麽。沉聲質問道:「文傑,你身邊到底是誰?馬上讓他聽電話!」

陳迪接過手機。

「蘇萬雄。」

陳迪沉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