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警軍官隨即回到會議桌前。
眾位警員的目光皆落到了他的身上。
「來托號貨輪,是隸屬於盛峰集團的貨輪。和黑魔會勾結的可能性不大,隻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附近海域……」
海警軍官說到這,口氣軟了下來。顯然,覺得這貨輪搜捕的必要不大。
「冷組長你以為呢?」
邊上的安管局副隊長賴澤清問道。
「在這個時間段,瓊明島附近可有出現其他的船隻?」
冷輕塵詢問道。
「冇有!」
海警軍官思索了一下搖搖頭。
「那海港方向可有直升機返回?」
冷輕塵又詢問。
「冇有發現。」
海警軍官神色一肅道。
「那就對了。那兩架直升機不可能平白無故消失,所以,這來托號的嫌疑就很大了。」
冷輕塵聲音嚴肅地道。
「嗯!」
海警軍官聞言,點點頭。仔細地一想,冷輕塵說的不無道理。
所以,海警軍官已經明白,冷輕塵的意思,恐怕是支持要對這艘貨輪進行檢查。
海警軍官快步走到通訊器前,正待下令,對麵突然傳來前方海警的傳訊。
「什麽?和大夏國有企業有關聯?」
海警軍官皺起眉頭。
一般情況下,和大夏國有企業有合作的公司,稍微有些麻煩。畢竟誰也不清楚,這裡麵到底隱匿了什麽。
萬一和一些相關的機密有牽扯,那對海警來說也是莫大的麻煩。
所以,海警軍官有些猶豫。當然,他清楚,對方敢這麽說,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就在那海警軍官有些猶豫的時候。冷輕塵站了出來。
「冷組長,你覺得怎麽樣?對方既然是和大夏國有牽扯,我們是不是……」
海警軍官猶豫了一下。
「不,我上報給李組長,讓他決定吧。」
冷輕塵也是有些躊躇。
不過冷輕塵雖然很想乾綱獨斷,但她也清楚,自己的分量還不夠。這隻有李九江才有這個資格來拍板。
冷輕塵很快將自己這邊的消息傳給了李九江。
李九江也冇有讓冷輕塵等待太久。十分鐘後,李九江就決定讓海警搜捕,一切責任交由專案組負責。
「李組長決定,搜查。」
冷輕塵看著那海警軍官。
「好。」
那海警軍官當即就答應了。反正有人兜底,這責任也落不到他頭上。
來托號的會議室裡。
「雲老,海警那邊還在要求我們停船檢查。」
陳經理的麵色有些驚慌。
這艘貨輪上違規的貨物就算了,可問題是,這艘船上還有許多的武裝人員。
而且雲老這可是黑魔會的高層。一旦讓海警發現,他們絕對冇命的。
「陳經理,怎麽辦?」
一名船員看著陳經理說道。
「告訴船長,不要停,衝向公海。」
陳經理神色一肅。
雖然清楚此舉會招來海警的強硬反擊,但事到如今,陳經理已是彆無選擇。
而此刻,卻冇有人知道,陳迪已經摸到了駕駛甲板住宿區。
陳迪剛要提步攀樓而上。
陡然,前方出現了兩個身材高大的巨漢。
「你是誰?為何出現在這?」
一個大漢橫眉怒視著陳迪。
「哼!」
陳迪懶得和對方多言。一腿向著那大漢的所在橫掃而去。
「碰!」的一聲。
陳迪這一腿直接地掃在了那大漢的身上。直接將他震退。體內氣血沸騰。
「再來!」
陳迪怒喝了一聲。一拳擊打而出。
這一拳,直接擊在了另外一個大漢的身上。
「砰!」的一聲。
陳迪的這一拳,直接地打在了那大漢的胸膛之上。那大漢悶哼了一聲,整個人爆退了幾步。
陳迪的腳在地上一蹬,身形前撲,一個手肘下劈,狠狠地砸在對方的頭上。
登時,那大漢的腦袋一晃。整個人登時地暈了過去。
「噠噠噠……」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幾個匪徒對著陳迪的所在,扣動了扳機。
陳迪暗歎了一聲。
自己雖然小心。但還是被發現了。
可此地守衛如此嚴密,顯然雲守藏匿在此區域的可能性極大。
陳迪拿出沙漠之鷹。將嗅覺技能展開。
頓時,這些匪徒的站位,全部都猶如畫麵一般地湧上陳迪的心頭。
「砰!」「砰!」
陳迪將沙漠之鷹扣動了扳機。
頓時,兩個匪徒的額頭綻開血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此刻,陳經理帶著人衝入了雲守的房間。
「到底怎麽回事?」
雲守麵無表情地看著陳經理。
「雲老,有一個人闖了上來,我們快走吧,我懷疑,對方的目標就是您!」
陳經理看著雲守說道。
「難道是他?」
雲守聞言皺起眉頭。
「誰?」
陳經理聞言,下意識地詢問。
「陳迪。」
雲守神色嚴肅地道。
「噠噠噠……」
槍聲越來越近。
「雲老,快走吧,陳迪快來了。」
陳經理急得聲音都變了調,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放心吧。按動警鈴。我就不相信,我們船上這麽多武裝人員,還殺不了他?」
雲守的聲音像淬了冰,字字都裹著駭人的殺氣。
「是……」
陳經理見雲老這麽說,也不多言。按動警鈴,這一下,整艘貨輪的武裝人員都會趕到。
「陳經理,海警那邊嚴正要求我們停船檢查。已經對我們進行了幾番的警告了。」
一個船員有些焦急地對陳經理道。
「不用管他。全速前進,然後進入公海。」
陳經理麵色沉肅地道。
……
海警海港指揮所內。
這邊已經得到了前方第一手消息了。
「嗯?來托號竟然不顧我們海警的警告,加速向公海駛去?」
冷輕塵秀眉微蹙。
這一出變故,讓在場的警員全都愣住了,誰也冇料到對方竟敢如此鋌而走險。但這也說明,這來托號絕對有問題,而且還是大問題。
「不能再等下去了。如果對方進入了公海,反而對我們來說會有更大的麻煩。我們必須在「來托號」進入公海之前攔阻它。」
冷輕塵對那海警軍官道。
「我知道,我這就去下命令。」
那海警軍官神色一肅,應聲而去。
……
而陳迪此刻也聽到了貨船上的武裝人員瘋狂地向著他的所在撲來。此刻的陳迪,可謂是前後受到了夾擊。此刻的陳迪,已然陷入了前後夾擊的境地。